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啊?”
到了观眾席,这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花芜將她们带到自己班级的家属席位处。
“快了。”
他將刚买的两瓶饮料分別递过去。
花艷要一起拿走,花芜手一缩。
“贪不贪心?我给静和姐买的。”
花艷白了他一眼,一手薅过。
“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给。”
她直接递给苏静和,杜绝被自己这不著调弟弟骚扰的可能。
苏静和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不谢我啊?”
花芜站在对面,眉眼弯弯的注视著她,火红的头髮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苏静和一顿。
正要用星脑说谢谢,花艷按住她,对花芜不耐烦的驱赶。
“滚滚滚,一瓶饮料跟要你命似的,。”
花艷总会在人多时候挺身而出帮她维护自尊。
苏静和心中无比感谢她的善意。
姐弟俩正吵闹著,忽然一静。
她也跟著看过去。
一个个包裹严实的哨兵们正紧锣密鼓的在观眾席中寻找著什么,引起一阵骚乱与疑惑的声音。
花艷说:“你们学校安保还挺严密。”
花芜盯著那边,“那些人不是我们学校的。”
花艷皱眉看了他一眼。
“这是在找什么?”
花芜:“谁知道,估计是有反叛派的人跟著溜进来正在清查吧。”
花艷对苏静和说:“小苏,我忽然尿急,你陪我去一趟吧。”
苏静和没有犹豫的站起来。
花艷直接將两瓶水塞弟弟手里。
“既然还没开始,就先帮我们占著位置。”
花芜悠悠的接过塞进怀里的饮料。
饶有兴致道:“你最好的小姐妹,你叫小苏啊?”
花艷不客气道:“关你屁事,我们叫习惯了就这样叫,怎么了?”
花芜做投降状的举手,“好好好,是我不懂了,赶紧去吧。”
花艷拉起苏静和,“我们走。”
不管在哪,女性厕所永远拥挤。
见状,苏静和指了指別处,意思要不要再找找別的。
花艷找了面墙靠著。
“就在这吧,应该很快了。”
苏静和写到:【你刚才不是还说很急?】
花艷张口就来,“就是急才不能再挪动了啊...”
苏静和:【那我去帮你说说情先插个队?】
花艷阻止了她。
“没事,还能撑一会儿。”
苏静和抿唇 ,有些不知道怎么办的跟著靠墙站著。
花艷:“不好意思啊。”
她疑惑的看过去。
花艷说:“我弟弟跟他那几个朋友野惯了,对你不礼貌的地方不要放在心上。”
苏静和摇头。
【没什么的。】
她换了个话题,【他是什么时候觉醒哨兵能力的啊?】
花艷身体一僵。
嘴唇蠕动,勉强扯起一抹笑。
“15岁的时候。”
苏静和点了点头。
【他后来入学,全靠你外在辛苦养活两个人,一定很辛苦吧?】
花艷摇摇头。
“说著辛苦,可现在想想,好像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微笑看向苏静和,“能好好活著就行了。”
苏静和抿唇点头。
陪她上完厕所,两人一边参观这座面积广大,建筑宏伟的校园,一边慢慢往回走。
“终於回来了,再不来我可就守不住了。”
花芜抱怨著。
两人就看到,观眾席上已经坐满了人,各个班级已经列好方正在准备,那些包裹严实的哨兵也都离开。
花艷拉著苏静和过去坐下。
“好啦,你走吧!”
花芜没好气的睇自己老姐。
“真是用完就丟啊你。”
花艷没回话,从他手里拿过饮料,一脸悠然的打开喝了起来。
花芜看了苏静和一眼。
转身赶紧回到自己班级中集合。
苏静和目不转睛的看著前方的广场,满脸期待的等待著一会儿的匯演。
隨著激昂的音乐响起,一个个排列整齐的方阵从主席台和观眾席走过。
看到自己熟悉的人时,观眾席爆发热烈的呼声和鼓掌。
“儿子!加油!”
“抱个大奖盃回来!”
“妈妈为你骄傲!”
“花芜!你个臭小子,可得全力以赴啊啊!!”
耳边尖锐高亢的声音令苏静和下意识的歪了歪身子。
她诧异的看向花艷。
之前还一脸嫌弃,现在又用最大的音量为自己弟弟加油打气。
这俩姐弟...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队伍里面的花芜自然是一下子听到了自家老姐的声音。
他嘴角扬起,冲这边挥了挥手。
身著不同顏色制服的少年们意气风发,青春洋溢,在家人们的关注中,笑容灿烂,目光如炬,在赛场上挥洒最炙热的汗水。
花芜不出所望抱得了单人组和团队组的奖盃。
领奖台上的他,一头红髮张扬瞩目,眼中的光芒叫人移不开眼。
旁边的花艷疯狂鼓掌,脸上满是骄傲与自豪。
结束后,校长在台上讲话,先是一些总结与展望,最后才提到重点。
说什么为了配合政府工作,散席后需要每位家长和亲朋都排队一一通过安全扫描后离开。
眾人对此不解。
今天来看学生匯演的人无数,真要一个个的排队,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了?
校长像是没听到两侧的抱怨,依然自顾自的说著要求。
“本校会开放东西南北四处校门,爭取儘早结束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最后,感谢各位家长的配合与到访。”
...
白塔那些人已经查清,並没有已登记嚮导的外出,那就说明,又有新的嚮导觉醒了。
她不仅没有主动向白塔报告,甚至还若无其事的在外界游走。
这下,眾部门的人就开始猜测其中是否有更深的含义,比如是反叛军故意声东击西的烟雾弹。
但当务之急,还是將那名新嚮导先找到。
苏静和看向花艷,眼神在说:咱们走哪个门啊?
表演结束后花艷的情绪逐渐平復下来。
她略现严肃的目光从讲话台上收回,显然没意料到这次会遇上这么眼中的检查。
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苏静和的手背。
“咱们不著急。”
正好,队伍解散后的花芜过来了。
花艷说:“小芜,带我们找个地方坐著,等人不多了再回来。”
转头又对苏静和说:“站著排队多累啊,咱们先找个地儿歇著。”
苏静和点头。
这样也好。
花芜便说:“学校有几个味道不错的餐厅,我带你们过去。”
花艷:“味道不好怎么办?”
花芜:“味道不好我割块肉赔你行不行?”
花艷一脸嫌弃,“谁要你的肉啊?再说,你个厚脸皮,谁知道割下来的是什么?”
花芜:“我哪里脸皮厚了?你不要仗著是姐就胡说八道!”
花艷梗著脖子。
“我就仗著是姐,怎么地了?”
苏静和在旁边偷笑。
这姐弟俩,又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