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贾家母子的应对之法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四合院之许大茂,开局要吃绝户
    第132章 贾家母子的应对之法
    此刻在乡下,许大茂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穷、什么叫难、什么叫靠天吃饭,比起他小时候,八十年代的乡下,还要困难不少。
    这年月,乡下最难过的一关,就是粮食关。
    没有化肥,没有良种,没有像样的农具,全靠一双手、一把锄头、一副肩膀死扛。土地肥力一年不如一年,產量低得嚇人,风调雨顺还好,稍微遇上一点旱涝,收成就直接减半。地里打的那点粮食,交完公粮、留完种子,分到社员手里,根本就不够吃。
    家家户户,都是半飢半饱挨著日子。
    老祖宗传下来的家禽家畜,品种是真纯,味道是真鲜,可就是长得太慢。鸡要养大半年到一年才下蛋,猪要养一年半才能杀,不像后世三四个月就出栏。想靠养点东西补贴家用,太难太难。
    但坏处之外,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没有化肥,没有农药,田里地里乾净,野物多、野菜多。
    田埂上、河沟边、树林里,隨便转一圈,就能挖回一筐野菜。晒乾了,能当粮吃,能当菜吃,拿到城里,还能换几个零钱、换几张票,算是穷苦日子里,唯一能补贴家用的路子。
    也亏得这里是四九城近郊,离城里近,风气正,干部大多还算本分,不敢太过分。
    许大茂心里清楚,偏远地区可就没这么好过了。有些地方的干部,心黑得很,你不送礼、不孝敬,上交的粮食明明成色够好,也能硬给你压级压价,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口粮,再被扒一层皮,老百姓真是连活路都难。
    他有心改变,可凭他现在这点力量,实在杯水车薪。
    別说改变一个时代,就算是一个村、一个公社,他都撼动不了。
    只能在心里暗暗感嘆一声,隨即把心思放回眼前的正事上—收鱔鱼。
    不是他买,而是他带著村民一起夹鱔鱼。
    他出技术、出手电筒、出力气,村民出时间、出人手,抓到的鱔鱼,大小他全都收。
    大的肥的,带回轧钢厂,交给领导、打通关係、换票换物;小的瘦的,他直接收进空间,扔进自己特意挖的那片浅池子里养著。
    那池子不大,十米长、五米宽,水深半米,温度適宜,最適合养鱔鱼。
    空间水质好,鱔鱼放进去,长得快、膘肥体壮,等养肥了再拿出来,又是一批好东西。
    至於泥鰍,许大茂是真没什么兴趣。
    肉少、骨多、收拾起来麻烦,远不如鱔鱼实在,他乾脆就全部给厂里。
    许大茂在乡下忙得风生水起,鱔鱼泥鰍,野菜一车车往回拉,人情关係越铺越广。
    可远在四九城里的四合院,却半点都没安静下来,反而因为半夜敲门一事,越闹越凶,人人自危。
    贾家三口,这几天已经被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
    白天心惊胆战,晚上彻夜难眠,眼睛里全是血丝,精神恍惚,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嚇得一哆嗦。
    实在扛不住了,母子俩一商量,乾脆拉下脸皮,厚著脸皮去求易中海、何大清、鲁大壮三人。
    这三位都住在中院,又是强壮男子,在贾家母子想来,他们能镇得住,或者说期待他们找出原因。
    贾东旭陪著小心,低声下气:“几位大爷、大叔,求你们晚上帮忙盯著点,看看究竟是谁在半夜敲门,老是这么闹下去,我们家实在没法活了。”
    易中海本来就对贾家还有几分旧情,何大清担心女儿何雨水和儿媳妇的安全,鲁大壮也被这诡异的事弄得心里发毛,想弄个明白。三个人略一合计,便顺势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几人强打著精神,轮流盯著贾家门前。
    眼睛瞪得发酸,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想把这个装神弄鬼的人揪出来。
    可结果,还是让他们心头髮寒。
    敲门声依旧时断时续,评砰作响,清晰无比。
    可他们瞪圆了眼睛,从天黑盯到半夜,从半夜盯到天亮,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鲁大壮就憋不住了,迫不及待跑到贾家门外,扯著嗓子问:“东旭!东旭!昨晚有敲门声没有?”
    贾东旭拉开房门,一脸憔悴地走出来。
    双眼布满血丝,脸色蜡黄,头髮乱糟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疲惫里藏著压不住的恐惧。
    他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有————还是有,时断时续,响了大半夜。你们————你们真没看到人?”
    “没有!半个影子都没有!”鲁大壮用力摇头,语气也有些发虚。
    何大清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沉重,沉声说道:“我也没见到人。昨晚我一直盯著,后半夜才合眼,但凡有人靠近门口,我不可能看不见。”
    他之所以这么上心,不只是为了看热闹。
    何雨水、还有儿子何雨柱的媳妇,都住在中院,真要是有流氓、有坏人,她们第一个不安全。
    “我也没有见到人。”
    易中海也慢慢走了过来,嘆了口气。
    自从去了机修厂,他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垮了。
    没了轧钢厂的地位,没了道德光环,没了一群人捧著,短短时间,人苍老了一大截,背也佝僂了,腰也挺不直了,看上去,就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四个人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覷,谁都说不出话来。
    没人靠近、没人进出,可门就是响。
    这已经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了。
    一股寒意,顺著每个人的脊梁骨往上窜。
    易中海沉默了半天,终於乾咳两声,压低声音,隱晦地提醒了一句:“东旭啊,你————有多久,没去给你爹上坟了?”
    这话一出,贾东旭脸色瞬间一白。
    在场几人,瞬间就明白了——
    易中海这是在说,是老贾的鬼魂回来了!
    贾东旭脑袋一低,满脸羞愧,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我————我有些日子没去了。”
    岂止是有些日子。
    除了刚生棒梗那会去过一次,这么多年,他就没回乡下去上过坟。
    顶多过年的时候,在院子角落里偷偷烧点纸钱,算是应付了事。
    老贾在地下要是真有灵,不找他找谁?
    “有时间,就去一趟吧。”
    易中海怎么会不知道实情,只是不想说得太真白,给对方留几分脸面,委婉劝道,“烧点纸钱,说几句软话,让他安心去吧,別再折腾家里人了。”
    “嗯!嗯!我知道了!”
    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点头,“我今天就去厂里请假,马上就回去上坟一””
    这几天晚上,他真的快要崩溃了。
    灯一关,门就响;灯一开,声音立马停。
    摆明了就是衝著他们一家来的。
    贾东旭转身回屋,刚把这事跟贾张氏一说,她立马急了:“去!快去!赶紧去厂里请假,回村里给你爹烧点纸钱,多烧点!让他別再回来了!”
    “妈,要不————您跟我一起去吧?”贾东旭苦著脸劝,“您好好跟我爹说说,让他別再折腾我们了。您不去,他说不定不听。”
    贾张氏一听,脸色立马变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去!我不去!我没休息好,没精神!”
    她是真怕。
    她平时天天招魂,喊老贾,心里比谁都信鬼神。
    这要是真跟著去坟地,万一被老贾一起带下走,她找谁哭去?
    “妈!您不去的话,我爹要是不高兴,一直这么闹下去,我们全家都別想好过啊!”贾东旭急得没办法,只能苦苦劝说。
    他心里也认定了,就是他妈天天喊老贾,才把人从底下喊上来的。
    贾张氏顿时为难了。
    去吧,怕被带走;不去吧,家里天天闹,她也快被嚇疯了。
    秦淮茹在一旁,挺著大肚子,小心翼翼劝道:“妈,您跟东旭白天去,大白天的,太阳那么大,什么东西都不敢出来,上了坟立马就回来,不会有事的。”
    要说这院里,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秦淮茹。
    老贾她没见过,可天天听贾张氏念叨,早就下意识觉得那是个凶狠可怕的存在。现在天天闹,她怀著孩子,晚上连觉都不敢睡深。
    贾张氏本来就一肚子火气,一听秦淮茹插话,当场就骂:“你个贱蹄子!站著说话不腰疼!说得轻巧,你怎么不去?”
    “妈,我这样子————我怀著孩子,怎么去乡下?路那么远,那么顛,万一出点事————”秦淮茹眼圈一红,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妈!淮茹还大著肚子,真不能折腾!”贾东旭连忙护著媳妇。
    贾张氏瞪了半天,终於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行了行了!东旭你去请假,我陪你一起去!”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当天下午,贾东旭请假带贾张氏回乡下上坟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一帮妇女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贾家的眼神,全都带著畏惧和避讳。
    以前是討厌贾张氏,现在是怕贾家。
    路过中院的时候,都绕著走,连靠近都不敢靠近,生怕被那不乾净的东西缠上。
    傍晚时分,贾东旭和贾张氏从乡下回来。
    两人一脸疲惫,一言不发,进门就关门,进屋就躺炕,一句话都不说。
    这副模样,在其他人眼里,就更嚇人了。
    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在乡下真遇到了什么怪事,是不是老贾真显灵了。
    一个个嚇得心惊肉跳,天还没完全黑透,就赶紧关门闭户,连灯都不敢开太亮。
    也许是连续几天实在太累太困,贾家三口这晚睡得格外沉。
    半夜里,敲门声虽然依旧偶尔响几声,可他们实在累得睁不开眼,愣是没听见。
    再加上许大茂之前涂的鱔鱼血味道慢慢淡了,蝙蝠来得少了,敲门声也消停了不少。
    这么一睡,贾张氏居然又缓过劲来了。
    嚇破的胆子,好像又一点点长了回来,那股爱占便宜、撒泼耍赖的本性,又开始冒头。
    这天中午,王桂兰在院子里晒红薯干。
    这东西,是穷苦人家过冬的救命粮,晒得乾乾爽爽,能存一冬天,煮著吃、蒸著吃、
    熬粥吃,都能顶饱。
    贾张氏路过,眼睛一转,手就痒了。
    趁王桂兰不注意,伸手就抓了一把,往衣兜里塞。
    “哎!你干什么!”王桂兰回头一看,当场就急了。
    贾张氏被抓了现行,不仅一点不羞愧,反而把脸一沉,理直气壮地嚷嚷:“不就是拿你一把红薯干吗?你叫唤什么!邻里邻居的,我尝尝晒乾没有,怎么了?
    小气巴拉的!”
    王桂兰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贾张氏,半天说不出话:“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顏无耻的人!偷东西还有理了!”
    贾张氏习惯性地脖子一梗,就要撒泼:“哼!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话刚喊到一半,她自己猛地顿住了。
    孤儿寡母?
    老贾?
    一想到这两个字,她心里猛地一哆嗦,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瞬间发白,转身就往中院跑。
    王桂兰被她欺负了这么多年,这次终於抓到了她的软肋,哪里肯放过。
    她灵机一动,衝著贾张氏的背影,故意提高嗓门,大喊了一声:“贾张氏,你怎么不喊老贾啊!你让老贾出来帮你啊!”
    这一喊,比什么都管用。
    贾张氏脚下一顿,嚇得一个趔超,跑得更快了,头都不敢回。
    旁边几个妇女看在眼里,顿时恍然大悟。
    杨瑞华走过来,对著眾人,压低声音,却又刚好能让大家都听见:“以后贾张氏再敢找事、再敢撒泼、再敢偷东西,咱们什么都別说,就一起喊—老贾!”
    “对!以后谁惹咱们,就喊老贾收拾她!”
    “看她还敢不敢囂张!”
    一群人连连点头,像是找到了对付贾张氏的无敌法宝。
    从此以后,四合院里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贾张氏一作妖,全院齐喊老贾。
    一喊老贾,贾张氏立马就怂。
    连续把四九城七个区都跑了一遍,用了一个月时间,每隔三四天,许大茂回家一趟,虽然辛苦一些,却过得很充实,前前后后,开闢了一亩地出来,能收集到的蔬莱瓜果,都种在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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