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这次是踢到了铁板了,嘖,惹谁不好,偏偏惹到玉圣宗弟子,这下大出血了。”
“十万灵石啊,这的確是比抢还要快,哪怕是紫府境后期,身上都不一定带著十万灵石,抢紫府境后期的强者,那跟找死差不多了。”
“你们注意到他身边那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吗?那好像是玉圣宗在玉京的长老江青阳独女江雅。”
“难改张岩斌亲自过来了,都要认栽,赔礼道歉,嘖嘖,玉圣宗长老,至少是金丹境,而且坐镇玉京,手中有权,可以给离城张家难堪。”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能让金丹长老之女陪在身边,这位沈道友在玉圣宗內,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內门弟子啊。”
“若真是普通內门弟子,又岂敢狮子大开口。”
“姓沈?圣宗之內可是有不少沈姓长老,难道是哪位的子嗣?”
“就是修为低了点,怎么才只是筑基境中期?”
“指不定是私生子呢?”
···
话题越来越偏移了正常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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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之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他跟江雅分赃完毕之后,已经是来到了郑府。
距离的確是不远,是在玉京城的北城区,这里是整个玉京城豪富之商的聚集之地。
那叫做张三的带路道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了,那幅模样就好像是稍微走的慢点了,就要被沈念之给讹上了。
沈念之自然是不会在乎了,他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滚开,再敢来骚扰,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门里面传来了郑如宜的声音,隱隱的带著一种外强中乾的威胁。
“怎么?郑夫人这是要赖帐了?”
沈念之呵呵笑道。
“你再···嗯?是你···你快走,外面都是张家的人,一旦被他们发现了你,那你就要倒霉了,这个时候赶紧离开还来得及。”
郑如宜也是认出了沈念之的声音,连忙急切的说道。
倒也算是个有良心的,至少知道提醒沈念之离开。
“放心,张家的人已经走了,而且至少在短时间內,是不会再来找你们麻烦了。”
“你现在先开门,我要来拿货。”
沈念之解释道。
“好。”
郑如宜犹豫了一下才答应下来,显然是在担心,万一沈念之是被张家所胁迫,但是,她如今已经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大门打开一条缝隙。
郑如宜那双嫵媚如水的眼睛,透过门缝看了出来,发现外面的正是沈念之,另外一个相貌普通的女子,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没想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她並没有看到其他人,至於预料之中的张家之人,则是一个都不见了。
“你们快进来,別被张家的人看到了。”
郑如宜连忙把门缝打开,让沈念之和江雅赶紧进去,免得被张家之人趁虚而入。
郑府有阵法禁制在,又是处在这城北的富人区,哪怕是张家,也不敢隨意的攻打,怕闹出太大的动静,招惹了惹不起的人。
也因此,郑如宜藏身在郑府里面,才能够躲一时之安全。
只是,也躲藏不了太长时间。
郑府內如今老弱妇幼也有一百多个人,吃喝拉撒消耗非常的快,若是不出门採买补充,那很快就要饿死人了。
这本也是张家的手段,只要封锁死了郑府,早晚他们会投降的。
郑如宜本身乃是藉助郑府的地道出门,但是没有想到,才刚到八荒楼,马上就被张明清找到了,她回来的时候,被人跟在,本是隱秘的地道口,也是被发现堵死了,不能再用了。
“我们是玉圣宗弟子,张家的人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江雅开口说道。
“玉圣宗?”
“你是江···江道友。”
郑如宜瞳孔放大,很快辨认出了江雅的身份了,难怪觉得眼熟,主要是之前曾经在八荒楼,远远地见过见面。
只是,江雅的相貌身材,甚至是身上的气质,都太过的普通了,属於看过就忘了。
因此,哪怕是觉得眼熟,郑如宜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甚至是连江雅的名字都忘记了。
沈念之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来,他也看出来,郑如宜这明显是没记住江师姐的名字。
对了,江师姐叫什么名字来著?
沈念之念头转动之间,陡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对,叫江雅。
但是,他为什么也差点忘记了?
沈念之双眼微微眯起来,他如今是筑基境八重,距离筑基境九重,也是差不了多少,而且一身修为,已经是到达紫府境中期了。
以这样的境界修为,哪怕是没有真正的过目不忘,但是也不应该,连身边之人的名字,都差点忘记了。
江雅有问题。
沈楠之马上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说江雅的身份有什么问题,而是她这普通的相貌和身材,扔人堆里面丝毫不显眼,甚至是连名字都可能转眼就忘记了。
“修炼了特殊的功法?还是本身的气质问题?”
“江雅师姐这样的特质,有点奇怪啊。”
沈念之心暗道。
他虽然是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不过並没有打算去询问江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又不是敌人,要是刨根问底下去,也许朋友就变成敌人了。
“没想到你们居然是圣宗弟子。”
“多谢两位道友帮忙。”
“此恩无以为报,这三千灵石,还请沈道友收回去。”
“至於那些樟木珠,则是全部送给沈道友,就当做是救我郑家全家老小一百三十一口人的报酬了。”
郑如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喜,先是深深的居高道谢,接著拿出了储物袋,要把里面的三千灵石定金,退还给沈念之,更是打算把郑府如今所剩下的樟木珠,尽数送给沈念之了。
相比起这郑府最后的財富,沈念之的救命之恩,更为重要。
“生意是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又不姓张,没有欺负你们孤儿寡母老弱的兴趣。”
“至於说救命?那不过是张明清招惹了我而已,他已经给过我赔偿了,郑夫人倒是不必再赔一笔。”
沈念之淡淡的说道,他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没底线,其实还是有自己的做人底线,真要是欺负孤儿寡母吃绝户,他是真的做不出来。
郑如宜本是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沈念之的表情之后,心中明白,自己要是再坚持下去,怕是因为此前交易得来的那点情分,都要被消耗乾净了。
玉圣宗弟子,还是有著自己的傲气。
“沈道友,江道友,请跟妾身来。”
郑如宜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郑府的大堂,她先是亲自为沈念之和江雅泡好茶。
“两位道友稍等,我这就去把剩下的樟木珠尽数取来。”
郑如宜连忙说道。
“嗯,郑夫人请便。”
沈念之喝著茶,语气淡然。
郑如宜这才转身急匆匆的离开。
江雅看著郑如宜的背影,尤其是在那挺翘的臀部多关注了一下,脸上带著意味莫名的笑容。
“这位郑如宜,的確是嫵媚多汁,我见犹怜。”
“我还以为师弟会趁此机会,提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呢。”
江雅笑著说道。
“师姐別开玩笑了。”
“师弟我一心向道,对女色毫无兴趣。”
沈念之面无表情道,心中则是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当然,若是李池瑶师尊,那是另外一件事情。”
“师弟买那么多的樟木珠做什么?”
江雅笑了笑,也是转移开话题,有些奇怪的问道。
十万颗樟木珠,也就是郑家原本在玉京城,还是有些铺子,可以细水长流的卖给普通人,或者是一些低级修士,卖个十年总是能够全部卖完。
沈念之买这么多的樟木珠,难道是打算拿回宗门去卖?
江雅想到这个,也是哑然一笑。
樟木珠能够避蛇虫鼠蚁,但是也是在炼气期而已。
宗门之內的练气境外门弟子和杂役的確是不少,但是他们的灵石根本不够用,又岂会浪费灵石,购买这樟木珠。
江雅念头转动之间,对於沈念之说什么对女色毫无兴趣,那是半点都不信。
郑如宜那真的是嫵媚的稍微掐一下就出水了。
哪怕是江雅见了,都觉得是有无。
难怪那张明清,要费尽心思的想要把郑如宜搞到手。
沈念之自然是不知道江雅脑海之中的念头,不然就要大喊冤枉了,他是真的没有这个想法,一心只想著搞五行灵力。
“沈道友,十万颗樟木珠都在里面了,还请道友盘点一下。”
郑如宜匆匆回来,把两个储物袋递交给了沈念之。
十万颗樟木珠实在是太多了,一个储物袋装不下。
沈念之夜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神识探入进去,十万颗樟木住,不但不少,还多五百多颗。
“这里面是八千灵石,你收下,就当是买了你这两个储物袋了。”
沈念之淡淡的说道。
“这···”
郑如宜伸手接过装著灵石的储物袋,想说其实救一个储物袋,但是看沈念之的模样,显然是不打算给她纠正的机会,只能是把接下来的话语给咽下去了。
“如此,钱货两讫,我们就先告辞了。”
沈念之收起储物袋,一时间心情也是大好。
十万颗樟木珠,那就是六十万的五行灵力,足够他用很长的一段时间。
如此一来,只需要再寻到,蕴含丰富金、火、土三种灵力,但是价格又便宜的灵材,他將不必辛辛苦苦的去翻宗门的垃圾山了。
郑如宜看著沈念之和江雅离开的背影,手中抓著储物袋,一时间也是怔怔失神。
不知道为何,当她看到沈念之离开之后,心中也是有些空落落的,好像是缺失了什么,又好像原本是在期待什么。
郑如宜很快回过神来,哑然失笑了一声,脸上重新带著坚定之色。
有这一万多灵石,加上因为玉圣宗的震慑,短时间內,足以让郑家重新运转起来了。
只不过,还需要早做准备才行。
郑如宜掐灭了念头之中,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
“是不是师姐我一起过来,坏了师弟你的好事?”
“其实,师弟现在就可以转回去的。”
“师姐我看了一下,这郑府周围,已经是没有什么碍眼的人了。”
“只不过,春风一度就行,师弟还是別留下什么隱患。”
出了郑府大门,等到离开了会儿,江雅这才开口调笑道。
“师姐说笑了,师弟真没这心思。”
沈念之摇摇头道。
他本来確实是没对郑如宜有什么想法,被江雅连续提起来,反倒是有些心动了。
毕竟,他血气方刚。
尤其,上次跟李池瑶春风一度,还是在上次,已经过去一年多的时间了。
不过,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綺念。
“没想到师弟还真的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江雅也是忍不住多看了沈念之一眼,这才真的相信,沈念之的確是对郑如宜没有任何的想法。
“別,师姐你这骂我骂的挺脏的,。”
沈念之连连摇头,哪有这么骂人的。
“哈哈哈···师弟你真是有趣。”
江雅也是被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沈念之耸耸肩,江雅师姐的笑点这么低的吗?
两个人並將回到了玉圣宗驻地。
···
“我要杀了他。”
“我一定要杀了他!”
张明清神情狰狞道。
“啪!”
张岩斌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叔?”
张明清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他呆呆的看著张岩斌。
“他是玉圣宗內门弟子,你杀了他?你想让我离城张家三万多口人都给你陪葬吗?”
张岩斌语气冰冷道。
张明清紧紧地闭上了嘴巴,只是脸上带著不甘之色。
“自己好好反省,然后天亮就给我滚回离城去,最近几年都不要出门了。”
张岩斌甩下一句话之后,转身就走,只留下张明清一个人。
他独自一个人来到一间密室之內,激活了一座隱秘的传讯阵法。
“我有要事稟告圣女。”
“玉圣宗有个筑基境中期的內门弟子来了玉京城,我怀疑他的身份不简单。”
“最好是能够活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