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只是个路过的好心忍者罢了,楼兰女王
风之国,楼兰。
这是一个几乎被遗忘在歷史角落里的名字。
但在枸橘诚的记忆中,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国度,却埋藏著足以顛覆整个忍界的力量。
龙脉。
流淌在大地中的巨大查克拉,自然力量的根源之力,是大地无限力量的体现!
“先找到楼兰遗址再说。”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这座边境小镇。
说是小镇,其实更像是一个简陋的补给点。几排低矮的土坯房,一口深井,一个小型的骆驼市场,几家卖乾粮和水的杂货铺,还有一个供旅人歇脚的简陋旅馆。
行人稀少,大多是砂隱的忍者、来往的商队,以及一些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流浪忍者或僱佣兵。
枸橘诚的出现並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这种地方,每天都有各种身份的人来来往往,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稍微乾净点的杂货铺,走了进去。
“老板,来点水和乾粮。”
他將几枚银幣放在柜檯上,声音平淡。
杂货铺老板是个乾瘦的中年男人,皮肤被风沙侵蚀得粗糙黝黑,一双小眼睛却透著商人的精明。
“好嘞,客人要多少?”
他手脚麻利地取出几袋水囊和一包干饼,同时目光在枸橘诚身上快速扫过。
“客人是往沙漠里走?”
“这季节进沙漠可不太平,到处都有流窜的浪忍山贼。”
“运气不好,遇到砂隱的巡逻队倒还好,要是遇到浪忍的,或者那些趁火打劫的僱佣兵————”
他摇了摇头,一副你懂的表情。
枸橘诚面不改色,接过乾粮和水,隨口问道:“我只是个收野货的,听说楼兰那边有些特殊的矿物和药材,想去碰碰运气。老板知道去楼兰的路怎么走吗?”
“楼兰?”
老板微微一怔,隨即皱起眉头:“客人怎么想起去那种鬼地方?”
“楼兰早就荒废了,几年前被灭国后,现在只剩下些废墟,连砂隱都懒得派人驻守。
去那里能收到什么野货?”
枸橘诚心中一动,“老板能详细说说吗?”
老板挠了挠头,倒也没多想,毕竟楼兰的事在风之国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几年前楼兰那边出过什么事,反正就是整个国家一夜之间就没了,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些废墟。”
“后来砂隱派人去调查过,但没查出什么名堂,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偶尔有些不怕死的冒险者或者流浪忍者会去那边,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古董,但基本上都空手而归。”
“那地方邪门得很,反正当地人都不愿意靠近,就一些楼兰遗民留存在那边附近吧。”
枸橘诚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夜之间灭国————
这倒是和原著中安禄山利用龙脉製造傀儡军团,最后被波风水门父子封印的剧情对得上。
“老板,你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这个嘛————”
老板挠著头想了想:“四五年前吧也就,说来也夸张,楼兰虽然是个小国家,但也算繁华,谁能想得到一夜功夫就没了呢。
“据说是因为当时的楼兰招惹到了什么强大的忍者,这才导致一夜亡国的!”
强大的忍者覆灭小国,这是常有的事情。
例如赤沙之蝎,就曾用赤秘技百机操演,覆灭了一个小国家。
四五年前么。
枸橘诚眉头轻挑。
按照原著设定,鸣人他们穿越到过去,遇到年轻的水门,正是波风水门活跃的时期,也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前夕。
如果楼兰灭国事件发生在那个时间点,那確实对得上。
“多谢老板了。”
枸橘诚又摸出几枚银幣放在柜檯上:“再给我来份风之国的地图,越详细越好。
“好嘞!”
老板眼睛一亮,立刻从柜檯底下翻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上面用粗糙的线条勾勒出风之国的地形地貌,以及一些主要城镇和绿洲的位置。
“客人,这可是我这儿最好的地图了。”
“从这里往西北方向走,大概两天的路程。你会经过一片盐碱地,然后是一片石林,过了石林就是大片的沙漠。楼兰遗址就在那片沙漠的边缘,靠近一处已经乾涸的河床。”
“不过我可提醒你,那片区域现在不太平,太多浪忍在那里出没,你一个行商,最好绕道走。”
“多谢提醒。”
枸橘诚扫了一眼,虽然粗糙,但关键的地理节点还算清晰。
他点点头,收起地图,然后拎起乾粮和水囊,离开了杂货铺。
没有在小镇多做停留,补充完物资后,便直接朝著西北方向出发。
楼兰遗址外围。
烈日当空,黄沙漫天。
枸橘诚站在一处风化严重的岩柱顶端,远远眺望著前方那片若隱若现的废墟。
那是一大片依山而建的建筑群,但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被风沙侵蚀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高耸的石塔已经坍塌了大半,残存的塔身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曾经辉煌的宫殿只剩下一堆堆碎石和依稀可辨的地基,街道被黄沙掩埋,只能从两侧偶尔露出的石阶,勉强辨认出曾经的走向。
整个遗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呜咽著穿过废墟,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呼啸。
“这就是楼兰————”
枸橘诚轻吸一口气,从岩柱上跃下,朝著遗址深处走去。
他走得並不快,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和建筑残骸。
根据原著描述,龙脉的封印应该在楼兰的核心区域,也就是那座最高的石塔下面。
但当他真正走进这片废墟时,才发现找起来並不容易。
建筑坍塌得太厉害了,而且经过了这么久的岁月风霜,很多標誌性的东西早就被掩埋或风化。
“得慢慢找————”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开始在废墟中耐心搜索。
可数个小时过去后,他却还是一无所获。
忽然,枸橘诚眉头一皱,身形瞬间闪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收敛气息,警惕地望向石林深处。
有动静。
而且不止一个人。
片刻后,几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是三个穿著破旧长袍,戴著兜帽的人,从身形看,应该是两男一女。
他们走得很慢,似乎在搜寻著什么,偶尔停下来,在地上翻找,又失望地站起身,继续向前。
“该死,今天又是一无所获。”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著沮丧。
“別抱怨了。”另一个年长些的男声响起,“能找到点水和食物就不错了,至少今天没有遇到那些该死的浪忍。”
“可是这样下去,我们还能撑多久?”年轻男人语气中带著绝望,“库房里的存粮快见底了,地下水脉也越来越难找。女王陛下她————”
“闭嘴!”
年长的男人厉声打断他:“战爭年代就是这样的,不要在外面谈论这些,先回去,这里不安全。”
那个一直沉默的女人点了点头,三人不再多言,加快脚步,朝著遗蹟废墟的一侧深处走去。
枸橘诚从岩石后探出头,望著那三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楼兰遗民?
枸橘诚没有犹豫,身形如同鬼魅般跟了上去。
三人走得不快,显然只是普通人,或者说,只是普通的楼兰遗民。
他们的脚步有些踉蹌,身形疲惫,枸橘诚远远地吊在后面,收敛气息,轻鬆跟隨。
三人穿过一片又一片的废墟,绕过几处坍塌的石墙,最终在一个极其隱蔽的岩壁裂缝前停了下来。
那裂缝极其狭窄,从外面看,就像是岩石风化形成的普通裂隙,毫不起眼。
但枸橘诚注意到,那三人进入前,年长的男人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確认无人跟踪后,才侧身挤了进去。
“相当谨慎啊。”
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岩缝確实很窄,但对於枸橘诚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甚至都不需要催动查克拉,他的身形便轻鬆从中穿过。
约莫走了十几米后,前方豁然开朗。
里面是一个天然的溶洞,顶部有细微的裂缝透下些许天光,让洞內不至於完全黑暗。
洞內空间不小,约莫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周的岩壁上有人工开凿的痕跡,角落里堆放著一些简陋的生活物资,还有一些用石块垒砌的简易床铺。
三四十个人或坐或躺,其中既有老人,也有孩子,都是一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模样。
那两男一女进入溶洞后,立刻被几个孩子围住。
“阿爸,找到吃的了吗?”
“饿————我好饿————”
孩子们的声音稚嫩,却透著让人心酸的渴望。
那年轻男人苦涩地摇了摇头,蹲下身,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
“对不起,今天————今天什么都没找到。”
孩子们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却没有哭闹,只是默默地退开,缩回角落里。
这一幕,让躲在暗处的枸橘诚心中微微皱眉。
这不应该吧。
楼兰覆灭至今不过几年而已,这些楼兰遗民如果是正统残留的话,绝不可能会如此悽惨啊。
“女王殿下呢?”
年长的男人环顾四周,问道。
“在里面的石室里呢。”
一个瘦弱的老人指了指溶洞深处的一个岔口,男人点点头,独自朝著那个岔口走去。
枸橘诚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岔口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尽头是一个更加隱蔽的石室。
石室不大,约莫十来平米,一个年轻的少女正坐在石室中心的案台前,手上拿著一叠纸张似乎在计算著什么。在案台的前端还放著一把查克拉刀,样式与寻常的查克拉刀並无不同,还有著木叶的標识。
“萨拉殿下。”
男人轻声唤道,语气中带著恭敬。
少女转过身。
那是一张精致的面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五官柔和,肤色白皙,在风之国这种地方显得格外突出。
但她的眼神,却带著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坚毅。
“卡塞大叔,有什么事吗?”
卡塞低下头,声音有些艰涩。
“萨拉大人,今天的搜寻————还是一无所获。地下水脉也越来越难找,最近挖出的水都有沙土味了。”
“这样下去————”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样下去,他们撑不了多久。
萨拉沉默了。
当初楼兰还在时候,他们藉助那流淌在大地深处的庞大查克拉,不仅让楼兰拥有了远超周边小国的繁荣,更让楼兰的工匠们製造出了无数精妙的傀儡和机关,让楼兰在乱世中自保。
可自从楼兰倾覆后,他们这些楼兰遗民的情况便急转直下。
一开始还好,他们还有楼兰的些许底子在,但隨著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爆发,隨著战火的不断波及,他们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浪忍、盗贼。
流离失所的他们无处可去,最终还是回到了楼兰的遗址上苟存著。
可他们手上的资源却是越来越少,要养活几十口人,地下水脉也快要见底。
他们试著走出这片区域,去外面的村镇换取物资,但外面的世界战火纷飞,到处都是流浪忍者、山贼强盗,几次出去的人,回来的不足一半。
剩下的,就只能是缩在这里,等待著————
等待著什么?
萨拉不知道。
或许是在等待奇蹟,或许是在等待死亡。
“卡塞大叔,”萨拉的声音轻柔却透著疲惫,“我们的物资还能支撑多久?”
卡塞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开口。
“省著点用,最多半个月。”
半个月————
也就是说,如果半个月內他们还找不到物资,他们必须得离开这里了。
可问题是离开这里,他们又能去哪呢?
砂隱不可能会接纳他们,木叶倒是跟她这位女王有著別样的关係,可此刻的木叶远在千里之外而且自顾不暇,又如何能帮得了他们?
“萨拉殿下,我们,我们还能坚持下去吗?”
看著沉默的萨拉,卡塞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萨拉抬起头,看著这个为了族人操劳半生的中年男人,看著他眼中的疲惫和绝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能!”
“只要我还活著,只要还有一个楼兰的子民活著,楼兰就不会灭亡。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一定能————”
萨拉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突然发现,卡塞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枸橘诚靠在石室的门口,脸上带著人畜无害的笑容,看著萨拉投射来视线,还笑吟吟的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啊,各位。”
“什么人!”
卡塞猛地转身,挡在萨拉身前,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柄破旧的苦无,警惕地盯著这个不速之客。
萨拉也退后几步,自色紧张。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穿著陌生的服饰,气质与那些浪忍截然不同,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她从小在楼兰长大,见过不少强者,但从没有一个人,能让她仅仅只是看著,就感到一阵心悸。
这人,很强!
而且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到这里,那岂不是意味著————
萨拉的心沉了下去。
“別紧张,別紧张。”
枸橘诚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仿佛老朋友见面般隨意。
“我只是路过的旅人,看到这里有灯光,就进来看看。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藏著这么多人,真是意外。”
“路过?”
卡塞手中的苦无握得更紧了:“外面的岩缝那么隱蔽,你就是路过的旅人能发现?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小,外面的溶洞內已经响起了嘈杂声,显然有人察觉到了异常,正在朝这边赶来。
枸橘诚却毫不在意,目光越过卡塞,落在萨拉身上。
“你就是楼兰的女王?”
萨拉微微一怔,隨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我就是萨拉,当代楼兰女王。这位————客人,你深夜闯入我们棲身之所.意欲何为?”
“如果是求財,我们楼兰遗民如今一贫如洗,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枸橘诚笑了。
“萨拉殿下,你觉得以我的实力,如果我真的想对你们不利,需要跟你们废话吗?”
“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而已,顺便,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交易?”
萨拉怔了怔,她实在想不到现阶段的楼兰,还有什么能够跟眼前这傢伙交易的,他们甚至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我们一贫如洗,真的没什————”
“等等。”
萨拉似乎想到了什么,话语骤然一顿,双眼紧盯著面前的枸橘诚。
“你想打龙脉的注意?!”
“萨拉殿下果然聪明。”
枸橘诚没有否认,坦然地点了点头:“没错,我的目標正是龙脉。”
“不行!”
“龙脉是我们楼兰的禁忌,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萨拉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脱口而出,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卡塞也握紧了手中的苦无,警惕地盯著枸橘诚,隨时准备拼命。
“禁忌?”
枸橘诚笑了:“楼兰都亡了,你们这些遗民连饭都吃不上,还守著什么禁忌?”
“萨拉殿下,我知道龙脉是什么,也知道它的力量有多强大。我更知道,现在的你们,活得有多艰难。”
“说实话挺离谱的,当初的木叶忍者看似大义凛然的帮助你们解决掉百足,却不善后,让你们这些亡国之人漂泊游荡,无家可归。”
“说起来,木叶应该才是覆灭楼兰,让你们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吧。”
萨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枸橘诚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心中最不愿触碰的伤口。
“你,你胡说什么!”
卡塞怒喝一声,手中的苦无指向枸橘诚,但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內心的动摇。
“木叶的忍者————他们帮助我们消灭了百足,拯救了楼兰!如果没有他们,楼兰早就————早就————”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枸橘诚没有理会卡塞,目光始终落在萨拉脸上,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拯救了楼兰?”
“你们管这个叫拯救?”
他抬起手,指向溶洞外,指向那片断壁残垣。
“外面那些废墟,那些被风沙掩埋的街道,那些再也醒不过来的楼兰子民————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拯救”?”
“你闭嘴!”
萨拉终於开口,声音尖锐,带著愤怒和痛苦。
“你什么都不知道!当时百足控制了龙脉,製造了无数的傀儡士兵,想要统治整个楼兰。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反抗,如果不是木叶的大人们及时出现————
”
“及时出现,然后呢?”
枸橘诚打断了她,反问道:“百足死了,龙脉被封印了,木叶的忍者们功成身退,回村子接受表彰。而你们呢?”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破烂的生活物资,扫过那些面黄肌瘦的老人和孩子,最后落回萨拉脸上。
“你们就只剩下这些。”
“这就是木叶的拯救”?救一半,留一半,救了你们的命,却让你们活得生不如死?”
萨拉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卡塞的脸色也变得铁青,手中的苦无不知何时已经垂下。
是啊,木叶的忍者確实救过他们。
但救了之后呢?
他们就这样被遗忘了。
没有人再来过问他们的死活,没有人关心他们如何在战火纷飞的风之国生存下去。
那些年,他们流浪,他们逃亡,他们看著身边的亲人一个个死去,最终不得不回到这片废墟,苟延残喘。
这就是————被拯救的生活吗?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萨拉的声音沙哑,眼眶微红,但她努力不让泪水落下。
枸橘诚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这个年轻的女孩,確实有著超出年龄的坚韧。
“我想说的是,你们没必要死守著那些所谓的禁忌”。”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不再那么尖锐。
“龙脉的力量確实危险,但封印並不能解决问题,只能把问题留给未来。就像现在,你们守著被封印的龙脉,却活得像一群地鼠。”
“而我————”
枸橘诚顿了顿:“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
“选择?”
萨拉眉头微蹙。
“对。”
枸橘诚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需要龙脉的力量,萨拉殿下,带我去龙脉封印的位置,解开封印。
“作为交换————”
“我可以给你们足够的物资,让你们至少数年內不用担心食物和水。药品、粮食、水源,你们缺什么,我给你们什么。
“当然,我也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没有战爭,没有浪忍,没有盗贼的地方,让你们能够真正幸福且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的地方。”
萨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枸橘诚。
她身后的卡塞也愣住了,脸上的敌意瞬间被震惊取代。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带你们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
枸橘诚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留在这里,就算没有饿死渴死,迟早也会被路过的浪忍或者砂隱的巡逻队发现。到时候,你们的下场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新的开始。”
萨拉沉默了。
卡塞沉默了。
整个石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萨拉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乾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好心忍者罢了。”
枸橘诚笑著说道。
不过此刻也的確不是玩梗的时候,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捲轴,隨手丟给萨拉。
萨拉下意识接住,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捲轴里记录的,是一份详细的谈判內容,其中包括了赔偿款,风鸣谷当作租地等,而谈判的双方是————
雾隱跟木叶!
“这是木叶跟雾隱签订的赔偿条款?!”
萨拉哪里还不知晓这是什么东西,雾隱跟木叶之间的谈判,哪怕是她也有所听闻!
而眼前这人居然手持谈判书,而且这个模样————
“你,你是复製忍者,枸橘诚?!”
枸橘诚这个名字,即便是身处风之国荒漠深处的楼兰遗民,也有所耳闻。
复製血继,斩杀火影之子,把木叶搅得天翻地覆,甚至凭藉一己之力击溃木叶的雾隱顶级强者!
这个名字伴隨著的,是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战绩和传闻,让他在忍界的名声如同彗星般崛起,短短数月间就传遍了五大国。
“看来我的名声还挺响的嘛。”
枸橘诚微微一笑,倒也没有否认。
萨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看著枸橘诚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很难將眼前这个带著温和笑容的人,和传闻中那个杀伐果断、让木叶闻风丧胆的雾隱杀神联繫在一起。
“你,你真的愿意带我们离开这里?”
“我说了,只要你带我去龙脉封印的地方,解开封印,我就给你们一个全新的开始。
“”
枸橘诚从容开口,语气平静。
“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你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的死亡。”
“或者————”
“选择相信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