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两天时间如白驹过隙。
修炼室的大门再次洞开,冷月和苏清歌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的神色都与两天前判若两人,不仅气息变得厚重深邃,就连皮肤都透著一股淡淡的温润玉质感。
显然,在这两天陈野不计成本的金莲子与针对性指点下,她们的修为都得到了肉眼可见的暴涨!
而与此同时,陈野的脑海里更是不断跳出系统的返还提示。
苏清歌突破五星宗师,十倍返还,基因开发度 +1%!
冷月突破七星中阶宗师,十倍返还,基因开发度 +1%!
接连的反馈,让陈野现在的基因开发度已经稳稳地迈过了107%的门槛,整个人对於“战神磁场”的掌控也越发如火纯青。
“老公,我们……”苏清歌看著陈野,眼神中满是欢喜。
还不等苏清歌她们从那股突飞猛进的力量感中完全回过神来,陈野的手机发出了一阵沉闷的震动声。
他拿起看了一眼。
是秦老的来电。
“喂,秦老。”
“陈野,你之前拜託我的事有眉目了。”秦老那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前往金山市,隨时可以启程。”
陈野看了看还在感受修为暴涨的三女,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掛断通讯后,他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细细品味境界精进的三人,走上前去,分別在她们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这几天你们进步很大,切记,贪多嚼不烂,先稳固根基。”
“我有要事需出去一趟,等我回来。”
说完,陈野也不拖泥带水,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在三人面前消失不见。
苏清歌、冷月、沈如霜三女看著陈野离去的方向,感受著体內依旧汹涌澎湃的气血,然后看了看对方,眼神各异。
……
省武协总部大楼顶层,停机坪。
狂风呼啸,一架涂装漆黑、流线型设计极其夸张的战神级座驾早已整装待发。
陈野刚一落地,就看见秦老正负手站在停机坪边缘。
“秦老,这是什么情况?”
“陈野,隨我走一趟金山市。”
“金山市?”陈野眉头微挑。
“不错……金山市武协副会长,林雨茹。也是金山市天骄营的副总教官。”
“林雨茹?”陈野咀嚼著这个名字。
秦老嘆了口气,“之前的兽潮暴动中,她为了掩护身后的三千平民撤离,孤身一人冲入兽群,虽然硬生生挡住了异兽狂潮,但也因为身受重伤,虽然宗师强壮身体,已经救回来了,但是恢復很困难。”
陈野听到这话,立即明白了。
金山市副会长?
这配置……简直和当初的沈如霜如出一辙啊!
“我明白了。”陈野当机立断,大手一挥,“秦老,別磨蹭了,直接上战机吧。”
战机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在云层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尾跡,很快就降落在了金山市临时清理出来的平地上。
平地上,金山市武协的一眾高层早已肃穆佇立,等待著省武协的到来。
秦老走下战机,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陈野。
他其实到现在都有些拿不准,把林雨茹推向陈野究竟是对是错。
林雨茹是他看著成长起来的天骄,那股子温柔而坚毅的韧性,让他极其欣赏。
可这次为了掩护平民身受重伤,医生断言,即便痊癒,这辈子也与七星宗师无缘了。
“唉,这也是命。”秦老在心里嘆了口气,“与其让她在往后余生里看著武道之路断绝而鬱鬱寡欢,不如给这小子一个机会……若是能得他一份青睞,不仅能痊癒,甚至还能更进一步。”
……
金山市,特护病房內。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林雨茹苍白的脸颊上。
她半靠在病床上,虽然面色因为失血过多而略显憔悴,但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却透著一股不减当年的坚韧。
坐在她床边的,是她的闺蜜苏薇。
苏薇正剥著一颗葡萄,一边递给她,一边带著几分慵懒的庆幸道:“雨茹,说真的,你也別太难过。这伤虽然重,但好歹是捡回了一条命,以后就不用再去前线了,这难道不是福祸相依吗?”
林雨茹接过葡萄,无奈地笑了笑,眉眼间带著淡淡的愁绪:“你倒是看得开。可修炼武道,如逆水行舟,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
她看著窗外远处的雪山,眼神中闪过一丝掩盖不住的嚮往与黯然。
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突破七星宗师,成为真正的顶尖高手。可现在……医生说她的武道之路,恐怕到这里就是终点了。
苏薇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继续吃著水果:“知足吧,那些没活下来的武者,连做梦的机会都没了呢!”
林雨茹闻言不再多言,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同,苏薇嚮往的是安逸舒適。
而她,哪怕是受了重伤,心里想的也依旧是那条被打断的修行路。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沉重且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的寧静。
“怎么回事?”苏薇放下水果盘,一脸疑惑地望向房门。
还没等她起身,病房的门铃突然响了。
“进来吧。”林雨茹温和地应道。
“咔噠。”
门锁开启的声音响起。
下一瞬,病房门被推开。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瞬间挤满了並不宽敞的病房,为首的是金山市武协的几位高层。
紧接著是医院的院长、科室主任,而在这些人的簇拥下,一个威严如山的老者,还有一个满脸淡然的年轻人,缓步走入。
看到老者的剎那,林雨茹美眸瞬间瞪大,那是发自內心的敬重与震惊!
“秦……秦老?!”
林雨茹惊呼一声,顾不得胸口传来的剧痛,强撑著就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行礼。
“別动!雨茹,快躺下!”
秦老见状,连忙快走两步,抬手虚按,示意她不必多礼。
“伤还没好利索,就別折腾这些虚礼了,好好歇著。”
林雨茹看著秦老那关切的神色,心中暖意流淌,她正想询问秦老为何突然来访,目光却下意识地看向秦老的身边。
那年轻人五官极其冷峻,眼神中带著一种让她心悸的压迫感,却又在看向她时,带著一丝莫名的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