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立刻在电话另一头说:
“警方当时也有这个怀疑,但奈何细查了人家,发现的確是人家家里有事,奶奶突发脑溢血进医院抢救了,他急忙关店赶去医院了。”
“反正除了监控不知道被谁砸坏了这点,小商店老板这里,倒是没有別的疑点了。”
“不过我们的人还是也往这方向开始查了。”
“但那小巷子早拆迁了,小商店也早关门了,那老板並不是本地人,早也离开了帝都,目前还没查到这老板在哪里。”
“往这方向查,可能需要点时间。”
顾芷点点脑袋:“知道了,你也叮嘱一下查的人,让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秦扬:“是!”
快掛电话的时候,秦扬才说:
“正盯著沈立峰和沈雨瑶的人刚给我发来消息,说沈立峰和沈雨瑶重新租的房子又在望星別苑小区。”
“但却不是他们之前租过的那套了。”
“他们租过的那套在他们搬出去后,房主就租给別人了。”
“是另一栋楼的一套。”
“因他们急著入住,租金比原先他们租的那套每月要多一百块钱。”
“他们已经搬进去了。”
……
与此同时。
望星別苑。
沈立峰正骂咧咧的跟沈雨瑶一块搬进他新租的房子里。
“白折腾了!到头来,房租还多一百一个月!”
就算这个小区租金便宜,但他租的是两室一厅,也得两千五一个月。
加上人家还要求押一付三,也就是一次性要付四个月的租金。
反正他自己的钱还不够,將刚新买的手机便宜卖出去了,也不够。
沈雨瑶没办法,只能也拿出点钱。
沈雨瑶也骂咧咧:
“都怪那大肥猪!分手费竟然也不给一点!就这么打发我了!”
“回头我一定要去找他麻烦!”
沈立峰看都不看她:
“你要折腾你就折腾,反正我不陪你折腾了。”
“明天给院长家的钱,还没著落呢。”
“我已经联繫了原来的工地,人家已经同意了,我明天就又去工地上干苦力!”
“现在你给我一百块钱!”
沈雨瑶差点跳起来:
“凭什么又给你钱!你信不信我这就去警局,將你和我妈合谋让那贱人走丟的事,抖出来!”
沈立峰骂:
“我现在一毛钱没有,你好歹要给我点钱买东西吃吧!”
“不然明天我能有力气上工地干活!也就一毛钱挣不到!对你有好处?”
沈雨瑶想著的確对她没好处。
有沈立峰在,她到底不用上班。
哪怕沈立峰每天只给她五十块,她省著点花,一天也够吃饭了。
但到底没给沈立峰一百,而是给沈立峰转了五十块钱。
她还说:
“就这么多!爱要不要!”
沈立峰气的眼睛都睁圆了。
但他有把柄在沈雨瑶手里,他拿沈雨瑶根本没办法。
只能又骂咧咧:
“就你这种人,难怪找不到好大腿抱!只能抱大肥猪那样的大腿!”
沈立峰忽然又觉得顾芷好了。
这要他没有出轨,什么也没做,他该有一个多孝顺,多优秀的女儿啊。
哪怕这个女儿只隨便给他一点钱,也够他过好日子了。
沈立峰当然又开始悔恨起来。
又越看沈雨瑶,他越厌恶。
沈雨瑶看沈立峰这么骂她,不服气。
立刻反唇相讥:
“是,我就只能抱这种!有本事你去抱啊!”
“那么多富婆呢,我拦著你去抱了吗!”
“人家富婆理你吗!”
“现在富婆也都爱年轻的!”
“你要真有本事,也可以去找你另一个亲生女儿,那个贱人啊!”
“人家更不会理你吧!”
“也不看看是谁让你变成穷光蛋的!”
“我好歹还给你五十块钱!”
沈立峰难得为顾芷说了一句话:
“那是因为我做了很多错事,我要是什么都没做,她肯定认我这个爸爸,对我很好,给我钱花,让我过好日子的!”
沈雨瑶嗤笑:
“说到底,不还是没认你,没对你好,没给你钱花,没让你过好日子吗!”
“做了就是做了,你能什么都没做?!”
“我这种人怎么了?还不是你生的,遗传了你和我妈!”
“我还没说你们將我生成这个样子呢,你倒是怪上我了!”
“有本事当时控制住你的老二,不跟我妈睡啊!”
“现在跟我扯这些!”
“你还是乖乖的明天一早就又去干苦力吧!”
“哼!”
沈雨瑶扭头就进了她的房间。
將沈立峰气的都恨不得拿东西,打死她。
……
转眼又是星期六。
这日,顾芷和陆砚深又要回顾家看顾老爷子了。
正在回顾家的路上,接到秦扬的电话。
秦扬:
“已经查到小商店老板现在在哪了,在他老家北城那边。”
“他这些年因为烂赌,老婆跟他离婚了,孩子也都不要他,父母被他气死了。”
“他奶奶当年脑溢血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四个月后,还是过世了。”
“反正他现在一个人住在老家。”
“隨便找了个工作混日子,平时总喊人一块打牌。”
“有时候为了打牌,班都不上了,导致这些年换了很多工作。”
“几乎没挣到什么钱,就算挣到了,也全在牌桌上输掉了。”
“不过他老家那边有传言,说他奶奶当年脑溢血,就是被他气的。”
“因为他偷偷將他奶奶的养老钱都拿去赌了。”
“他姑姑当时得了重病,需要很多钱治病,她奶奶本来还想將养老钱拿出来,给他姑姑凑钱治病。”
“这才发现养老钱早被他偷拿了,当场气的脑溢血,送医院抢救。”
“但有些邻里又说,他是从帝都回来后,才爱上赌的,以前並不赌。”
“可还有一个传言。”
“说他当初去帝都闯荡,在帝都开小卖铺期间,就已经在赌了。”
“还输了很多钱。”
“说他奶奶当时脑溢血,不仅是因为他偷偷拿了她存了很多年的养老金,让她没法给亲女儿凑钱救命。”
“还因为他在外面因为赌,欠了很多债。”
“但邻里也不少人说,应该没这个事,还是说他是自从从帝都回来后,才赌的。”
“可我们的人在別的城市,找到了一个曾经跟他一块离开老家,到帝都闯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