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一人一兽,激烈搏斗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瘾,欲!
    “嘎噠!”
    是鱷鱼上下牙齿咬合的振响。
    寧妄猛地一翻身,整个人跳翻上去。
    跌在粗糙锋利的假山石上,手臂划伤,险险躲过这一咬。
    鱷鱼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顺著惯性往前一扑,几米长的身体直接跃上去半截。
    假山石上那方寸之地,完全不敌鱷鱼的攻击。
    眼看它马上就要爬上来,寧妄来不及思考,纵身一跃,迅猛地又一头扎入水中。
    在半空中,他被鱷鱼的尾巴狠狠扫在脊背上,將他拍出好几米远。
    寧妄被鞭策著入了水,呛了一大口。
    他的脑袋露出水面时,咳得撕心裂肺。
    可他不做迟疑,朝更远处,一个更大些的荷花池游去。
    “別这样,顾砚沉,这……,会闹出人命的!”
    苏甜抓住顾砚沉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放过他吧!求你了!”
    顾砚沉低头看著她,眼神复杂:“你心疼他?为他求情?”
    “我不是……”
    苏甜猛地摇头,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我只是……我不想看到有人死!顾砚沉,我们回国好不好?现在就回去,呜呜……”
    看著她的眼泪飞泄,看著她怯弱的颤抖,顾砚沉愣了一下。
    他也心疼,但他知道,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他抬手拭了拭她的眼泪,动作温柔的捂住她的眼睛。
    “害怕就別看。”他的目光重新投向池中,“他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带著从未有过的狠辣,是苏甜从未见过的、霸道之外的东西。
    她知道,顾砚沉心里的压抑,他在用他的方式处理问题。
    她阻止不了,轻轻闭上眼睛,眼泪在流。
    比起眼前这血腥,她在伽南城度过的——这地狱天堂,似乎微不足道。
    除了著急,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以什么理由替那个男人求情。
    池里的搏斗,已经进入激烈高潮。
    寧妄不愧是刀口舔血混出来的,虽然赤手空拳,但身手了得。
    他躲过鱷鱼的几次扑咬,瞅准机会,一拳砸在鱷鱼的眼睛上。
    鱷鱼吃痛,发出一声低吼,疯狂甩动头部。
    寧妄趁机翻身骑到鱷鱼背上,双手死死掐住它的脖子。
    “顾砚沉!你他妈给我等著!”
    寧妄一边和鱷鱼搏斗,一边还不忘放狠话,“別让老子活著出去,不然,我一定不会让你得到苏甜,我要当著你的面——”
    话音未落,鱷鱼猛地一翻身,將寧妄甩进水里。
    一人一鱷在水里翻滚撕咬,池水被染成稀释的血红色。
    “啊……啊……”
    “吼……吼……”
    苏甜听著楼下不远处铁栏杆內,那两只猛兽的嘶嚎,她嚇得上气不接下气,努力扼制自己的恐惧。
    顾砚沉双手把她围进怀中,紧紧的按在胸膛上。
    “怎么样?寧王!”
    顾砚沉的声音冰冷的刺向池里,寧妄正在鱷鱼之口,命悬一线。
    他的衣服已经被撕裂,露出壮实的手臂,正用双手扣著鱷鱼的上下頜,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却也累的精疲力尽。
    寧妄浑身是血,脸上褪去血色,颤抖著牙关,听著顾砚沉幸灾乐祸的寒音:
    “在这种人吃人的地方,一条人命又算什么呢?让你也尝一尝,被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顾砚沉!啊……”
    寧妄狂躁中费尽所有气力,徒手將鱷鱼进攻的长吻撕裂。
    噗通~
    隨著寧妄最后一脚,从鱷鱼的腹部狠狠踹出去,鱷鱼翻倒在水中,激起巨大的水花。
    寧妄直接仰面瘫了下去。
    而鱷鱼在水中轻慢的翻滚了一下,又扭头衝过来。
    寧妄红著血吐的双眼,从水中爬起来,搏命当下,他再也顾不上与顾砚沉斗嘴。
    恶狠狠的朝那只战损的鱷鱼垒起双拳,精准的对著鱷鱼的一对眼睛,狠狠的砸了下去。
    一拳……
    两拳……
    三拳……
    铁艺围栏外,王坎的脊背全都是汗,却不敢上前。
    他站在黎庄的身边,在警局那些守卫们的注视下,眼睁睁的围观寧妄一人徒手与鱷鱼相搏。
    池中近乎野蛮的搏斗持续了十余分钟中,被鱷鱼咬合的血腥味,以及人体力竭的呼吸声,瀰漫整座荷花池。
    那股熟悉又噁心的血腥味顺著风飘上来,苏甜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的脸在顾砚沉肩头蹭了蹭,泪湿了他的衣服布料。
    这十几分钟,她如同度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脑子里回放的是竹苑里,与寧母在一起度过的和谐时光。
    儘管那个魔头的到来,给这美好抹上破坏性的重彩一笔。
    但她心里很清楚。
    寧妄他的坏,只是一种生存方式,並不是人性的坏。
    他的爱过於偏执,过於疯癲,让她喘不过气。
    如果用他的命,来偿还她的委屈,她害怕会对不住那个可怜的母亲。
    可她也清楚,寧妄的存在於顾砚沉来说,是一种耻辱。
    男人之间的硝烟,她无法撼动。
    好在,当一切归於平静的时候,寧妄的命还在。
    池边,寧妄浑身是血地爬上岸,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身边,那条鱷鱼已经不动了,嘴巴被硬生生撕开,死状悽惨。
    苏甜从顾砚沉怀里抬起头,透过指缝往下看——
    寧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最严重的是左肩,被咬了一大块肉,深可见骨。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胸膛起伏著,尝试著看向那个浑身湿漉漉,且血跡斑斑的男人。
    “呵……,呵呵……”
    寧妄躺在池边,单手微微撑起上半身,对著二楼露台大笑起来,那笑声里的桀驁嘶哑,可见野性难驯。
    “顾砚沉……,你是坐在豪华会议桌上吹冷气吹多了吧?我能跟你一样,手无缚鸡之力?就这一条鱷鱼……就想搞死我?”
    顾砚沉眯起眼睛。
    寧妄喘了几口气,挣扎著半坐起来,朝露台方向竖起中指:“你算不算个男人?要决斗,下来跟老子打一场。就我现在,还能单手让著你。”
    “囂张,太囂张了。”黎庄皱了一下眉头,恨不得越过栏杆替老板揍他。
    顾砚沉低头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黎庄。
    黎庄意会的勾唇冷笑了一下,朝身后的手下吩咐,“去,再给他加两条,瞧他能耐的。”
    王坎听罢,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是,哥们,这顾总这么狠啊?”
    “要你管!”黎庄摸了摸腰间的皮带,叉起腰,“他小子,我看今天是死定了。”
    两人重新站好,眼睁睁看著,又有两个铁笼被抬出来.
    这次,里面是两条鱷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