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终於又扳回一城了。”
“一鼓作气,拿下比赛吧。”
.....
立海大,某些队员,將拳头冲天猛伸展,大肆喧囂。
无数人看起来喜气洋洋。
只有正选们,脸上越发沉凝。
切原赤也更是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什么叫扳回一城?
这像什么话?
曾经,
哦不,
就在今天之前,
立海大是什么存在?
在整个关东,乃至全国,
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
那一次立海大不是占最大的版面?
即便是最近炙手可热的越前龙马,各报刊在做报导时,也不过是给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赛前,谁不认为立海大会获胜?
各报社刊物,比赛还没开始,编辑们就早早写好了报导,就等著立海大拿下这一场,进军总决赛。
这种消息早就传到了正选们的耳中,几乎没有什么悬念。
扳回一城,这种下位者的话语,竟然叫立海大眾人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奋而忘然。
立海大,本该是碾压拿下比赛,要扳回一城的只能是別的队伍,这种话语绝对不能用在立海大身上。
“闭嘴,你们这些笨蛋。”
切原赤也终於忍受不了,扭头怒喊。
所有人霎时满脸懵逼,都不知道切原赤也为何发怒,还是那些敏感的人小声说出来,眾人才恍然。
顷刻,
立海大整个场子,寂静如风。
周遭却越发热烈了,討论如涛,绵延不绝:
橘杏:“接下来就是今天最后一场了吧?”
神尾明迅速接话:
“单打一號,立海大和冰帝,谁贏了这场比赛,谁就能进入总决赛。”
“冰帝....”橘杏喃喃了两个字。
橘桔平蹙眉看去,冰帝那边,似乎很淡定。
一群人,
正在埋头嫻静地吃著菠萝水果?
相互传递地吃著,
包括夏目月也,脸上也丝毫没有过多的神情,
相较立海大这边的凝重,完全另一个世界了。
心头不由涌过一丝慕往,橘桔平摇了摇头,对此只能远观了。
“怎么样,比赛结束了吗?”
旁侧,
急急忙忙从远处携风卷尘地奔来一群人。
穿著暗褐色的校服和蓝色的校服。
“是青学的。”
千石清纯扭头看去,那些人越来越近了。
“谁贏了?”千石清纯接著一问。
“哈哈哈哈~”
坛太一气喘吁吁地站定了:
“是,是青学的贏了。”
“青学的竟然打贏了六角国中,不赖嘛。”千石清纯笑道。
“裕太?”
观月初侧面呼喊道。
不二裕太自然知道观月初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冰帝会和青学对上之类。
“井上前辈。”
芝纱织也急急忙忙地跟在后面,奔涌而来,只是她怎么跑得过那群青少年,自是落后了不少,沦为与小坂田朋香等人一组。
她按著膝盖,不停喘息:
“怎么,怎么样了?冰帝贏还是输了?”
“阿芝,你都问过很多次了。”
井上守看了看手机,芝纱织比赛期间打来了好多次,搞得井上守都想要关机了事。
“所以,到底是谁贏了嘛?”
芝纱织不死心,眼睛早已往冰帝那边看了又看。
“还没比完呢。”井上守也看过去,那边就像是在吃晌午一般,笑呵呵地啃食水果点心。
不得不说,这所学校就是不一般。
“所以,冰帝和立海大现在是二比二吗?”
菊丸英二跳到大石秀一郎身上,关切地问。
观月初抬著姿態,开口道:
“冰帝贏下两场双打,立海大贏下两场单打,你们的对手就在接下来这一场比赛中。”
对手,
没错,
不管是冰帝,还是立海大,在青学看来,都是不可轻视的强敌。
只是,
冰帝,能打贏立海大两场?
这种事情,就好比是叫他们相信,青学一定能打贏立海大一样,离谱!
“冰帝,你可要加油啊。”
菊丸英二狠咬牙冠吐露心声。
“英二?”大石秀一郎扭头。
“咩~”
菊丸英二俏皮地吐舌头,嘻嘻一笑,转而问道:
“小不点,你说是不是希望冰帝能贏?”
越前龙马將帽子压低,声音很疏离地回答:
“我无所谓!”
还是那么有种。
立海大很强又如何,遇见又如何,我越前龙马不会惧怕任何人,天选之子是也!
“真行啊越前。”
观月初笑道:
“我看好你和冰帝的对战哦。”
“呃....”
越前龙马可不曾想到,会有人这样追击自己,酷酷地垂下了帽檐。
可大多数人不这么想,
青学大多数人心中,还是希望冰帝获胜。
立海大,
这三个字,可实在太令人感到畏惧了。
关东霸主、关东大赛的冠军霸占著,全国大赛两连霸,全员拥有手冢级別的实力。
这些信息常年充斥在报纸和耳膜,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种无形压制。
很多队伍,別说比赛了,单是面对这个巨头,双腿就发软,这里要著重点名——银华中学!
几乎没有学校不討厌征战全国大赛过程与立海大相遇,简直没有体验感,完全就是耗路费。
饶是夏目月也实力拔擢,青学依旧作如是观想。
“冰帝单打一,是那位夏目同学吧?”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询问。
井上守看了看手中的出赛表,点点头:
“是啊,夏目月也同学会在单打一號出赛。”
“嗯,那我可要好好看一看。”不二周助温煦地点头。
“老哥!”
“不二!”乾贞治推了推眼镜。
不二周助十分在意败部復活赛的事情,这也无可厚非。
“对面出赛的是谁呀?”
菊丸英二活灵灵地露出疑惑,犹如个猴子望山朝立海大那边看去。
“是立海大二年级的王牌,切原赤也。”
井上守回答。
“啊?”堀尾聪史嚇得激叫一声。
“嗯????”
眾人扭头看去。
不二周助:“堀尾你怎么了?”
堀尾聪史见很多人盯著自己,嗯哼地端起架子,说道:
“不是啦不二学长,我刚刚来的时候,听到很多人说要来观看切原赤也的比赛,他们好像都很討厌那个切原啦。”
“哦,切原赤也。”
观月初:
“那些都是被切原赤也打败的人吧。”
观月初率先发现了那些不同校服的人们,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愤恨,聚集在网外。
这个比赛场地,好似在地下挖了一个坑,坑中挖球场,两侧做阶梯,冰帝立海双方各占了一遍,四周都是高出去的,用围网围起来。
眾人便聚集在围网外。
好多人紧紧抓著围网铁丝,眼中几乎要盯出水来,看样子对切原赤也是真恨。
“我知道。”
山吹坛太一率先抢话,翻开自己的小本本,扫了又扫,这才说道:
“那个切原专门打人脚踝,以此来作为別人贏他球的惩罚,他在比赛过程中,会使用危险的指节发球,眼睛会变成红色,向原中学、南湘南、湘北等学校的学生都遭受过他的惩罚.....”
“......”
眾人听他说得如此逼真,都纷纷露出了一种同情和不忍的表情。
只有亚久津说道:
“小鬼,不赖嘛!”
坛太一瞬间乐起来,“亚久津学长,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认真去为山吹收集情报的。”
青学眾人朝著乾贞治看去,那意思很明显,你有对手了!
乾贞治只是一味推眼镜。
“喂喂喂,別光顾著说那个切原,也说一说谁会贏好不好?”
菊丸英二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口。
“夏目月也会贏,这不用爭论吧。”
面对怀疑,芝纱织忍不了地愤愤说道。
“我是看好那位切原了啦。”
观月初故意唱反调说道。
“为什么?”
不二裕太先疑惑了,立刻问道:
“为什么观月你会看好切原赤也?”
“不是吧,我听说夏目月也可是打败过跡部景吾的。”菊丸英二马上接话。
“是啊,观月。”
赤泽吉朗接话:
“夏目月也跟我们对打时的实力,以及....”
他看向千石清纯。
千石清纯一激灵,隨即严肃道:
“是,没错,那傢伙很强,强的可怕。”
“是啊,观月,这怎么说?”不二裕太接著追问。
“裕太,你难道忘了吗?”
此刻,观月初的优越感达到了巔峰,眾人皆醉我独醒那种,他顿了顿,正想著好好装一波。
b就被井上守抢走了:
“那是因为,夏目月也同学脚踝受了伤!”
“duang!”
眾人脑子里感觉到一震,恍然清醒。
是啊,
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夏目月也可是受了伤的呀。
“井上前辈,那怎么办?”芝纱织焦急询问。
观月初在一旁,不停地抖著眉毛,心里那股气儿,得不到释放,简直了,可他又不能说井上守没问题,这就很淦!!
只能独自消化心头鬱闷,听著旁边的討论。
“听说那个切原最喜欢针对受伤的人呢。”坛太一道。
“啊,那岂不是完蛋了。”堀尾聪史神情动作皆夸张。
这一群人,大有,谁打立海大,老子都帮帮场子的意思。
本来不了解切原赤也的人,被资料君科普灌脑,俱都感到头皮发麻,还能这样?
——
立海大这边,气氛几乎是被切原赤压住的。
立海大的出赛顺序,並不准寻特別规定,向来是隨意安排,因为足够强。
真田弦一郎也不似跡部景吾那般不曾打过双打,他经常会在双打中出赛,与柳莲二等人组合。
按理来说,
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並称立海大三巨头,属於是幸村之下第二人。
这两人理当分属单打,以便保证得分才是。
可,
过去的赛事中,
两位巨头出席双打的场景屡见不鲜。
故而,
对於很多自尊极强的学校来讲,这边是立海大的傲慢。
然而,愤然也无济於事,谁也没法撼动他们的地位。
类似於丸井文太——胡狼桑原,训练腕套要拿掉,可以,你得有这个实力证明你值得我拿掉训练腕套。
冰帝做到了。
从排序来看,
立海大对冰帝的这场比赛,
说一点不重视,那没有,说很重视,那也没有。
故而,
切原赤也单打三號位,变成了单打一號位,不过是隨意而为之。
按照立海的设想,前面三场就应该结束。
从来没想过会打满。
立海大的比赛,除非规则限定,否则,根本没有打满五场的情况,若是有,那便是练兵了。
柳莲二扫了一眼对面,扭头道:
“切原,立海大能不能进入总决赛,就看你了!”
“如果是赤也的话,那完全没问题的。”有人高声喊。
切原赤也,在立海大的潜力,是无限的,被三巨头看好,是未来的领军人物。
就连已经毕业的学长都能够叫回来给他陪练,可见。
“哼,那个傢伙,我一定会叫他知道,敢惹我们立海大,是什么下场。”
切原赤也恶狠狠地瞪过去。
“赤也,不可大意。”
真田弦一郎开口说道:
“对方若是真的能够打败跡部,实力一定不弱,不要轻敌。”
“副部长,立海大的三连霸是毫无死角的。”
切原赤也常把这句圣经一般的话语掛在嘴边,以此来表明立海大的地位不容侵犯,谁要是胆敢挑衅,绝对没好果子吃。
都是青少年,谁怕谁?
很多人就是抱著这种心態,在遇见立海大时,猛追猛打,乱拳还能打死老师傅呢。
何况是傲慢的立海大切原赤也?
故而,
总有人能够从切原赤也手中抢走一两分。
切原赤也如何能忍?
一分都忍不了。
你不是喜欢抢分吗?
我让你一辈子都抢不了。
此刻,
一些熟悉的面孔在围网外,愤愤地怒视他。
切原赤也早就看见了,
他的笑容依旧邪恶,表情依旧是死不悔改。
那些人愤怒值直接拉满。
只能祈祷夏目月也將其收拾了。
“切原,那个傢伙脚踝受伤了,是好机会。”
立海大有人高声喊道。
“可恶,立海大真可恶,竟然將別人的伤口看做是机会?”
场外抱怨响起。
真田弦一郎瞅了一眼,並不理会。
“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切原赤也舔舐嘴角,邪恶道:
“敢惹我们立海大?”
真田弦一郎听到这种要攻打对方伤口的话语,也不阻止,这就是立海大的风格,对於那种事情,哪有胜利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