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辞闕周身气息暴涨,那股子金丹期的威压让在场的都止不住的伏低身子。
唯有金色身影傀儡,依旧不知疲倦的朝著姬辞闕发动攻击,
脚步一踏挥拳砸来。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长剑斩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金色身影的拳头已然到了姬辞闕的眼前,眼看就要砸到对方。
一柄水墨长剑挡在那拳头上。
爆发出强烈的气浪,让在场的人不由自主的倒退。
金色身影转头看过去。
在姬辞闕身旁站著一个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水墨身影。
横剑挡在金色身影跟姬辞闕中间。
金色身影挥拳砸过去,水墨剑修挥剑斩来。
剑斩在金色身影身上浮现一条豁口,水墨身影被这一拳打碎消散。
就在金色身影继续要对姬辞闕发动攻击的时候。
后脑一沉遭到斩击。
又是一道豁口出现。
金色身影挥拳砸向后方,水墨身影如泡泡般碎裂缓缓消散。
几乎同时金色身影的腰间又是一剑命中。
紧接著大量的水墨剑修身影浮现,朝著金色身影斩去。
咔咔咔!
数百道斩击后,水墨身影消失,金色身影身上到处碎裂,一条手臂掉落在地。
脑袋脖颈处被砍进去三分之二,摇摇欲坠掛著脑袋。
“这一招的意象竟如此恐怖?”黑袍人们目瞪口呆。
他们看到了,立言书只有著一击的力量,金丹期的傀儡可是真正有著金丹期修为的,虽然没有相同的实力,但在肉体强度上更胜一筹。
竟然被一击打成这样,就算是同为金丹期的修士交手也不会一招伤成快报废的地步啊。
“但也就如此了,姬辞闕你今日必死无疑!”
看到重新站起来的傀儡,黑袍人得意道。
姬辞闕拄著剑,喘著气,即使有著立言书的加持,这一招还是消耗太大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
“殿下,你快走!我来掩护你!”顾清商將古箏竖著砸进地面,双手一弹,琴弦全断。
一股子巨大的音浪袭来,將在场的所有黑袍人震开。
即使是金丹期的傀儡也后退了数十步。
顾清商吐出一口血。
湖上,看著鱼鉤有了动静,月青梧当即拉杆。
终於上鉤了。
这游戏就很怪,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原真实感,竟然游戏界面不给上鱼的提示,就只能够看游戏界面鱼线处盪起的水纹。
搞了半天都没上鉤。
差点气的陆离要直接放技能开炸了。
一条肥硕的鱼从水面跃出。
月青梧带著笑容伸手去拿。
就在这时候,一道飞过来的身影砸在鱼上,鱼线瞬间断了。
嗯?
月青梧看著手里断掉的鱼竿,沉默不语。
一道黑袍身影从水中跃出。
“该死的,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黑袍人眼神愤怒的看著不远处岸边的姬辞闕跟顾清商。
害的他们兄弟死伤惨重。
“嗯?你这个凡人,竟然还没死?”黑袍身影看到小船上拿著鱼竿的蓑笠翁眼神中是漠然,如同俯视一个螻蚁居高临下。
“去死吧。”黑袍人隨后一挥,一道灵气朝著那蓑笠翁打过去。
砰!
蓑笠翁的脑袋在这一击下歪了歪。
“嗯?你不是凡人?你是何.......”
黑袍人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他的脑袋被蓑笠翁的手抓住。
“我的鱼啊!你该死啊!”
月青梧抓著黑袍人的脑袋狠狠的往船上砸下去,船只碎裂。
她举起剑朝著下方的黑袍身影捅下去,剑身入肉,狠狠一转剑柄。
陆离当然看到了不远处有人在打架。
他的游戏界面还有他们对话的字幕。
但陆离想著反正自己没过去任务还不会触发,想著先钓一条鱼再过去做任务的。
毕竟都钓起来鱼了,怎么说也要上一条再走吧。
没成想,刚上鱼让npc给砸掉了。
看著还没死透的npc陆离操控角色再补上几招,彻底將对方的血条打空。
他现在很生气,要干人了。
月青梧也听到了离前辈让自己说的话,很是疑惑。
不就是一条鱼吗,有那么值得生气吗。
月青梧不是很理解。
还是单纯的离前辈想打人了。
月青梧飞身而起,朝著岸边战场而去。
“殿下,不要犹豫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顾清商拉起姬辞闕就往外跑。
而金色身影自然不会放过他们,拖著残破的身躯再次发动攻击。
顾清商用自己的古箏抵挡,古箏被拳头砸的粉碎。
就算是重创了,怎么说也是金丹期的傀儡,对付筑基还是不成问题的。
顾清商吐出一口血倒飞出去。
“清商!”
姬辞闕喊道,目光看向金色身影,眼中满是愤怒。
金色身影没有丝毫停留朝著姬辞闕挥拳砸过去。
她只能够举起剑勉力抵挡,那一招对她的消耗太大了。
长剑碎裂,姬辞闕倒飞出去。
金色身影穷追不捨就要置姬辞闕於死地。
看著逐渐放大的拳头,姬辞闕苦笑一声。
友人,我或许要辜负你的信任了。
一道黑色流光划过。
在场所有人的髮丝飘浮起来。
金色身影的傀儡骤然停下,身体抖动发出咔咔的声音。
隨即四分五裂,附著著黑色闪电逐渐化作黑灰。
在姬辞闕眼前的人是那个熟悉的穿著蓑衣头戴斗笠的身影。
拿出一壶酒喝上一口。
“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
天空中下起更大雪,带著点点殷红。
黑袍人身上爆发出大量的剑伤,没来及开启灵气护盾的,已然身死。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剑修挥出一道水墨剑气,一黑袍人被拉到近前当场成了两半。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剑招斩出,水墨身影浮现,数百剑挥出,湖边浮现数百道水墨身影。
隨著剑修收剑入鞘,水墨身影接连发动攻击。
在场所有黑袍人全都身首异处。
这一幕深深的烙印在姬辞闕眼中。
剑修来到她的面前,伸出手。
“谢谢。”
姬辞闕握住起身。
“湖上那个人是你吗?”
姬辞闕想到了自己在湖边驻足看到的那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身影。
难不成对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吗?
她不由得疑惑。
既然是跟自己有著同样的目標理想,为何不来到她的身边。
他是谁真面目长什么样,又是基於什么理由要帮助自己走这一条充满荆棘的路。
她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对方了。
身穿蓑衣戴斗笠的剑修没有回答她,而是伸手拂去她头上的雪。
“它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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