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忿的王姐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四合院之许大茂,开局要吃绝户
    第62章 不忿的王姐
    李怀德指尖摩挲著那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嘴角噙著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他將册子小心翼翼地收进办公桌的抽屉里,又仔细上了锁,这才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怎么利用这本册子,他暂时还没有头绪。毕竟里面写的那些家长里短,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齪事,牵扯到的也只有个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刘海中,对他这个副厂长而言,確实没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
    不过,一想到这些事情要是传扬出去,杨厂长那张老脸怕是要掛不住,李怀德的心情就忍不住明媚起来。杨厂长平日里总喜欢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处处跟他別苗头,这下能让他不痛快,也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看戏嘛,看得就是个热闹。”李怀德低声自语,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热茶,眉眼间满是笑意。
    昨天刚靠著许大茂提供的线索,揪出了江明辉和另外两个工人,立了一大功;今天又捡到这么一本有趣的册子,可谓是双喜临门。李怀德只觉得浑身舒畅,连办公室里沉闷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另一头,许大茂的心情也是好得不得了。
    他哼著小曲,先把茶放进办公室,正想去放映室看徒弟。可刚走到大办公室的门口,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了。
    “大茂!你可算来了!”
    王姐站在桌子后面,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衝著他使劲挥了挥手。她身后,张姐几个女的也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致。
    许大茂脚步一顿,笑著走了过去:“王姐,张姐,你们这是在等我呢?”
    “可不是嘛!”张姐率先迎了上来,拉著许大茂的胳膊,挤眉弄眼地问道,“大茂,听说昨天你们院子里,闹出了好大的动静?王姐回来跟我们一说,我们都快笑死了!快给我们讲讲,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姐是不是真的气得当场翻脸?”
    许大茂一进门,原本还有些冷清的大办公室,瞬间就变得热闹起来。几个女工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著昨天的事情。显然,王姐已经把四合院的那场闹剧,跟她们说了一遍。
    许大茂见状,故意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摊了摊手说道:“嘿!我可没有王姐清楚!昨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就是听了个大概。
    不过想来,应该是挺让人生气的!你们是没看到,那贾家的婆媳俩,还有那个易中海,一个个的嘴脸,简直是绝了!”
    他一边说,一边绘声绘色地模仿著贾张氏撒泼的样子?,还有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虚偽嘴脸,逗得办公室里的女工们哈哈大笑。
    “可不是嘛!”王姐提起昨天的事情,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露出了一副像是吃了苍蝇般的嫌弃表情,她拍著大腿说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那秦淮茹长得到不错,没想到一肚子的坏水!还有那个贾张氏,简直就是个无赖!易中海就更不用说了,什么一大爷,我看就是个老狐狸!”
    王姐越说越气,胸口都忍不住微微起伏。昨天的事情,可真是把她气得够呛。她就没见过,如此无耻之辈。
    “那是!王姐您这么好的人,都被气得当场发火了!”许大茂连忙点头附和,竖起大拇指说道,“您是没看到,昨天您懟易中海的时候,那叫一个霸气!
    简直是大快人心!把那帮牛鬼蛇神都给镇住了!”
    他这话倒是一点都不夸张。昨天王姐那一番义正词严的呵斥,確实是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把易中海那张老脸都给抽肿了。
    办公室里的女工们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著,一个个都对四合院里的那几家人,表达了强烈的鄙夷和不满。
    “这帮人,简直是太过分了!”
    “就是!欺负傻柱老实,就这么算计人家!”
    “还有那个易中海,看著像个好人,没想到一肚子坏水!”
    王姐等大家议论得差不多了,才清了清嗓子,对著许大茂说道:“大茂,这事我和张姐她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帮人,要是不好好教训一顿,以后指不定还会欺负多少老实人!我们决定,联合妇联和街道,一起去四合院里,把贾家那婆媳俩好好教育一顿!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王姐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女工们就纷纷叫好,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衝到四合院去,好好教训一下那对贪婪无耻的婆媳。
    许大茂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正愁没人收拾贾家那帮人呢,没想到王姐她们竟然主动提出了这个主意,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他连忙点头,语气激动地说道:“这个办法好!太好了!就应该这样!必须揭穿这些禽兽的真面目,好好给她们上一课!不然的话,她们以后还会继续作妖,祸害別人!”
    许大茂心里清楚,妇联和街道的人出面,可比他自己动手管用多了。到时候,贾家婆媳俩就算是想撒泼打滚也没用,她们可不会惯著。
    “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王姐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我已经托人跟妇联那边联繫过了,她们也觉得这是一个典型案例,必须严厉批评教育!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败坏了风气!”
    大办公室里的女工们,平日里本就没多少要紧的工作,无非是些整理文件、
    登记报表的琐事。今天遇到这么一件既解气又有意义的事情,一个个都来了精神,立马就开始行动起来。
    有人去联繫街道的人,有人去准备材料,还有人主动提出要一起去四合院,壮大声势。整个办公室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许大茂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是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跟著王姐她们一起回四合院,看看贾家婆媳俩被训得灰头土脸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大茂!你过来一下!”
    王振华站在办公室的门口,衝著他招了招手。
    许大茂心里暗道一声可惜。他知道,王振华这个时候叫他,肯定是有正事。
    看来,今天这场好戏,他是赶不上了。
    他只能无奈地对著王姐她们笑了笑,说道:“王姐,张姐,你们先忙,回头可得给我说说经过啊!”
    说完,他便快步朝著王振华的方向走去。
    王振华领著许大茂,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了他。许大茂连忙接过,熟练地帮王振华点上,又给自己点了一支。
    王振华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昨天晚上,江明辉那小子,在家被抓了个!也搜出了证据,他想抵赖都不行!我叫你来,就是告诉你一声,这事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了。”
    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悦,忍不住用拳头轻轻击打了一下手掌,兴奋地说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下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其实许大茂不知道,这年月对敌特那是非常重视,在有怀疑的情况下採取行动,很是正常,尤其是轧钢厂这种比较重点的单位,更不会採用放长线钓大鱼的方式。
    “嗯!”王振华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笑著说道,“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提供的线索,还真不知道,我们宣传科影藏著敌特!行了,你也別多想了,安心上班就是!”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珠子转了转,凑近王振华,压低了声音说道:“科长,说起来,我昨天还买到了一罐茶叶!比上次给您的那罐,可能要差一些,不过味道也还算不错!”
    他这话一出,王振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上次许大茂给他的那罐茶叶,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喝了一口,就让他念念不忘。这些天,他还一直在惦记著,没想到许大茂居然又弄到了!
    王振华连忙催促道:“快!快拿过来我看看!你这小子,总是能弄到些好东西!”
    许大茂刚要转身去拿茶叶,王振华却跟著起身,说道:“算了,我跟你一起过去!省得你再跑一趟!”
    许大茂也没多想,领著王振华,朝著自己放东西的储物办公室走去。
    今早炒出来的茶叶,大概有一斤左右。许大茂用家里装饼乾的两个铁皮盒子,还用一个玻璃罐头瓶子,又装了小半罐,这才堪堪装完。
    他从架子上,拿出那两个铁皮盒子和一个玻璃罐头瓶子,递到了王振华的面前。
    王振华迫不及待地打开其中一个罐头盒子,一股浓郁的茶香,瞬间就瀰漫开来。那茶香清新醇厚,带著一股淡淡的山野气息,闻著就让人精神一振。
    “好茶!真是好茶!”王振华忍不住讚嘆了一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虽然还没有泡来喝,但光是闻著这香味,就知道这茶叶绝对差不了。
    他爱不释手地捧著那两个铁皮盒子,根本就没有鬆手的意思,直接说道:“这两盒,都给我吧!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许大茂见状,心里暗暗高兴。他早就料到王振华会喜欢,指了指旁边那个玻璃罐头瓶子,笑著说道:“王科长,这两盒您拿走没问题!不过这一小罐,我得给谢科长留著!上次答应了他的,总不能言而无信!”
    王振华闻言,这才注意到那个玻璃罐头瓶子。他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但还是爽快地说道:“行!没问题!谢科长那边,是得留点!下次你再有好东西,可千万別忘了我!”
    说完,他便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票据,也不看具体有多少,直接塞到了许大茂的手里,乐滋滋地抱著两个铁皮盒子,转身就走,生怕许大茂反悔似的。
    许大茂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票据,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里面有粮票,有糖票,还有两张二两的肉票,加起来的总价值,差不多在六元左右。
    如今市面上最差的高末茶叶,也就是那些碎末子,都要六毛到一元钱一斤。
    而且这种茶叶,还只能用纱布包著泡,不然就得泡好之后过滤,不然满嘴都是碎末子。
    稍微好一点的茉莉花茶,知名度最广,分为五个等级。一二级的茉莉花茶,价格在一块二到一块八之间;三级的,就要两块到三块了;至於四五级的,更是要三块五到五块钱一斤,关键是还有价无市,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普通人平日里喝的精品,大多是那种叫做高碎的碎茶,价格在一块八到两块五之间。至於红茶绿茶这些,价格也都在两块到四块之间,就这很多时候,还得提前预订才有。
    要是赶上春茶上市,价格还得在这个基础上,再增加两成左右。
    而许大茂拿出来的这些茶叶,虽然比不上第一次给王振华的那罐峨眉雪芽,但也是空间里的茶树嫩叶炒出来的,品质绝对远超市面上的那些茶叶。
    这笔交易,对双方来说,都是皆大欢喜。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把票据收好,又拿起那个玻璃罐头瓶子,转身朝著副科长谢文轩的办公室走去。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谢文轩的声音:“进来!”
    许大茂推开门,走了进去。谢文轩正坐在办公桌前,看著一份文件。看到许大茂手里的玻璃罐头瓶子,他的眼睛顿时一亮,连忙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好傢伙!大茂,你小子可真行!这么快就弄到了!”
    “运气好!”许大茂笑著把玻璃罐头瓶子递了过去,说道,“昨天我特意跑了一趟,刚好碰到有一批新货到,就买了一些!刚才王科长看到了,硬是抢了两盒,我好不容易才保住这最后一罐,自己都没捨得留,就赶紧给您送过来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说得煞有介事。
    谢文轩打开罐头瓶子,闻著那浓郁的茶香,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嘿嘿!好小子!有心了!谢了啊!”
    说完,他便从兜里掏出了一包大前门香菸,还有几张票据,一起塞到了许大茂的手里:“拿著!別嫌少!”
    许大茂低头一看,里面是几张烟票。他顿时咧嘴笑了起来,烟票这玩意,可是他现在最缺少的东西。
    “谢谢科长!”许大茂连忙接过,客气地说道。
    从谢文轩的办公室里出来,许大茂的心情越发舒畅了。他哼著小曲,慢悠悠地朝著放映室走去。
    刚走进放映室,就看到两个徒弟正一边放映著胶片,一边拿著稿子,练习著解说。两人都学得有模有样,解说词说得也不错。
    许大茂满意地点了点头,留下来指点了他们一会儿,又检查了一下铁盒子里的胶片。看到放过的胶片都已经倒好了带,而且没有放错位置,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叮嘱了两个徒弟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放映室,又慢悠悠地晃回了大办公室。
    此时的大办公室里,已经空旷了不少。王姐她们早就已经带著人,浩浩荡荡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去了。
    许大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阳光正好照射到他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他心里美滋滋地想著,此刻的四合院里,怕是已经闹翻天了吧!
    而事实,也確实如他所想。
    此刻的九十五號四合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大群穿著工装制服的妇女,在王姐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衝进了四合院。
    她们一个个都面带怒容,脚步鏗鏘有力,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更別说还有人腰间拴著武装带,掛著匣子炮。
    前院的杨瑞华,正坐在屋檐下,缝著一双布鞋。听到外面的动静,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那群气势汹汹的妇女,脸色顿时一白,下意识地就想站起身,躲进屋里。
    可还没等她迈开脚步,就被一个响亮的声音喊住了。
    “杨瑞华!你给我站住!”
    杨瑞华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看到说话的人,正是前天去许大茂家相看的那个媒婆王姐。她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我——”杨瑞华嚇得腿都软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会找到自己头上来。
    王姐快步走到杨瑞华的面前,脸色严肃地说道:“杨瑞华,你男人阎埠贵,是街道任命的联络员,你身为他的妻子,本该以身作则,维护邻里和睦!可你倒好,居然在別人相亲的时候,在背后说三道四,搬弄是非!你这种行为,严重败坏了社会风气!”
    说完,她身后一个穿著干部制服的中年妇女,上前一步,板著脸说道:“我是街道办事处的办事员!杨瑞华,鑑於你的不当行为,我们决定,让你去街道办事处学习三天!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错误!”
    杨瑞华看到说话的人是街道办事处的办事员,心里的恐惧,顿时消散了大半。只要不是来抓她的,那就好。她连忙点著头,陪著笑脸说道:“好!好的!
    我去!我一定好好反省!”
    她心里清楚,这次是躲不过去了。去街道学习三天,总比被人当眾撕破脸皮要好。
    那群妇女也没有在杨瑞华这里多做停留,在王姐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朝著中院走去。她们的目標,是贾家!
    杨瑞华看著她们远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她扶著门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脸色依旧苍白。
    “那不是前天和昨天过来的两个媒婆吗?”
    王桂兰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著那群妇女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忍不住对著身边的邻居说道。
    “可不是嘛!还有那两个姑娘,也跟在后面呢!”旁边的邻居,也认出了王小鱼,连忙附和道。
    “这是要出事了啊!”
    “肯定是衝著贾家去的!”
    “这下有好戏看了!”
    前院的街坊邻居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隨后,他们也顾不上手里的活计了,一个个都跟在那群妇女的身后,朝著中院跑去,准备看热闹。
    而此刻的贾家屋里,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缝著一件小孩的衣服。贾张氏则躺在炕上,嘴里骂骂咧咧地数落著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真是没用!连个傻柱都搞不定!害得我们昨天丟了那么大的脸!”
    棒梗则在地上,逗著笼子里的两只兔子。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紧接著,砰的一声巨响,贾家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
    贾家三人嚇得一个激灵,惊恐的看向大门口,那里已经被一群人遮住了光线。
    “你——你们是谁?想干啥?”贾张氏哆哆嗦嗦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