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艷正打算找个地方处理了苏静和的星脑。
可刚走出那片建筑,她忽然脚步一顿。
只见几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为首的那人,即使穿著一身简单便装,也无法遮掩他一身孤松般清冷沉静的气质。
男子一头银灰色短髮,面若冠玉,五官如同希腊雕塑般挺拔英俊,又长又直的睫毛下,一双狭长深邃的双眸如鹰隼般锐利冷冽。
他轻启薄唇,声音仿佛淬了寒冰。
“苏静和呢?”
花艷眼睫轻颤。
他平时在黑塔戴著防护头盔隔绝了双眸,光是一身充满压迫感的气势便让人感到紧张。
如今去除了面部遮挡,那双眼睛更是犀利的叫人不敢直视。
花艷心中诧异坠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面上故作镇定。
“...我不知道啊。”
坠光也不和她废话,只冷冷吐出三个字。
“抓住她。”
花艷扭身就跑。
但作为普通人,她哪跑得过两个身高腿长的哨兵。
两人甚至都没派出精神体便轻鬆將她擒获。
花艷被重重按在墙上,双手反剪在身后,依然试图挣扎。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坠光拨通了苏静和的星脑。
声音响起。
坠光上前,从她兜里找了出来。
举在花艷面前,“我该继续叫你花艷,还是...幽目?”
闻言,之前还在挣扎的花艷顿时一僵。
没想到,坠光已经暗中查到了自己这么多信息。
“你从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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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装了,冷声问道。
花艷自认,潜伏那么久,自己並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坠光淡漠的睨著她,“我只问你,苏静和在哪?”
花艷嗤笑一声。
“你这么有本事,自己找唄。”
坠光收起苏静和的星脑,抬脚就走。
“带回去关押起来,没我的命令,不准任何接近她!”
两名哨兵齐齐回道:“是!”
被带走前,花艷满脸愤怒,高声骂道:“联邦就是一群乌合之眾,你们这些走狗全都不会有好下场!”
“等组织有了足够的嚮导,有你们跪著来求我们的时候!”
坠光脚步一顿。
他没回头,只丟下一句话:“利用別人的善良与信任,你们又是什么好人?”
花艷冷笑,“那也比你们这些冠冕堂皇的衣冠禽兽好!”
“她加入我们,这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坠光不再理会,开始根据苏静和星脑上的行动路径一处处的寻找起来。
一个转角,他遇上了同样在搜寻的主星哨兵。
“坠光?”
毕竟同在一处效力过,自然有人认出了他。
但坠光的態度却十分冷淡,甚至比对黑塔中的哨兵还要疏离。
“嗯。”
他简单应了声就要走。
那几名哨兵却拦住他。
“你不是在二等星吗,怎么来了这?”
坠光抬眼,“我是在二等星任职,不是被禁止入境了。”
那人眉头微皱,“你说话这么冲干嘛?我又不是这个意思,例行询问一下而已。”
坠光绕开他们,“故地重游、休假散心,合理合规。”
“餵...”
一名同伴拽住他。
“行了,这傢伙,估计因为司令那件事还对我们还耿耿於怀呢。”
刚才的人不满道:“那冲我们甩什么脸子啊,都是上面的命令,我们除了听令行事,还能怎样?”
有人劝他,“算了算了,走吧,赶紧继续找。”
...
坠光脚步不停,一边看苏静和的行动轨跡,一边对照自己的星脑。
那上面正在对周围进行扫描。
要说风嘉他们那些带有武器的礼物为什么会进来。
就是为了防止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这片区域,主星治安队搜寻过已经离开了。
他们没有找到可疑人员。
那就是对方將苏静和藏在了一个隱秘的地方,能隔绝治安队的视线与搜查。
却不能隔绝她身上胸针中的信號发射器。
此刻,坠光不知该庆幸苏静和没有傻到將所有秘密都告知花艷。
还是该感嘆自己未雨绸繆,没让风嘉等人將所有事情告诉她。
否则,那么多以防万一的装备戴在身上,绝对会引起花艷的疑心。
来到一栋平平无奇的建筑前,他停下了脚步。
上面显示,她就在这里。
『扣扣』
门铃响起,房主人的声音从房屋安保装置处传来。
“哪位?”
坠光扫了眼摄像头,“治安队检查,开门。”
里面的人嗤笑,“来两波就算了,你连制服都没穿,装都不会装?”
坠光低头操纵星脑,“行,我现在叫穿制服的过来。”
『咔』
门开了。
一个长相俊美,凤目含笑的男子倚在门框。
“哥们儿,你想干什么啊?”
坠光透过他看向里面,“我说了,治安检查。”
男子道:“刚才那一波人检查没通知你...臥槽!”
他话没说完,坠光突然发难,猛地挥拳攻去!
男子先是一惊,接著立马侧身躲避。
“冒充治安队,擅闯民宅,你想清楚后果。”
坠光不语,只冷脸进攻。
他经受过专业训练,多次上过战场。
动作刚猛强劲,每一击都带著绝对的力量。
可对方实力同样不容小覷,竟然能接下他的攻击。
坠光意识到,这人绝对有著值得深究的身份。
根据查到的消息,反叛军组织有不同部门,分工明確,除了核心人员,其余的分別负责行动、渗透与信息收集。
负责潜伏传递消息的,被叫做信鸽、幽目、探风、以及立梟。
负责执行任务命令的,被叫做暗砾、寒影、楔木、以及利刃。
看这人的身后,大概率是负责执行行动与暗杀的人员。
坠光与那男子从门口逐渐打至屋內,隨著周围空间变宽,进攻上也更加不遗余力。
越打,坠光越心惊。
这人与自己旗鼓相当,丝毫不落下风。
反叛军的实力可见一斑。
忽然,男子藉助地形熟悉的优势,一道刚猛的鞭腿挥向坠光后,顺势转身从被砸烂的桌下抽出一把武器对准了坠光的脑袋。
坠光失了先机,被迫停下动作。
男子抬起指腹抹去嘴角的鲜红,往旁边啐出一口血。
感受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胸口。
他似笑非笑的打趣道:“挺能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