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跟人家火车站说,那个头上戴花围巾,似乎是个女人的人,是她二姨,她认识的。”
“还假装打电话,跟她二姨说话。”
“表示孩子真在她二姨手里,才矇混过关。”
“阮平霞还跟亲戚们说,好在孩子当时都是昏睡状態,在她怀里的时候,她没让孩子露出脸。”
“將孩子放在花坛那的时候,也没让监控拍到孩子的脸。”
“她也给孩子换了外面的衣服。”
“但到底怕查到她头上,她还是赶紧坐火车回老家了。”
“一开始天天提心弔胆的,沈立峰他们也总是打电话来骂,说她怎么就弄丟了孩子,让別人拐去了,这要是孩子回来了怎么办。”
“但后天,她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眼看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她就一点不提心弔胆了。”
“还觉得她身体越来越差,就是她的报应。”
“她不该当人贩子。”
“听说那孩子到现在还没被她妈妈找回来。”
“她说她对不起那个孩子。”
“因为太后悔了,这个事又深刻在她心上,她跟亲戚总是念叨这个事的时候。”
“都还清楚的记得,那个小商店的名字『李长財』小卖铺。”
“那个商场叫『帝豪商场』。”
“都跟您当初走丟的细节吻合。”
“而她的那些亲戚家里那会都安了监控,因为他们村子里总是有小偷,不是这家少东西,就是那家少东西。”
“就弄的村里家家户户都安了监控。”
“她有时候甚至都坐在监控底下,跟她的亲戚念叨懺悔这些事。”
“我们的人已经拿到这些监控了。”
“就是十五年前的监控。”
“加上別的证据,反正沈立峰他们是都跑不掉了。”
“律师团的人已经在警局门口了。”
“夫人,现在就要报警吗?”
玩偶服里,真是沈立峰。
原来,中间真有事。
她是先被沈立峰他们交给了阮平霞,然后在火车站又被別人拐了。
在火车站拐走她的拐子,才是已经落网的那个已经有八十岁的拐子。
顾芷面色如常,点脑袋,“报吧。”
刚跟秦扬掛电话,都没一分钟,陆砚深就打电话过来。
陆砚深似乎有点迟疑,没有开口。
倒是顾芷先笑道:“你也知道了?”
陆砚深轻轻“嗯”了一声。
刚秦扬也跟他说了。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不在意什么沈立峰。”顾芷更是笑道。
嘴上这么说,但顾芷心里又暖暖的。
她一向就吃陆砚深的关心。
陆砚深心说:
我知道你不在乎沈立峰,但我怕你在乎你小时候经歷的那些事,会难受。
嘴上却依旧只是应了声“嗯”。
顿了顿,才说了句:“我这就回去。”
这个时候,他还是想陪在她身边。
顾芷也不说不用,只是打趣说:“那记得將你没做完,但今天必须做完的工作带回来做哦~”
她越这么活泼,乐观。
他心里越心疼,难受。
但陆砚深仍没表现出来,只是温柔的应了声:“嗯。”
顾芷嘴角更是上扬。
这是真的很想回来啊。
顾芷刚跟陆砚深打完电话,哪知道,秦扬又打过来了。
这是又有什么事?
顾芷仍旧点了接通键。
就听见秦扬说:
“夫人,刚我让律师团的人进警局报警的时候,律师团的人说他们在警局看见了那院长的家里人。”
“说人家已经申请见了那院长。”
“那院长已经在嚷著,让重新审理他。”
“说他作了偽证,说他虽然参与了,但其实都是沈立峰让他那么做的,说他有证据能证明都是沈立峰让他那么乾的。”
顾芷仍旧一点不意外:“好,我知道了。”
等掛了电话,又开了一会车。
快要回到半山別墅的时候。
手机又响了。
顾芷笑著说了句今天怎么电话这么多。
但还是瞥了手机一眼。
是严诀打来的。
等她伸手,摁了接通键,严诀的声音也立刻传了过来。
“小姑,我刚发现沈立峰竟然买通了我们公司的一个保洁,打听了你的事。”
“我已经处理了那保洁了,让她辞职了。”
“只是沈立峰已经看到保洁给的年会的照片,照片里有你,知道你就是苏芷教授了。”
“沈立峰和沈雨瑶应该会去找你。”
正好这时,顾芷望见了半山別墅大门口,站了两个人。
似乎就是沈立峰和沈雨瑶。
等车更开近点,完全確定就是沈立峰和沈雨瑶了。
顾芷才说:“我已经看到他们了。”
“啊,你看到他们了?你哪里看到他们的?”严诀惊讶。
“我家门口呢。”
严诀一听,立刻说:“要我过去吗?”
也是习惯了。
以前都是他给他小姑收尾。
顾芷笑道:
“现在我就算需要人收尾,也用不著你了,我老公有多宝贝我,你不是知道吗?他就算来不及,他的人也能来得及收的,你就放心好了。”
严诀哈哈笑:
“姑父是宝贝你宝贝的有点过分了,我还记得他竟然支持你不想上班,就不上,跟昏君似的。”
顾芷知道严诀是开玩笑,但还是笑骂:
“你信不信我给你一拳,你说谁昏君呢!”
“我巴不得呢。你就是羡慕我们,因为你没法这么宝贝念念。”
“看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没有下次,听到没有!”
严诀更是笑:
“听到了听到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不敢有下次了。”
“说实话,我还真羡慕,这要是姜念也让我这么宝贝该多好。”
然后严诀才说:
“行吧,那我就不过去了,我先掛了,您处理吧。”
顾芷:“嗯。”
也是严诀刚掛电话的时候,顾芷的车被沈雨瑶和沈立峰给拦住了。
沈雨瑶和沈立峰跪在路当中。
尤其沈雨瑶,已经哭著不停哀求了:
“对不起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
“我是害人精。”
“我是绿茶婊。”
“芷芷妹妹,你就救救我,亲自给我做手术吧。”
“我得了脑干肿瘤,还是最凶险的瀰漫性。”
“我以后都会感激你的。呜呜。”
“不是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给你磕头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