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最大的难题解决了,苏静和浑身轻鬆。
拒绝了花艷回宿舍的同行邀约后,她跑去医院买了点药,又去超市拎了两罐墙漆回来。
既然坠光看到了监舍內的情况也没有说什么。
那是不是证明...她可以大胆一点?
大门一关,分別给鬣狗和猞猁伤口抹了药后,苏静和就蹲在中间,用油漆將地上那些凌乱的脚印都遮盖掉。
离罔又掏出一包零食,边吃边说:“是比之前那些狗皮膏药看著整洁点。”
大型点的精神体们分散四周自己玩闹著。
小的就把她当成一棵大树了。
头顶,是『毛巾』小白鼬。
肩上依旧是小红鱼和乌鸦的左右护法。
屁股下,是给她充当板凳的湾鱷。
鬣狗和猞猁分別位於场地的左右两端。
它们这么平静的原因来自於苏静和的武器威胁——电击枪。
她之前完全忘了这茬。
这次,她化身雷电法王,谁敢闯祸惹事就电谁!
一眾闯祸精纷纷老实乖巧。
將地面抹完,苏静和示意它们暂时不要从上面走。
还演示了一遍,油漆没干会沾到脚上。
“嘰嘰!”
趴在那她头上的小白鼬攥著两簇头髮轻摇。
翘起的头髮活像两根触角。
苏静和提著油漆桶来到对面墙前,然后抓起肩上乌鸦的脚丫子往里杵。
下雪啦下雪啦,雪地里来了一群小画家。
乌鸦画竹叶,鬣狗画梅花。
湾鱷画枫叶,虎鯨画月牙。
竹林下有个小池塘,斗鱼水母游的欢。
白鼬摔了个大马趴,白熊看到笑哈哈。
听到白熊笑,猞猁来报导。
天上燕子飞,地上彩蛛跳。
黑蛇在睡觉,海雕说你別吵。
小青蛇明天要起早。
白鹤唱,螳螂舞。
小猫在数一二三四五。
大家玩,大家闹,温暖的春天要来到!
写完最后一笔,苏静和退后歪头看了看。
满意的咧起了嘴。
嘿嘿,当代大文豪!
目前只有这些精神体愿意出来,她留了位置,等下次看到新的,再补上。
云煊嗤笑:“幼儿园都不搞这些了。”
离罔鼓著掌,“不错不错,念完都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
栩粼阴阳怪气,“何止啊,再来点小红花,都该回到尿床的年纪了吧?”
离罔:“你幼儿园也尿床啊?哈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呢!”
栩粼:...
白痴。
负星说:“画的真可爱。”
苏静和扭头,抱著小白鼬的爪子给他看,表示不全是自己画的,很多都是用精神体的爪爪印的。
负星声音含笑:“我知道,我说你画的那些。”
苏静和再次咧嘴,眼睛弯成月牙。
將温馨欢快的眾兽玩雪图画完,她把漆桶洗乾净,接水回来给精神体们洗爪爪。
有些乖乖的不动。
有些就挣扎的厉害。
苏静和疑惑。
君柏替自己的精神体解释:“...太痒了。”
她手软,动作又轻,就跟在掌心挠痒痒似的。
精神体是爪子痒,他们是心里痒。
苏静和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用力点。
君柏:“...没事,让它们自己来就行了。”
伏顏趁机道::“那你家的自己洗,我家的就拜託啦~”
离罔:“还有我的!还有我的!”
君柏:...
苏静和笑呵呵的点著头。
给大家都清洗完之后,她將目光放在旁边一声不吭的猞猁上。
她馋那双厚实的大胖脚好久了。
这次一定要好好rua一顿!
对上她炙热的目光,猞猁忽然心生退意。
苏静和满脸笑意的朝它招手。
快来呀大猫猫~
猞猁垂眸,一脸镇定的走过去。
苏静和伸手,猞猁长满厚密毛髮的大脚丫子就轻轻落到她掌心。
苏静和当即瞪大眼睛,肉垫的温度好烫,体温比她还高。
一个大脚丫都快和她整个张手掌一样大了。
她屈指捏了捏,眼中瞬间亮起。
好软!
猞猁不自在的舔了舔嘴,下意识的想抽回来。
苏静和一本正经的写到:【肉垫不洗乾净容易生病的,你还爱洗脸,上面有油漆不是抹你脸上了吗?】
也不管猞猁看没看没明白,反正她是连哄带骗的rua了遍大猫软乎乎的爪子。
甚至,还悄悄玩了下它藏著在里面的尖爪,长度和她小拇指一样,又尖又利,这要是被挠一下,跟烤肠改花刀似的。
猫科都不喜欢被人捏著前肢。
一个是不利於在突发问题前及时反应。
一个....她曾经看人科普,猫咪认为握住爪子的行为代表占有。
高冷桀驁的猫主子当然不允许卑微的铲屎官这样大逆不道。
但宽容自己主人的猫咪就会允许这个行为。
苏静和觉得,还有个可能,是猫主子被烦的没招了。
猞猁大概就是这样。
不让她洗的话,自己又洗不乾净。
想到脚上沾著那些东西还可能弄到其他毛髮上,它就不得不忍著不自在屈服。
苏静和心满意足的rua到两只毛茸茸的大胖脚,心情好的都要长出小翅膀飘起来了。
没有人会不爱毛茸茸~
玩的差不多了,苏静和收拾好地上的零碎,开始按流程干活。
她心情好,连带著脚步也轻快。
然后就注意到有几波生面孔走过。
苏静和有些奇怪的多看了几眼。
送脏衣服的时候,没有大领导在,她找到花艷问了句。
【又有新员工来啊?】
花艷点点头。
“感觉黑塔最近要大换血了,你也小心警醒著点吧。”
苏静和感到错愕。
考核检验还没结束吗?
从洗衣房离开,她直接去食堂领取晚餐。
由虎鯨帮忙拽上去后,开始一间间的分发食物。
到221时,里面莫名来了句:“你好狠的心。”
苏静和一脸问號。
她伸头往里瞧。
余祭站在幽暗的角落里,眼泛微光的盯著她。
跟鬼一样。
她皱眉表示疑惑。
乌黑油亮的羽翼在暗处晃了晃。
“我这样了,还怎么吃饭?”
苏静和想,那暮野怎么可以吃的?
像是看出她的想法,余祭道:“我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绝对不会在像狗一样啃食。”
远处的暮野忽然打了个喷嚏。
哪个混蛋在蛐蛐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