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碎蜂作为陪嫁丫鬟
听到这话,神代星竟骤然发动瞬步,瞬间出现在白鷺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勾起白鷺那如同高傲白天鹅般雪白纤细的下巴,凑近她,凝视著她的眼睛,语气带著一丝玩味:“哦?你竟然提醒我你们家队长的能力,莫不是在担心我?”
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气息灼热。
白鷺的一颗心不由得砰砰狂跳起来。
只因神代星离她太近了,还被勾起下巴强迫对视,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能感觉到神代星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冰凉的俏脸上,让脸颊一点点变得滚烫,血液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定然是羞红了一片。
神代星那张好看的脸近在咫尺,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愣在原地许久,竟忘了反应。
愣了片刻之后,白鷺看到那可恶的小贵族嘴角掀起的那抹调戏的笑容,伸手把他推开来。
她转过头,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说:“谁是在关心你啊?我可没有关心你!
只不过万一杀了你之后,纲弥代家族那边不好交代,我们也吃不了兜著走就是了,所以才提醒你一下。你可不要自作多情,觉得我是在关心你什么的!”
神代星见到这番模样,见二番队这小丫头的耳根都红了起来,明显是有些言不由衷。
不过他倒也只是轻轻一笑,捻了捻手指上残留的少女身上的一丝柔香,绕指不绝。
即便她不提醒,神代星也知道碎蜂的能力是什么。
碎蜂本来也准备提醒神代星,毕竟若是真失手杀了他,那肯定是不能这么做的。
所以她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的。在即將命中你两次的时候,我会停下手来。毕竟若是杀了你这纲弥代家族的贵族,恐怕我这队长之位也无法再继续做下去了吧。”
以中央四十六室的规则来看,神代星作为纲弥代家族的下一代继承人,若是真被队长级死神斩杀,碎蜂定然无法再担任二番队队长一职。
所以碎蜂才会特说明,既是安抚,也是警告:“但你也別大意,这份能力,足够让你吃尽苦头了。”
话音落,碎蜂再度发起攻击。
神代星一边不断闪避著雀蜂那致命的尖针,一边运用手中的剑术,时而格挡,时而招架,应对著碎蜂那“二击必杀”的始解。
碎蜂的始解的確很难应对。
那名为“尽敌蜇杀”的雀蜂,不能让他击中自己身体相同位置两次,否则就会施加必杀的封印。
从规则上来讲,这是一种极为难以应对的规则系斩魄刀。
只不过所谓的必杀封印,终究是依託於碎蜂自己的灵压来实现的,若是灵压能够超越她太多,那么这必杀封印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必杀”二字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碎蜂的雀蜂的特点,神代星自然不可能让她命中自己同一处位置两次,儘量闪避。
碎蜂那黑金色的尖刺刚刚穿过神代星胸前的衣物,轻轻点在了他的左胸之上。
神代星立刻感觉到有一股属於碎蜂的灵力,在自己胸口的皮肤之上蔓延开来,形成了某种纹路和印记。
他解开胸前的贵族服饰一看,果然在胸口的皮肤之上,已经有著一道代表著蜂纹华的类似蝴蝶般的纹路。
看到这一幕,碎蜂冷笑起来:“若是不想死的话,就好好保护好你的左胸口,不要再让我命中第二次。”
一旁的白鷺在看到这一幕后,一双玉手不由得微微攥紧,心中竟莫名有些担心起来。
虽然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担心一个贵族,但不知怎的,这贵族少年的脸庞,以及他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居然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散。
尤其是他刚才挑起自己下巴时,那打在自己脸上的温热呼吸—一从出生以来,还没有哪一个男孩子对她做出过这样的举动,这个放肆的贵族少年还是第一个。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竟令她的心都有些不安分地跳了起来。
隨后她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秀拳。
自己肯定只是担心他不小心被碎蜂队长杀死罢了,毕竟再怎么说他也罪不至死,若是碎蜂队长失手杀了他,总归不太好。
才不是什么关心他之类的!
想到这里,白鷺別过了头,想要不去看这场战斗,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仔细留意著神代星的战况,观察他是否落入下风、是否会有性命之忧,已然做好了若是他真的抵挡不住,便及时瞬步过去救下他的准备。
碎蜂看著神代星左胸口的蜂纹华,再度露出了冷笑:“你若是再被我命中一次左胸口的话,小心没命了哦。”
只见他左胸口被雀蜂尖刺击中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针点般大小的细小伤口,就像是被蜜蜂扎了一针似的,有一滴极小的血珠从那漆黑的小口溢出,凝聚了片刻后,才缓缓自胸口滑落,划过他紧实的胸口肌肉以及腹部线条,一路向下淌去。
感受著胸口处碎蜂的灵压在体內微微作乱,神代星缓缓开口,说出了一番令碎蜂乃至他自己都有几分惊讶的话:“碎蜂队长,竟然在我的胸口之上留下了你的灵压和纹路,这是否代表著碎蜂队长把我视作你的所有物呢?不过碎蜂队长要是这么喜欢我,倒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直接向我说便可一一我对碎蜂队长倒也是喜欢得紧呢,毕竟你这般娇小可爱,实属我见犹怜。”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倒不如————嫁於我如何?虽说做正妻的话,你恐怕还不够格。同为五大贵族之一,也只有夜一小姐方能配得上我的身份,做我的正妻。”
“而且我听说,碎蜂队长很是仰慕夜一小姐。到时候,你便作为陪嫁丫鬟,一同嫁给我,如何?”
当听到神代星提及“四枫院夜一”的名號时,碎蜂一直以来看似愤怒、实则始终保持著的冷静,终於彻底崩坏。
而且,这个贵族少年竟如此大胆,竟敢调戏於她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连夜一大人也不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