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三带著三个兄弟一起跪倒在刘二哥面前,哭天喊地。
刘二哥这几天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
杨氏部落的逼迫日益紧张,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批来请他庇护的人了!
他巴不得这样的人越多越好。
“快快请起!兄弟看起来面生啊!之前混哪里的?”
刘二哥开始了自己的流程。
朱老三领命而来,自然是把背景说的一清二楚,什么寨在河谷边,寨中是有屋又有田,都怪那杨氏部落,那蛮狠不讲理,不给人活路...
刘二哥並没有听进去朱老三的背景,只是走流程般的问了问,这些天像朱老三这样的人太多了,他压根就没有时间去调查取证!
反正这些人用过一次,下次也就不再用了!
他现在反而担心一个问题,这些人越聚越多,到时候管的过来吗?
让朱老三进了他的寨中之后,刘二哥忧心忡忡的找到了虎哥。
“虎哥!不能再拖了!马上寨中人数都快二百人了!拿下一个商队绰绰有余!”
虎哥正在和抽著大烟,一听到刘二哥的话,一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
“这么快?”
他激动起来。
早知道招人手这么简单,他就不该来刘二哥这!
把自己的虎皮扯出来,到时候抢了不都是自己的?
“当然!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草原內的盗宝团接二连三的有残兵败勇走出草原,说什么草原內部杨氏部落压迫的太严重,很多大的盗宝团都被杨氏部落给干掉了!”
虎哥心里一突。
这狗东西不会听人家说猛虎团被干掉的事情了吧?
“虎哥,你就是草原里面的人,你见过那杨氏部落的人吗?真有传说中的这么厉害?好几个上千人的大寨子一夜之间就没了?”
虎哥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怀疑刘二哥已经知道他猛虎团已经被灭了!
可是没有证据!
“我听说,灭了那些寨子的人不是杨氏部落大军出动,而是一小股精锐!”
“他们杨氏部落称之为克烈营!那群人可猛了,各个身手敏捷,而且装备精良,我听说好像还有一种新式武器,叫什么火枪,他奶奶的,那个东西可猛的厉害!”
“你武功再高也没用,『嘭』的一声,打你哪里,哪里就是一个洞!”
说著说著,虎哥竟然悲从心来,他想起了曾经手底下的几个好手,那可是一身横练功,纵横草原无敌手,可惜嘭嘭两下,连个遗言都没来得及的说,就已经去见他们的先辈去了。
“哦?虎哥说的如此逼真,难道是和那什么克烈营照面过?”
虎哥刚从悲伤的情绪中醒来,一转头看到刘二哥眯起眼睛盯著他。
似是在怀疑他!
“咳咳!”
虎哥轻咳一声。
“我怎么能见过他们?他们可厉害了!我要是见了他们,老弟你可就见不到哥哥我了!”
眼见著刘二哥还要再问,虎哥赶紧转移了话题。
“你刚才说的对,现在咱们人手已经够了!”
“已经可以对那头肥羊动手了!”
“据探子来报,那群肥羊恐怕已经知道被我们盯上了,这几日走的都很快...”
说到正事,刘二哥压住了心中对虎哥的疑惑。
“不错,你说的对,我的探子也传来消息,那群肥羊好像已经有些...”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叫嚷声。
“你个狗日的,混哪条道上的?我他妈杀了你!”
紧接著是兵器相碰的金铁声和周围人群的哄叫声。
“怎么回事?”
刘二哥和虎哥对视一眼,急忙从帐篷中走了出来,一出帐篷,两个人鼻子都气歪了。
好傢伙,还没对肥羊动手呢,这群招过来的人倒是先动起手来了!
其中一个人刘二哥有些印象,正是刚才见过的朱老三,此时他拿著一柄大砍刀,正衝著对面一个彪形大汉猛砍过去,一边砍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个没种的怂蛋,还敢问爷爷我混哪条道上的,爷爷当年混的时候,你他妈还在你娘怀里找奶喝呢!”
“说不得当年老子抢村落的时候,你妈就在其中,老子我说不准是你素未谋面的亲爹呢!”
周围人顿时哄堂大笑,刘二哥却是顿感头疼,他担忧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住手!”
一声大喝,朱老三回头看了一眼刘二哥,收起了手里的大砍刀,而他对面的人却没有这个眼力见,刚才被压的这么这么恨,骂的这么惨,这压力一松,立刻就嗷嗷叫要衝上去找朱老三报仇。
朱老三没动弹,反而是上来的刘二哥一脚將那个大汉踹出去几米远。
嘭的一声落地,那大汉哼哼唧唧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怪不得敢叫『云关王』这一出手,立刻让朱老三眼底闪过忌惮。
“谁让你闹事的?找死不成?”
刘二哥一脚踹飞那大汉,不再看他,反而是恶狠狠的盯著朱老三。
朱老三一拱手,头低了下来。
“二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个怂蛋欺人太甚,仗著比我早来,竟然颐指气使我去给他盛饭!”
“他奶奶个熊的,老子朱老三顶天立地男子汉,哪里会伺候人?一碗饭就想盖到他脸上!”
“可想起来这是二哥你的地盘,我耐著性子给他盛了饭,可谁曾想著狗日的变本加厉,竟然还要让老子给你捶背捏肩!”
“老子忍不了了,这才弄他!要杀要剐隨二哥便,反正来了二哥这,我生是二哥的人,死是二哥的鬼!”
刘二哥这下鼻子真的有点气歪了。
奶奶个熊的,还真以为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以后再有闹事者,犹如此人!”
他指著趴在地上的那个人。
周围人一鬨而散,但很显然一个个脸上都带著不服,都是四面八方来投诚的主,谁能服了谁?
朱老三眼珠子一转,急忙凑到刘二哥面前。
“刘二哥,咱们这样不行啊!这天南海北的聚一块,这久了得出事啊!得管著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