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刘学义不说话,就这样看著朱曼柔。
朱曼柔心里慌得不得了,抬手握住了刘学义的手腕:“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敲我的窗户。”
刘学义垂眸盯著她:“你知道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朱曼柔闻言脸色惨白,有些失魂落魄地想要站起身来,却被刘学义反手给拉住,跌到了他的怀里。
刘学义:“怎么?我就说你两句,你就心虚了?这是要走?我这段时间確实挺忙的,没有顾上你,但你也没有必要……”
只是刘学义这话还没说完,朱曼柔就眼红彤彤地看著他,一副被逼到极致的委屈样子。
毕竟这段时间她担惊受怕,过来寻求刘学义的帮助,结果刘学义非但没帮她,还说了这么一番话来侮辱她,简直是要把她逼死。
朱曼柔:“不要再说了好吗?你不相信我,那就当我没有来过,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想给我断了,你要是真的想断,我也隨你的意。”
刘学义原本就只是有些恶劣,因为陈学堆的原因迁怒朱曼柔,所以才这么折磨她。
但当朱曼柔真的说出这种反抗的话来时,他的表情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如果先前刘学义那张脸上还带著几分笑意,此刻他那双眼睛黑漆漆的看著朱曼柔,嘴角没有一丝的笑意。
朱曼柔的脊背瞬间就生出了几分寒意,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刘学义,只觉得自己哪哪都不如意,哪哪都无处遁形。
刘学义这人恶劣到什么程度?
就是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说的话、做的事情对別人能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他不管。
刘学义心里不痛快了,就必须要把这股邪火发出来,他是在迁怒朱曼柔。
一早他就想好了,要用王晨兄弟把陈学堆几人整得家破人亡,但他现在听到朱曼柔说陈学堆敲她窗户的时候,依旧满是愤怒。
上辈子那些人衝进来的时候,刘学义只觉得屈辱。
若不是朱自强这个憨货认了一切,那倒霉的岂不是他?
一想到他如过街老鼠一样被別人控制著、羞辱著,他就恨不得撕了陈学堆那些人。
刘学义不放过陈学堆,但对朱曼柔也没有什么好气。
只是朱自强毁得太狠了,以至於他没有办法真的直接冲朱曼柔翻脸。
人和人交往就是这样,有时候关係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断的。
前辈子有一个朱自强,这辈子有一个孙思远,所以刘学义也狠不下来心对朱曼柔。
当然,主要是,就算没有这俩人,刘学义也不会把朱曼柔放给別人。
只是不撒手是一回事,怎么对朱曼柔又是另外一回事。
此刻的朱曼柔心生绝望,脊背都微微地塌了下来,肩膀往下下意识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却被刘学义抬手给握住了手腕。
朱曼柔皱眉,却並未反抗,整个人都很乖顺。
刘学义上辈子乃是这辈子从未对他那几个媳妇动过手,因为他觉得动手是最无能的表现。
但即使他不动手,说出去的话依旧能跟刀子一样让人受不了。
刘学义:“走什么?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说,你就受不了了?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那个敲窗户的姘头好上。”
太气人了,朱曼柔气得身子都在发抖。
朱曼柔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却在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听到了门口的敲门声。
朱曼柔迅速的推开了刘学义,然后向著院子里走去。
孙思远刚从小床上下来,声音带著几分惶恐,朱曼柔立马將她抱进了怀里。
刘学义此刻也走了出来,时间还尚早,就算是被邻居们看到也没有什么。
孙思远一看到刘学义,立马就眼眸一亮,挣扎著从朱曼柔的怀里跳了下来,然后抱住了刘学义的腿,眼巴巴地望著他。
孙思远:“刘叔叔,你最近在忙什么?我都没有见到你,思远好想你。”
朱曼柔这段时间被养得不错,再加上朱自强在厂里工作,朱曼柔手里多了粮食、多了钱票,自然是对自己的儿子极好。
再加上孙思远因为父亲去世的早,经歷过那么一段不堪的日子,他格外的小心谨慎,也格外的討喜,看著刘学义的时候也带著几分渴望。
朱曼柔想起两人先前的爭吵,有些担忧地看向了抱著刘学义大腿的儿子。
担心刘学义翻脸,直接將孙思远给推到一边去。
谁知道刘学义直接抬手就將孙思远给抱到了怀里,然后摸了摸他的小脸:“你这是睡觉的时候流口水了吗?都弄出印子来了,在梦里吃到什么好吃的了?”
孙思远声音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朦朧:“红烧肉,我梦到一大碗的红烧肉,可香可好吃了。
可惜没有办法给叔叔你吃,要是能跟你尝尝就好了。”
孙思远被朱曼柔教得很好,这段时间他也知道自己和妈妈的日子能过得这么好,是因为有社区,有刘学义他们的照顾。
刘学义听到孙思远这话笑了,然后直接转身抱著他往自己的屋子里去。这一次刘学义没將门关上,而是將门大敞著,即使有人看到也不会说什么。
但朱曼柔却犹豫了片刻之后,没有跟上去。
她刚才和刘学义不欢而散,现在过去,要是被邻居看到了,反而说閒话。
所以她转身去了小屋子,將那些零碎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又將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而刘学义此刻抱著孙思远,坐在了自己家的凳子上。
刘学义摸了摸孙思远的头:“思远想吃肉呀,叔叔这里有。”
刘学义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包羊角蜜,拆开来放在了孙思远的面前,然后又拿了一包徐州把子肉放在灶上热了一下。
他系统空间里没有红烧肉,但是徐州把子肉的味道也极好,肥而不腻,滷汁香浓。
刘学义只是刚拆开,孙思远就闻到了肉味,眼巴巴地看了过去。
孙思远这样子好像个小狗呀。
刘学义看到他这样,忍不住笑了,抬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羊角蜜,往他嘴里塞了两个,一边一个。
孙思远的小脸就鼓鼓的,看起来格外的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