第199章 怀孕的亚歷山德拉
“呼。”
在完成財政和人口普查等资料的查阅后,维托里奥依旧得埋头处理当关的公文。
在被財政报告硬控两个小时的情况下,维托里奥不可避免的延长了办公时间,等他完成工作抬头看窗外时,窗户外的天空已经暗淡下来。
“卡瓦尔......迪亚兹备车。”
刚想开口喊熟悉的卡瓦尔名字时,维托里奥才意识到他的这位亲卫队长已经由於年龄大,去陆军担任师长享清福去了,现在他的亲卫队长是一名叫阿曼多·迪亚兹的年轻人。
阿曼多·迪亚兹,这位作为一战后最早一批被获封元帅的人物,现在的他还只是一名小小的中校,由於被维托里奥在观看各军事学院在职的校级军官册时发现。
他出生在那不勒斯的一个海军军官家庭,早年在都灵王家军事学院学习炮兵,並且在那不勒斯军事学院同样有所进修,正是这良好的出生加上优秀的消息成绩,让他被陆军部纳入递交的名单中。
维托里奥也有意帮助这位天才更早的在义大利陆军中发光发热,便选中他並因为亲卫队长军衔需要,破格提拔为中校,实现两年两级跳。
99年才被授予少校军衔,00年就被维托里奥选中,授予中校军衔。
哪怕以后有人认为他能力不如卡多尔纳,但他总能精心筹划作战並细致的区分使用兵力,更何况他是真正指挥击退过奥军进攻,並反攻的人,创造出奥军多达26万人的军队损失,而义大利只损失了3.8万的战绩。
绝对是值得夸讚的军事天才,而现在这位军事天才正护送著维托里奥返回王宫。
“辛苦了,迪亚兹,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是。”
回到王宫时,在进入后院前,维托里奥对著后面止步的迪亚兹勉励了一句,迪亚兹立马踢膝敬礼回应。
笑著微微摇头回到后院的维托里奥,正想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由於维托里奥有时会办公到很晚,他特意准备了两个房间。
一个是他和亚歷山德拉同寢的房间,他如果早回来就会与亚歷山德拉一起吃顿饭,一块入眠。晚回来的话,考虑到亚歷山德拉的作息,维托里奥会选择去自己的备用臥室就寢,顺带也能靠在床上用檯灯继续看看文件。
不过今天有所不同,维托里奥在穿过后花园时就看到坐在花园內椅子上等待著的亚歷山德拉,他诧异的低下头看了眼手錶。
是十点二十没错啊,亚歷山德拉居然还没有睡觉。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在这边会著凉的。”
语气略带一些责备,维托里奥脱下外套衣服披在亚歷山德拉的身上,现在的月份是三月,对於义大利这个地中海国家来说,天气早以暖和起来,哪怕是晚上,温度也在十多度。
但亚歷山德拉的身体在维托里奥看来一直算不上好,自然会有些责备她这么糟践自己身体。
看著维托里奥的举动,亚歷山德拉心中一暖,用手搭在维托里奥披衣服的手上。
“怎么了吗?是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惹得你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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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对於担心自己,蹲下来瞧著自己的丈夫,亚歷山德拉轻微摇头,这让维托里奥有些不解,他以为是亚歷山德拉今天受到啥委屈,但现在看上去好像不是这样。
“我......我好像怀孕了?”
”
..確定了吗?”
“还没有喊医生进宫。”
一愣,就算维托里奥当上国王这么多年,他依然被亚歷山德拉轻飘飘的一句话搞得愣神许久,回过神也是用机械性的口吻询问著。
这让亚歷山德拉反而担心起眼前的丈夫,维托里奥的反应似乎很激烈但又不是很激烈。
慢慢恢復的维托里奥迎上妻子的视线,缓缓舒口气,拍拍妻子握著他的双手,表示自己没事。
“今晚先休息吧,明天找医生看看。”
躺在妻子身旁,维托里奥却迟迟无法入睡,睁著双眼看著黑漆漆的上空。
维托里奥內心思绪良多,歷史上他的儿子是1904年出生,可能是惯性思维,他以为会按歷史一样,现在倒是有些不適应起来。
除此以外,他更多的是担心亚歷山德拉,亚歷山德拉在第二次怀孕七个月时,与她的朋友们在莫斯科河边散步。她跳上了一艘长期停靠在河边的船只,却在跳上船的一瞬间不小心摔了一跤。
第二天,亚歷山德拉因分娩的剧烈阵痛而几近虚脱。她最终生下了她的儿子德米特里,而自己却陷入了昏迷之中。六天后,亚歷山德拉在罗曼诺夫家族位於莫斯科附近的行宫內去世。
虽说这有很大一部分是受凉导致的早產和大出血,但亚歷山德拉身体较弱也是事实。
维托里奥对这位结婚数年的妻子不可能不存在感情,倒不如说两世为人亚歷山德拉作为第一任妻子,维托里奥倍加珍惜,因此心中思绪容易胡思乱想。
一想到亚歷山德拉原歷史上是因为分娩死去,维托里奥就忍不住的去担心,再加上现在亚歷山德拉的年纪已经三十岁,算不上年轻了。
在黑夜中,维托里奥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以至於第二天他晚起一个钟头,亚歷山德拉也没有喊醒他,只是在床上默默的看著他。
“醒了?”
“醒了。”
简单的一句问候,是夫妻二人的习惯,维托里奥起身穿戴好衣服,就唤医生来到宫中。
至於今天的公务,妻子都怀孕了,公务这种东西第二天处理也一样,无非熬个大夜。
明明维托里奥感觉亚歷山德拉不算年轻,结果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也已经三十一岁了。
“陛下,皇后確实是怀孕了。”
经过一番询问和在维托里奥看来,较为简陋的检查后,女医生给出自己的答覆。
维托里奥则忍不住问东问西,询问各种注意事项,亚歷山德拉这位当事人反而坐在一旁静静的看著自己丈夫在那边絮絮叨的询问著医生。
看著医生明明有些不耐烦,但根本不敢显现出来的模样,亚歷山德拉露出一丝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