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最近心情好得不得了。
上个月刚提了辆保时捷卡宴,香檳金。
赵崇明眼皮都没眨一下:“喜欢就开!”
她嘴上说“谢谢老公”,心里却清楚——这车,是她自己赚的。
自从跟著赵崇明,她早就不靠那点“包养费”活著了。
他隨口一句“南湖要建智造园”,她连夜让老爹去註册壳公司,悄悄吃下三套临迁民房;
结果半年后拆迁,净赚980万,一分没花赵崇明的钱。
如今,赵崇明又轻描淡写提了句:“镜山湖那边,临黄区准备搞科技新城,配套全拉满。”
林薇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第二天,她就带著律师,签下镜山湖东岸七套老旧安置房,总价不到320万。
合同备註栏写著:“自住改善”。
没人起疑——毕竟谁会信一个25岁的网红情人,敢赌政府规划?
她算得很准:
崇明集团一迁,地价必涨;
学校、地铁、商业体跟进,房价翻三倍只是起步。
这一波,稳赚两千万以上。
她甚至已经开始看三亚的海景別墅了。
跟著赵崇明实在是太爽了。
如今,林薇不能说穿金戴银,但是,也是青春靚丽。
閒著没事儿,就开始锻炼身体,保持身材,爭取多伺候赵崇明几年。
这种级別的大佬,指尖缝隙弄点渣滓出来。
都能让自己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
可今晚回家,刚推开公寓门,笑容就僵在脸上。
客厅里,一个女人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著林薇最爱的爱马仕包包在身上比划著名。
“哟,终於回来了?”
女人冷笑:“我闺女现在出息了,住大平层,开豪车,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林薇浑身一冷。
王桂芬——她那个在父亲车祸瘫痪后捲走家里最后五万块、消失五年的母亲。
“你怎么进来的?”林薇声音发紧。
“物业说你是『林小姐』,我说我是你妈,他们就让我等。”
王桂芬放下茶杯,慢悠悠站起身,上下打量女儿,“嘖,穿得人模狗样,戴的都是真货吧?”
林薇没理她,径直走向臥室:“我爸呢?”
“在楼下车上。”
王桂芬嗤笑:“两条腿废了,坐轮椅,臭烘烘的,我怕熏著你这金窝。”
林薇猛地转身:“你不是不要他了吗?当年他躺在医院,你拿光救命钱跑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丈夫?”
“少跟我讲大道理!”王桂芬突然拔高嗓门,“我生你养你,你现在发达了,就想甩掉我们?告诉你,没门!”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离婚协议!我要跟你爸离婚!另外,这套房子,归我!还有,你得给我五百万,怎么说,这都是夫妻共同財產,我应该拿一半”
林薇脸色难看起来:“王桂芬,你当初拋夫弃女,你还有脸来找我要钱?”
王桂芬理直气壮的看著林薇,然后从嘴里蹦出来了三个字:“那咋了?”
林薇被气笑了。
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女人,居然可以这么无耻。
林薇指了指大门:“滚!”
话音刚落,王桂芬脸色一沉,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次臥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个男人从里面晃了出来——
都是本村的亲戚,穿得土气,眼神却透著一股蛮横。
领头的是她三舅王大山,手里还拎著半瓶白酒,酒气衝天:“哟,这就是老林家那丫头?听说南湖拆迁发了財,住上大平层了?”
林薇心头一紧:“你们怎么进来的?”
“你妈说你是她闺女,物业就让我们进来了!”
王大山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咋?发財了就不认亲了?”
林薇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显然,他们不知道自己跟赵崇明的关係。
赵崇明也是一向低调,很少让人知道她的存在。
以他现在的身份,还是要保持一个冰清玉洁的形象的。
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个“运气好赶上拆迁”的普通女孩,手里攥著几百万现金,又没男人罩著,正是最好拿捏的肥羊。
“我再说一遍!”
林薇强作镇定:“我爸的拆迁款是他自己的,我没拿一分。你们现在离开,我就当没这回事。”
“放屁!”王桂芬猛地拍桌,“你爸瘫了,钱该由我这个合法妻子管!你一个没出嫁的闺女,凭什么霸著?”
“我没霸著!”
林薇咬牙:“钱在我爸名下,养老院、医药费都从里面扣!”
“少废话!”王大山往前一步,酒气喷到她脸上:“薇薇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表哥——就是我儿子,在县里开五金店,有房有车,就想娶个城里媳妇。彩礼八十八万,你隨便拿点零花就够给了。”
林薇浑身发冷。
原来如此!
他们不是要钱,是要把她“嫁”出去,用婚姻把她的財產合法转移到王家!
一旦她成了“王家媳妇”,那笔拆迁款——包括她镜山湖刚买的七套房——都会被说成“夫妻共同財產”。
这是典型的农村宗族式掠夺:女人不配拥有財富,必须通过婚姻交出来。
“我不嫁!”林薇后退,手悄悄摸向包里的防狼喷雾。
“由不得你!”
王桂芬冷笑:“你爸已经签了字离婚了,我同意这门亲事就行!”
“你这个贱人!”林薇气炸了。
“小娘皮,看来你还是不老实!”
王大山狞笑:“那就给你点教训,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三人一拥而上!
林薇猛地抽出防狼喷雾,对准王大山眼睛一按——
“啊——!”他惨叫捂眼,踉蹌后退。
另外两人愣了一下,隨即暴怒:“小贱人敢动手?”
林薇转身冲向门口!
三个傢伙冲了上来,却被一个身影挡在了面前。
是她父亲。
林建国拄著两根拐杖,浑身血污,从电梯口钻了出来,声音嘶哑到撕裂:“薇薇……快跑!別管我!”
林薇眼泪夺眶而出:“爸——!”
“滚!”林建国突然爆吼,抡起拐杖砸向王桂芬,“你这个毒妇!我瞎了眼才信你回来是为我好!”
王桂芬尖叫躲开,气急败坏:“给我抓住她!今天不把她弄上车,谁都別想分钱!”
林薇咬牙,一脚踹翻鞋柜挡住去路,趁机衝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见父亲被王大山一脚踹倒在地,拐杖飞出去老远。
她颤抖著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