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跑路就完事儿。
管你这那的,听我的准没错。
顾运自认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不过是区区一个累赘罢了,他又不是带不动。
此刻看著不远处的两个怪物,已经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按照一般逻辑来说,像这种同一阵营的小怪,是不太可能会互殴的,可这里毕竟是固有结界的领域,这些怪物本质上也只不过是混乱与恐惧的投射,倒真不一定有多好的兼容性。
眼见著摄像头怪似乎对婚纱怪產生了兴趣,眼珠子咕嚕嚕的转动著,发出了阵阵变焦的滋滋声。
你刚才,是有在偷拍我罢·jpg
婚纱怪一下不乐意了,猛地转过头来,没有五官的脸上裂开一道口子,发出悽厉的尖叫。
然后就是举起手中的柴刀,毫无章法的劈头盖脸砍了过去。
“噗嗤——”
柴刀入肉,毫无阻碍的深深切入其中,溅起一片黑色的汁液。而摄像头怪自然也不会束手待毙,周身触手鼓动,呃死死缠住了婚纱怪的脖子。
好机会!
顾运有些蠢蠢欲动了,小手不是很乾净。
他可是能清楚看到,就在这俩怪物廝杀的时候,体內原本就不太稳定的暗红色魔力,更是剧烈动盪起来。
大股大股的魔力就这么逸散出来,旋即又融入到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毕竟这里就是由彼岸花的魔力所构筑的,自然是从哪里来,就又能回到哪里去。
“太浪费了……”
顾运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这些魔力在运转过程中本就不断损耗,那么稍微多一点正常的损耗量,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
他鬆开按著林知夏的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王之力,悄悄调动了体內的迴路,模擬出了吸引的频率。
也就在两只怪打的火热的时候,原本將要消散的暗红色魔力,就硬生生在饕餮噬灵诀的作用下被牵引了过来,悄无声息的飘到了顾运这边。
“就是现在!”
顾运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开始截流。
冰凉刺骨的能量流入全身,又迅速被他转化的魔力包裹吞噬,就这么一点点的吞吃,逐渐匯入到了夜鶯的金丹之中。
只能说魔女就是魔女,能量纯度高的嚇人,哪怕损耗掉了大部分,光是剩下的这一小点,就已经让金丹稍微开始癒合了。
“臥槽!”
夜鶯惊了。
这样也可以吗?
“你是属蟑螂的么,这种东西你都敢吸进来。”
不开玩笑的说,夜鶯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哪怕全盛时期她也肯定打不过彼岸花。
现在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干这事,多少是有点找死了。
“跟邪魔外道讲什么道义,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顾运可是有理有据的,觉得虽然有风险,但还在可控范围內。
跟魔法少女协会对著干的胆子是没有的,但是跟魔道对著干的胆子有,而且还很大。
毕竟魔法少女协会的支援不太可能不来,可要真来的话也不太可能,他总得提前早做打算,不能真將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万一不得不最终对上,就得想办法一定得把这傢伙给杀死了,绝不能让风铃的情报泄露出去。
现在这样,一来可以增加自己的底蕴,二来可以削减敌方的力量,简直就是双贏之举。
贏麻了都,完全没理由不去做。
“总而言之,经过我的纯化秘法过滤,你放心大胆用就完事儿了。”
正所谓人的欲望就犹如高山滚石,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確认可行后尝到了甜头的顾运,当然不满足於就这么偷偷吸一点,开始有意识的拉怪。
“走这边。”
顾运拉起还有些发懵的林知夏,这回就是专挑那些魔力波动剧烈,很有可能有怪物出没的岔路走了。
“那里有声音……”
林知夏听著前面窸窸窣窣的动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別怕,我会保护你的。”
顾运毫不自觉的隨意开口,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碎石,就在墙壁上咚咚咚的敲了起来。
沉闷的声响在通道里传出很远。
前方的声音一下就停了。
紧接著,一阵急促的爬行声从黑暗中传来,而顾运又直接瞄准时机,將石头用力扔向了另一个拐角。
“哐当——”
那边也传来了低吼声。
“跑。”
顾运拽著林知夏,闪身又躲进了另一边去。
几乎就是在瞬间,浑身长满嘴巴的巨型肉球,和巨大剪刀手的人偶在通道中间撞在了一起。
就你小子刚才很囂张是吧·jpg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些本身没有什么理智的怪物,只要挡在面前都是敌人。
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血肉横飞,魔力四溢。
然后自然是被早有准备的某人,又悄悄截留了那么一部分。
“这可真不错……”
顾运虽然贪了点,但脑子是没问题的,到一定程度就直接收手,绝不会过度榨取暴露自己。
旋即將目光又转向了更幽深的方向,那边魔力浓度更高了,很显然是更加接近於固有结界的核心区域。
按理来说,应该儘量避开才对。
但我避她锋芒?
“我们不去出口吗?”
林知夏看著顾运发亮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这种地方应该是没出口的。”
顾运沉思片刻,默默开口道。
“你也看到了,这些怪本质上並不区分敌我,互相之间也会打起来。基本就相当於是,怪的数量越多的话,越方便我们浑水摸鱼藏起来等待救援到来。”
怪越多,怪越少,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这,对……对吗?
林知夏下意识觉得是不是有啥地方有问题,可毕竟这一路上都是顾运在发力,作为躺贏狗她也不好意思反驳。
要真有问题的话,最开始那一波怪她就早已经死了。
也许,他是对的。
这样想著,林知夏点了点头。
两人小心翼翼的继续摸索著前进,越是往里走,就越是能感觉到,周围的环境越发混乱起来,简直就跟在梦里一样,看上去就知道极其不妙。
林知夏:……
突然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