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刘生和赵瑞龙的交易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名义:从常务副到汉东之巅
    港岛,维多利亚港畔,三季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这里的视野极好,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就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霓虹闪烁,游轮穿梭,东方之珠的繁华尽收眼底。
    但赵瑞龙没有心情欣赏夜景。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却一口没喝。对面的刘生倒是很悠閒,翘著二郎腿,慢悠悠地品著杯中酒。
    刘生四十多岁,身材微微发福,穿著考究的丝绸睡衣,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商人。
    但港岛政商界的人都知道,这个看起来和善的中年男人,是望北楼的实际控制人,是无数內地涉案官员和商人在港岛的“守护神”。
    “赵公子,放宽心。”刘生放下酒杯,微笑著,“既然到了我这里,就安心住下。只要你还付得起钱,我保证没人能动你。”
    “钱不是问题。”赵瑞龙说,“问题是,我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吧?”
    “那当然。”刘生说,“等风头过了,事情摆平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欧洲、美洲、澳洲,我都能给你安排。”
    赵瑞龙苦笑:“刘总,你可能不太了解內地的政治。这次的风头,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哦?”刘生挑眉,“怎么说?”
    “沙瑞金是带著任务来的。”赵瑞龙说,“他不是一般的省委书记,他是要拿我们赵家开刀,要在汉东立威。刘新建死了,但案子没结。侯亮平还在查,钟正国还在上面施压。这次,恐怕不是花点钱就能摆平的。”
    刘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对。內地的政治,確实复杂。不过赵公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沙瑞金盯上你们赵家?”
    “为什么?”赵瑞龙问。
    “因为你父亲,盯上了钟家看中的位置。”刘生说,“而且你父亲在汉东经营三十年,门生故旧遍布全省。
    这样的势力,换了谁当省委书记,都会忌惮三分。沙瑞金要打开局面,要立威,自然要拿最大的山头开刀。”
    赵瑞龙沉默。他知道刘生说得对。
    父亲赵立春在位时,赵家风光无限。汉东的政商两界,谁不给赵家面子?谁不巴结赵家?
    但现在父亲虽然级別上去了,但是却是虚职,而且人走茶凉。那些曾经的“朋友”,现在都躲得远远的。那些受过赵家恩惠的人,现在都急著撇清关係。
    世態炎凉,莫过於此。
    “刘总,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赵瑞龙问,“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
    “当然不能。”刘生说,“但你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侯亮平已经盯上你了,一旦你入境,立刻就会被控制。”
    “那就让他盯。”赵瑞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刘总,你能不能……”
    “不能。”刘生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赵公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除掉侯亮平,对吧?”
    赵瑞龙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刘生摇摇头:“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侯亮平不是一般人,他是钟正国的女婿。动他,就是动钟家,就是和钟家对著干。那样的话,別说你,连我都可能保不住。”
    “可是……”
    “没有可是。”刘生的语气严肃起来,“赵公子,你要明白,我们做的是生意,不是拼命。在这里,只要有钱,我可以帮你解决很多问题——护照、新的身份、安全的住所、法律的庇护。
    但我不会帮你杀人,尤其是杀侯亮平那样的人。那样做,代价太大,不值得。”
    赵瑞龙沉默了。他知道刘生说得对,但心里那股不甘和愤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赵家就要被这样对待?父亲为汉东辛辛苦苦工作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人刚走,就要被清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刘总,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赵瑞龙问,“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当然不是。”刘生重新露出微笑,“你现在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把你在国內的资產处理好,该转移的转移,该隱藏的隱藏。第二,收集沙瑞金、侯亮平他们的把柄。”
    “把柄?”赵瑞龙皱眉,“他们那种人,能有什么把柄?”
    “是人就有弱点。”刘生说,“沙瑞金有没有?侯亮平有没有?祁同伟有没有?只要用心找,总能找到。有了把柄,就有了谈判的筹码。到时候,就不是他们查你,而是你制约他们了。”
    赵瑞龙眼睛一亮。这倒是个思路。
    “可是,我在国內的人,现在都不敢动了。”赵瑞龙说,“刘新建死了,其他人也都嚇得躲起来了。谁还敢帮我收集把柄?”
    “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刘生笑了,“望北楼,最不缺的就是人脉。內地的、港岛的、海外的,官员、商人、律师、侦探,只要有钱,什么人都能找到。”
    赵瑞龙明白了。刘生这是在推销他的“增值服务”。
    “需要多少钱?”赵瑞龙问。
    “那要看你想查谁,查到什么程度。”刘生说,“沙瑞金这个级別的,不便宜。侯亮平稍微便宜点,但也不简单。至於祁同伟…我建议你別动他”
    “为什么?”
    “祁同伟这个人,很复杂。”刘生说,“他和你们赵家有交情,但和沙瑞金也不是敌人。他在汉东经营多年,根基很深。这样的人,做朋友比做敌人划算。”
    赵瑞龙若有所思。祁同伟確实是个复杂的人。父亲在位时,高育良是赵家的“自己人”。但现在,祁同伟却和赵家切割了。
    这样的人,確实不好对付。
    “那先查沙瑞金和侯亮平。”赵瑞龙说,“特別是侯亮平,我要知道他所有的黑料。”
    “可以。”刘生点头,“不过赵公子,我得提醒你,查归查,但不要轻举妄动。收集把柄是为了自保,不是为了攻击。一旦你主动攻击,性质就变了。到时候,就真的没有迴旋余地了。”
    “我明白。”赵瑞龙说。
    “那就好。”刘生站起身,“时间不早了,赵公子早点休息。你要的东西,我会儘快安排。有消息了,会通知你。”
    “谢谢刘总。”
    刘生离开后,套房里只剩下赵瑞龙一个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倒映在海面上,美得如梦似幻。但赵瑞龙知道,这美丽背后,是冰冷残酷的现实。
    他现在是丧家之犬,躲在港岛不敢回去。父亲在京城活动,但效果有限。赵家的势力在汉东正在被一点点清除。
    这一切,都是因为沙瑞金,因为侯亮平。
    赵瑞龙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不会坐以待毙的。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钱,他有的是。人脉,刘生能帮他找到。
    他要收集沙瑞金、侯亮平的黑料,要找到他们的弱点。到时候,看谁笑到最后。
    赵瑞龙端起酒杯,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红酒的苦涩在口中蔓延,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但苦涩过后,却有一丝甘甜。
    那是復仇的滋味,是绝地反击的决心。
    “不行,我不能放过祁同伟,他既然敢背叛我们赵家,那么我就要给他找点麻烦。”赵瑞龙心里暗暗想道。“哪怕搞不倒他,也给他上点眼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