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已经黑了,月亮升起,洒下一片银白。
“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
“吃点外卖吧。”
特勤局大院里。
陈野盘坐在大树下,已经三个小时了。
他面前放著一朵玉莲花,另一朵,应该在闷棍手里。
陈建斌拿著盒饭,陪著儿子,旁边几个特勤人员也陪著,还有几个专家。
陈野回来后,把那边的一些遭遇,给这边的人大致说了一遍。
大伙从逻辑上一下子就分析出来,玉花使用之后由绿色变成了白色,一来一回,两次都是如此。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技能cd什么的,有一个年轻的专家提议,把玉花放在月亮下晒晒,兴许能恢復顏色。
月亮不行,就晒晒太阳,还有人把紫外线灯拿过来了。
按理说这里最有发言权的是老魁,他也是一脸懵逼,不过老魁说了一条更加振奋人心的消息。
他那本修神仙的书里记载,玉花一共有九朵,是当年吕祖爷飞升之时留下的。
秦世番启动所有资源,让下属去调取各个博物馆的资料,一些拍卖会信息等等,满全世界的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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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也如实上报了,当晚震惊京都!
若是能来去自如,並且带东西?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了。
这件事,被列为重大机密!院子里目睹此事的人,都成了重点保护对象,签署保密协议等。
上面嘉奖了秦世番,因为他当初极力赞成保守派,並且在现场完成了出色的统筹能力,並没有贸然的把人先拷起来,而是选择慢慢观察,甚至暗中帮助他们办理身份证,降低舆论等。
同时,对那位高谈阔论说空话的梁博士,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最令人意外的是,竟然查出梁博士这位女同志,有些问题,已经拘了。
秦世番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给陈建斌递了根烟。
“陈老弟啊,你也劝劝咱侄儿,多少吃点东西啊。”
陈建明瞠目结舌,啥时候成你老弟了啊?
秦世番呵呵一笑,“別误会,我爱人也姓陈,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人。”
此时,有特勤人员搬了个小桌子,放在院內,秘书端著两杯茶过来。
秦世番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先给陈建斌递过去。
“龙王,请喝茶。”
“秦老师,请喝茶。”
秦世番问道:“孙小娟女士那边联繫好了没?让文化局的一把手给我回个电话。”
陈建斌打断道:“別,先別跟孩子他妈说这些,过两天我去找她。”
又有人送来些苹果,摆了个小盘。
不远处,几个特勤人员拉拉扯扯的,有一个人大步走过来,停在陈野面前,开口道:
“我兄弟呢?!我没別的意思,闷棍是我最好的兄弟。”
“春雷,別衝动,回来。”有人连忙去拉,被春雷一甩手。
陈野抬头,坚定说道:“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
“你拿什……呜……”有人捂住春雷的嘴,还有一人抱住他,把他扯走了。
“陈野先生,我同事喝了点酒,您別介意……”
陈野嘆了口气,没说什么。
秦世番安慰道:“闷棍是出色的特勤人员,野外生存能力很强,不会有事的。他还有枪呢,你们那边的人,能挡子弹吗?”
陈野想了想,说道:“真气化形的宗师一定可以接住子弹!不过那些人极少见,传闻天下只有十余位,好多老傢伙估计也死了。”
秦世番点点头:“手枪的威力不算很大,如果是大狙就难说了,其他人呢?”
陈野说道:“真气外放的,若是擅长身法的高手,有防备的话,或许能躲过子弹,不好说。”
“普通武夫呢?比如你之前说的,只有真气护体的那种。”
陈野说道:“普通武夫的话,十步之外,应是枪快。”
“十步之內的?”
陈野站起来,严肃道:“我没见过现实中真枪的威力,你开一枪,我看看,便有了定论。”
秦世番点头,“拿枪来!”
一位特勤人员,取下了枪,握枪管,枪口朝下,递了过去。
秦世番接过枪,嫻熟的上膛,对著远处的围墙,做出瞄准动作。
陈建斌正在削苹果,抬头看去。
“等等!”陈野向旁边伸手,从父亲手里取下水果刀。
“我喊一二三,你开枪,我飞刀。”
秦世番似懂非懂的的点头,“好!”
“一!”
“二!”
“三!”
砰!
陈野双眸微缩,集中精神,盯著子弹轨跡,只能看见一道疾快的残影,他几乎同时,飞刀一甩。
他想试试,能不能飞刀击中子弹,可惜,他想多了,差距极大!
子弹嵌入墙壁,飞刀跟隨插入墙壁,刀尾振颤。
秦世番问道:“怎样?普通武夫对上枪的话,十步內呢?”
陈野果断道:“十步之內,枪又准又快!”
秦世番:“……”
“闷棍暂时应该没事的,他枪里应该有七发子弹,而且他射击很准的。”
老魁大吼一声:“嘿!有用哎,晒月亮有用哎!”
月光下,玉花在微微变色。
眾人大喜。
“闷棍啊,撑住嘍,你有救了!”
……
……
臥牛岭本就人烟稀少,夜晚更显孤寂。
距离陈野消失之地不远处,有一处小山洞,洞口燃起了一堆篝火。
石头围成一圈,闷棍正在烤野兔。
旁边躺著一只吊睛白额猛虎的尸体,头部有两个单孔。
百兽之王尸体在此震慑!又有了火,估摸著一时半会不会有野兽来了?
眾所周知,老虎是独居动物,若是遇到了狼,一般的情况下都是成群的。
月色如霜,泼洒在苍黑密林间。
山风穿林而过,捲起阵阵森冷呜咽,篝火噼啪轻响。
暖光圈住一方小地,林影幢幢间,很他妈瘮人。
闷棍一边烤兔肉,一边自言自语。
“系统?”
“召唤系统!”
“召唤面板!”
“打开面板!”
“我草泥马!”
“靠,写网文的都是骗子!”
嗷呜~远处传来狼嚎,闷棍打了个寒颤。
他拿出那朵玉莲花,擦了又擦,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老爷爷之类的,又重新放回兜里。
拿出手机,拨打110试了试,据说这个电话,没有信號也能打通!
结果没有结果。
“我靠,手机也快没电了。”
这一夜要怎么熬?
万一土匪又来了怎么办?
还剩下2发子弹了。。
夜色渐深,篝火只剩点点余烬明灭。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啊。”
真的很难以想像,小说里,主角穿越后,为什么会欣喜若狂,哎。
闷棍靠在洞壁昏沉睡去,林间风声、夜鸟啼鸣稍一刺耳,他便骤然惊醒,下意识摸枪,怔忡片刻,又撑著困意睡去。
月色缓缓移过林梢,夜露沾湿衣衫,半睡半醒间,长夜悠悠流转,直至天边隱隱透出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一夜无话,还算太平。
闷棍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活动活动,生无可恋的看了眼陈野消失过的地方,还是没有动静。
他又在附近小心翼翼的探寻,在一处小溪旁捧水洗脸,精神精神,大口喝了几口溪水。
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闷棍拨开树枝,透过山林,下方是一道土路,距离很远,隱约可见,有七八个人头戴斗笠,腰间掛刀,或者是掛剑,骑著快马疾驰,扬起尘土。
闷棍压低身体,好奇的观察。
他们在追前方一个锦绣华服的公子哥模样的人,那骑著白马的公子时不时回头张望,奋力扬起马鞭。
“驾!驾!”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一位戴斗笠的追兵,忽然从快马上腾空而起,举刀下劈。
那白衣华服公子狼狈翻身下马,抽出佩剑,与他打了起来,旁边几骑戏謔的冷眼旁观。
闷棍捂著嘴,眼神颤慄,下面土路上打斗人,那些动作和武侠片差不多。
斗笠客凌空坠刀,白衣公子旋身撤步出剑迎之。
金铁交鸣,公子剑走轻灵,横格斜挑,堪堪架开重刀,尘沙扬起,剑影缠刀光。
拆了十几招,战斗结束,斗笠刀客跃上黑马,手里提著一颗脑袋,围著白衣无头尸体转了一圈。
眾骑徜徉而去。
闷棍嚇坏了,除非给他一挺重机枪,再给一个绝佳位置,否则,那些人衝上来,要是想杀人的话,自己必死无疑。
他们动作太快了,去参加奥运会,跳高,跑步什么的,基本上无敌了。
忽然,林子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小姐,那妙莲花宫的小蹄子不是省油的灯,和那个姓陈的野道士一样。”
又一个女声响起,声音明显好听很多:“小娥,不许你这么说陈兄,我了解陈兄,他这人敦实可靠,绝非传闻那样,定是有人故意污衊陈兄声誉。”
“小姐,你到现在还替他说话?当初那姓陈的要了你的身子,与你定下一年之约,还有三天就一年整了,也不见他来府上寻你。”
“快別说了,莫要人听去了。”
“这鬼地方哪有……咦,你是何人?!”
闷棍蹲在溪边,脸色僵硬。
枝影轻动,一位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走出来,模样挺俏儿。
小丫头身后走出位黄裙姑娘,约莫十八九岁,单手提剑,一双杏眼甚是好看,宛如画里走出的美人,仿佛林间骤然亮了几分。
闷棍心跳陡然加快,只怔怔望著,好漂亮啊。
丫头见这人短头髮,衣衫又奇怪,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闷棍站起来,另一只手摸枪,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我他妈应该怎么说?华国特勤局二组组长,代號闷棍?
“我……在下石磊。”
黄裙女子问道:“你方才听见什么了?”
闷棍掏了掏耳朵,大声道:“啊?您说什么?我耳朵不是很好。”
黄裙女子微微蹙眉,“不必装腔作势!”
闷棍一手按在腰间,做好了隨时闪电拔枪,扣动扳机的准备。毕竟刚才亲眼目睹了一场廝杀,他目前对这个世界,意见很大!
“我们走吧,不必理会他。”黄裙女子欲迈步离去。
小丫头跟上,有恃无恐的回头做了个鬼脸,转身跟上自家小姐。
“小姐,你就是被他的鬼话骗了,什么葫芦娃,奥特曼,黑猫警长的,我当时问过裘爷爷,天下之事他老人家都知道,也对那些传说闻所未闻,根本没见过。”
“你呀,吕祖飞升也是传说,裘爷爷可曾见过吕祖?传闻剑仙李太白可御剑而飞,裘爷爷可曾见过?”
闷棍如五雷轰顶,咬著唇,对著一双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
“姑娘,留步!”
黄裙女子回眸,“你有何事?”
“那个,你们说的人,是不是叫陈野?”
黄裙女子面露疑惑,“我们不认识陈野。”
“啊?”闷棍是一脑袋问號。
……
当时陈野穿衣服临別之时,被一只被玉手拉住,那喜穿黄裙的可人儿,一双杏眼楚楚可怜,面露不舍:公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陈野回眸,淡淡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陈建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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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前更一章,顺便说说这本书,发本章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