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章 七证锁喉,她被堵嘴拖走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凤棲映春棠
    片刻之后,春桃领著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丫鬟走了进来。
    那小丫鬟一看见这阵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苏婉清在看到那小丫鬟的瞬间,血色从脸上尽数褪去。
    是她!
    是她买通的那个负责埋东西的粗使丫鬟!
    她怎么会在这里!
    姜冰凝的声音如同催命的梵音,在小丫鬟头顶响起。
    “抬起头来。”
    小丫鬟抖得更厉害了。
    “告诉太妃,还有在场的所有人。”
    “地上这个宝贝,是谁让你埋进去的?”
    小丫鬟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她看了一眼面无人色的苏婉清,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厉鬼,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一边磕头,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出声。
    “是……是苏姑娘!”
    “是苏姑娘逼奴婢的!”
    “她说要是不照做,就把奴婢卖去窑子里!求太妃饶命啊!”
    她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面如死灰的苏婉清。
    满场死寂。
    苏婉清的脸,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状若疯癲。
    “你胡说!”
    “你血口喷人!”
    她扑过去,想去撕扯那小丫鬟的嘴。
    “定是姜冰凝!定是她给了你好处,让你来污衊我!”
    “我没有!”
    小丫鬟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春桃身后。
    “奴婢说的句句是真!苏姑娘给了奴婢一锭银子,还说事成之后,会把我举荐到太妃身边伺候!”
    苏婉清的身体晃了晃,眼神涣散。
    “你……你……”
    她还想再辩可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冰凝冷眼看著她最后的挣扎,没有一丝波澜。
    她朝春桃又递了个眼色。
    春桃会意,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高声念道。
    “三日前,苏姑娘遗失『亡母所赠』白玉佩一只。”
    “经查,此玉佩乃苏姑娘於上月十五,亲往城西『聚宝斋』所购,花费纹银三十两,票据在此。”
    一张盖著朱红印章的票据,被呈到太妃面前。
    春桃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另,府內婆子李氏招认,受苏姑娘指使,將玉佩『不经意』间掉落在世子必经之路上,意图构陷,人证在此。”
    一个穿著粗布衣衫的婆子被带了上来,一见到太妃便磕头如捣蒜。
    “太妃饶命!都是苏姑娘逼老奴的!”
    苏婉清的嘴唇开始哆嗦,整个人摇摇欲坠。
    姜冰凝却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这还不够。”
    姜冰凝的声音轻轻的。
    “我这里还有一份更有趣的东西。”
    她从怀中取出一叠薄薄的纸,递给太妃身边的纪嬤嬤。
    “这是我的人近日在府外查到的。”
    “苏姑娘近一月內,曾三次与林家的家僕在城南一品轩茶楼密会。”
    “时间、地点、接头暗號,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
    “太妃若是不信,可即刻派人去查。”
    “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轰!”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內宅爭风吃醋的腌臢事,那林家一出就彻底將这件事的性质改变了!
    这是背主!
    苏婉清终於撑不住了。
    她跪倒在地,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全完了。
    她所有的偽装,在姜冰凝面前,就像孩童的把戏,被一层层无情地撕开,露出最丑陋最骯脏的內里。
    太妃看著手中的纸张,气得浑身发抖。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
    良久。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好。”
    “好一个心如蛇蝎的东西!”
    “我信王府真是养出了一条好毒蛇!”
    太妃猛地將手中的纸张砸在苏婉清的脸上。
    “来人!”
    “给本宫把这个贱婢捆起来,堵上她的嘴!关进柴房!”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给她一口水一粒米!”
    几名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如狼似虎地將瘫软如泥的苏婉清架了起来。
    苏婉清想要求饶,想呼喊,却被一块破布死死地塞住了嘴,只能发出绝望悲鸣。
    “还有!”
    太妃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
    “府里所有跟她有过牵扯的僕役,一个不留,全都给我查!”
    “凡是收过她好处,替她办过事的一律重惩!”
    “我倒要看看,我这信王府里,还藏著多少这等狼心狗肺之徒!”
    太妃一声令下,整个信王府都雷厉风行地动了起来。
    眾人看著被拖拽下去,拼命挣扎的苏婉清,再看看面沉如水、冷静从容的姜冰凝,心中只剩下敬畏与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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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王府,书房。
    烛火依旧。
    那名亲卫去而復返,单膝跪地神情却带著几分古怪。
    “主子。”
    “事情…解决了。”
    纪凌正提笔的手,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眼。
    “解决了?”
    “是。”亲卫低声道,“信王府已经查明,巫蛊之事乃苏婉清勾结林家所为。”
    “太妃震怒,已將苏婉清下令关入柴房,並彻查府中內鬼。”
    “整个过程…姜冰凝姑娘全程主导雷厉风行,未给对方一丝喘息之机。”
    纪凌握著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书房里,只剩下笔尖一滴墨缓缓坠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跡。
    他派狼卫去,是抱著最坏的打算。
    是怕她应付不来,怕她吃了亏。
    他甚至做好了血洗信王府部分僕役,强行將苏婉清带走,与太妃撕破脸的准备。
    可她……竟自己解决了。
    解决得如此乾净利落,滴水不漏。
    纪凌忽然想起自己听到巫蛊之事时,那股抑制不住的滔天杀意。
    他一向自詡冷静自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可为何……
    一遇到与姜冰凝有关的事,他所有的冷静都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暴怒?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纪凌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与纵容。
    “罢了。”
    他放下笔。
    “传令下去,让狼卫撤回来。”
    “是。”
    “既然她想自己玩,就让她玩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