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王族血脉
这一幕让白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身体仿佛被定格在照片里一般,彻底凝固。
那双刚才还清冷桀驁的丹凤眼,此刻满是震惊,不敢相信神代星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神代星此刻连衣角都没有沾染丝毫尘埃,微风拂过,轻盈地吹起他的衣摆。
他站在原地,宛如某种高高在上的存在,凝视著眼前的白鷺,再次问道:“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二番队的人,为什么会来指导我?”
对此,神代星自己也感到惊讶。
这个时间线下的自己,简直强得可怕,竟然能用两根手指轻易夹住一名二番队席官的刀?
不过仔细想来,这似乎也正常。
身为纲弥代染爱与纯血灭却师所生的孩子,他一出生几乎就站在了世界的顶点。
纲弥代家族本身就是五大王族血脉,合该出现天才,这具身体无疑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至於他的灵压,自己还未曾测试,不知道达到了什么级別。
但如今能以两根手指夹住席官的刀,可见灵压绝对在副队长级別之上,甚至很可能已经达到了队长级別。
这个猜测出现的瞬间,神代星也不由得为之一惊。
而惊过之后,隨之而来的却是浑身冰冷的颤抖。
一出生就拥有队长级別的灵压?
难道自己真的在一开始就具备如此强大的实力吗?
隱隱约约间,他记得当时离开空座町的时候,若不是露琪亚出现得及时,自己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力量即將爆发————
可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具备副队长级別甚至队长级別的灵压,为什么却始终没有发现?
难道是自己的灵压被什么东西抑制了吗?
那么,如果自己的灵压一开始就在队长级別,那观想法又是什么?
隱约间,他似乎想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猜测。
自从修炼观想法以来,他似乎从来没有从空气中吸纳过任何灵子,也没有从食物中获取过任何灵力。
死神的灵压修炼,並非凭空而来。
要么是从外界的灵子中提取灵力,要么是从食物中汲取,其中大部分还是依赖食物。
这一点,从千年血战篇中黑崎一护、阿散井恋次等人通过食用曳舟桐生提供的高灵力食物提升灵压,便能体现出来。
而自己修炼的观想法,既没有进食过高灵力食物,也没有吸纳过外界灵子,那灵力是从何而来?
总不可能违背世间常理,凭空產生吧?
所以,唯一的答案便是:那份灵力一开始就存在於自己体內,只是未曾展露。
而观想法,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灵压修炼法,而是一把钥匙。
一把解开封印、释放被压抑灵压的钥匙,能让自己发挥出原本实力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罢了。
这个猜测如同重锤般狠狠轰击在神代星的胸口。
虽然这意味著他的实力或许远比自己想像的强大,但也说明他的来歷远比想像的更为庞大,所捲入的漩涡也远比想像的更深。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自己之前为什么会让玄鸟去找纲弥代川楝。
或许正是这些潜藏的原因,让他下意识地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总之,思绪翻涌了许久之后,神代星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白鷺。
只见这名清冷的女子,在发现自己用尽全力也无法从眼前这个可恶的贵族手中抽回自己的刀后,愣了片刻。
隨后,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压抑的委屈,终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通红的眼眶中,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鼻子一抽一抽地呼吸著空气,但她却强忍著,没有哭出一声。
即使受到了这样的羞辱,也坚决不能在这种可恶的贵族面前哭出来啊!
这种可恶的傢伙,就知道以玩弄自己为乐。
明明有著碾压自己、轻鬆击败自己的实力,甚至能双手夹住自己的刀,让自己的刀动弹不得,却偏偏要戏弄自己一番。
先让自己以为有贏的可能,最终再给自己的心灵重重一击,让自己清楚地认识到,彼此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永远都不可能触及。
如此恶劣的贵族,自己若是在他面前哭出来,岂不是让他越发得逞、越发愉悦?
所以,绝对不能哭!
她一边抽噎著,一边拼命强忍著眼泪。
神代星看到这一幕,不知怎的,心底竟然兴起了几分玩味的有趣心思。
他也不確定,这种状態是不是生活在纲弥代家族之后,被家族风气同化出来的。
神代星在心里暗自扶额。
不过,这种欺负女孩子的行为,还真挺————挺快乐、挺愉悦的。
难不成,这就是纲弥代家族的劣根性?
喜欢欺负女孩子,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落到自己身上,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不过说实话,这种感觉,的確还挺爽的就是了。
白鷺对此则是撇了撇嘴,回答道:“还能有什么原因?自然是因为你们家族家大势大。不仅是二番队的我,就连其他番队的老师不也都来指导过你了吗?所以二番队也不例外。”
说到这里,她別过了头,似乎对此颇有不忿。
对於她这副態度,神代星倒也能够理解。
然而神代星却再次说出了与他性格有些不符,甚至显得有些狂傲的话。
听到这话,神代星自己都有些惊讶,只听他说道:“以你的实力还不足以指导我,找你们二番队最强的人过来吧。”
二番队最强的人?
白鷺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虽然她自己並不是神代星的对手,但神代星此言无疑透露出了贵族的无知。
她冷笑道:“你可知二番队最强的人是谁?”
神代星回应道:“怎会不知?是那名为碎蜂的队长。”
白鷺继续冷笑著说道:“你既已知是碎蜂队长,为何还敢叫她过来?你不怕碎蜂队长將你打得落花流水吗?”
神代星却丝毫不落下风地说道:“我既然让你叫她过来,自然知晓其中利害,又怎会不知?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何必问这许多。”
听到这些话,白鷺本来想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