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闭关觉醒
橘子的酸味还在嘴里没散乾净,小医仙却已经走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个剥了一半的橘子皮孤零零地躺在石桌上。
陆衡盯著看了一会儿,没由来地嘆了口气,隨即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不管是哪个世界,实力才是硬道理。”
陆衡拍了拍手,散去了那一丝没来由的惆悵。
小医仙有她的路要走,自己也有必须要爬的山。
厄难毒体也好,未来的不確定也罢,归根结底,只要拳头够硬,这些都不是事儿。
接下来的时间,陆衡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修炼。
虽然刚突破斗师不久,但这种时候並没有所谓的瓶颈期。
特別是对於拥有《五灵混沌诀》的他来说,只要资源足够,身体就是一个无底洞。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是第二天的傍晚。
夕阳的余暉把院子里的梧桐树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中透著一股燥热。
陆衡刚运行完一个小周天,还没来得及起身,鼻尖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不是那种廉价的脂粉气,而是一种混合了玫瑰与某种名贵木香的味道,浓郁却不刺鼻,闻一下就能让人骨头都酥上三分。
“看来我的金主姐姐来了。”
陆衡伸了个懒腰,推开房门。
院子里,雅妃正弯著腰,將一枚纳戒里的东西往外取。
她今天穿了一件紫红色的高开叉锦袍,隨著弯腰的动作,那布料紧紧绷出诱人弧线。
夕阳打在雅妃的侧脸上,给她那张本就妖嬈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有点不讲道理。
“我说雅妃姐,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陆衡倚在门框上,语气慵懒。
雅妃动作一顿,直起身子,手里还拿著两个装著魔核的玉盒。
她转过身,没好气地白了陆衡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简直是要把人的魂儿勾走。
“少贫嘴。”
雅妃扭著纤腰走过来,把玉盒往陆衡怀里一塞,”我可是跑断了腿才把你这些宝贝凑齐。”
陆衡低头看了看。
院子的石桌上,此刻已经堆满了东西。
三十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的全是品相极佳的三品药材,光是那溢出来的药香,闻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而在药材旁边,十五枚顏色各异的三阶魔核整整齐齐地码放著,散发著诱人的能量波动。
“雅妃姐对我太好了。”
陆衡拿起一枚土黄色的魔核,感受著里面厚重的能量,十分满意。
“总共一百三十万金幣,直接从你上次的分红里扣了。”雅妃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弟弟,你这次闭关要多久?”
陆衡稍加思忖,开口道:“大概要十日左右吧。”
这也是陆衡自己估计的,实力越强,觉醒体质和升阶体质所需要的时间也越长,陆衡只能报出一个大概的时间。
雅妃闻言,看了看天色,“你还没吃饭吧?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让后厨备了几个菜,先吃点东西再闭关?”
陆衡摸了摸肚子,確实有点饿了:“行,听雅妃姐的。”
晚饭就在院子里吃的。
四菜一汤,十分精致。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十分和谐。
雅妃时不时给陆衡夹一筷子菜,动作自然,就像在一起的夫妇一般。
吃完饭,侍女撤去了碗筷。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乌坦城,远处的灯火明明灭灭,显得格外安寧。
陆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他看著雅妃,开口道:“雅妃姐,我要开始了。”
雅妃脸上的轻鬆神色收敛了一些,她站起身,帮陆衡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一定要这么拼吗?
你才十一岁,已经是斗师了,就算是帝都的那些天才,也没你这么变態。”
“不够。”陆衡摇了摇头,“在这个世界,不够强就是原罪。我要变得更强才行!”
雅妃沉默了一瞬,隨即展顏一笑:“好。那我就守在外面,在这里,没人能打扰你。”
陆衡心里一暖。
他忽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雅妃。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雅妃身子一僵,雅妃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陆衡的后背。
“雅妃姐,等我出关。”
陆衡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少年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处,有些痒,也有些烫。
“去吧,小怪物。”雅妃的声音难得地柔和,“姐姐等你给那些老傢伙一点顏色看看。”
陆衡鬆开手,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进了房间。
房门重重关上。
雅妃站在院子里,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许久之后,才轻轻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耳垂,低声骂了一句:“臭弟弟,越来越会撩拨人了————”
屋內,烛火摇曳。
陆衡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將外界的一切杂音都隔绝在耳外。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著呼吸的节奏。胸膛起伏间,体內的斗气开始缓缓流转o
丹田处,那枚菱形的斗气结晶正在微微颤动,青红两色的斗气如同两条小龙,围绕著斗晶欢快地游弋。
“一星斗师,还是太弱了。”
陆衡低语一声,隨后大手一挥。
五枚散发著浓郁土腥味的三阶土属性魔核,以及十株根须如龙蛇般盘结的三品“地心草”,瞬间悬浮在他的身前。
“五灵混沌诀,转!”
隨著心中一声低喝,陆衡双手结印。
体內的青木斗气与离火斗气猛然爆发,顺著经脉涌出体外,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些魔核与药材。
“咔嚓!”
坚硬的三阶魔核在两种斗气的挤压下瞬间碎裂,一股浑厚得令人窒息的土黄色能量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水一般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那十株地心草也在高温下迅速枯萎、消融,化作一滴滴褐色的药液,混入那股能量洪流之中。
“吸!”
陆衡张口一吸,那股狂暴的混合能量瞬间被他吞入腹中。
“轰!”
陆衡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座山。
那不是火焰灼烧的剧痛,也不是寒冰刺骨的阴冷,而是一种极致的沉重。
那股能量一进入体內,就疯狂地往他的四肢百骸里钻,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灌进了水泥,沉重得连抬一下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