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章 自立?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哈哈哈,大明
    大旗一倒,奴儿的军心就散了!
    春哥看著倒下的大旗放声大笑,肆无忌惮的大笑。
    战场上的建奴哭了,哭声动天,主心骨没了,主心骨没了.....
    “我们的皇帝没了吗?”
    “对,你们也要没了!”
    战场在大旗倒下的这一瞬间成了一锅粥。
    “大汗死了,我们的大汗死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这群人眼巴巴的看著远处,看著大旗倒下的位置,可大旗却没如他们期望的那般升起来。
    建奴的大旗倒了,大明的大旗却突然动了!
    肖五扛著大旗就开始往外冲,跟他打配合的牛成虎气的直跺脚。
    “旗,五爷,大旗啊……”
    “我不要了!”
    “真是造孽啊,下次我说什么也不看旗了!”
    牛成虎扛著大旗跟著肖五跑,牛成虎一跑。
    所有人都跟著他跑,冲入人群的肖五学著王辅臣的样子把刀横在腰间开始转。
    在绝对的力量下,技巧就会变得可笑!
    火銃都打不穿盔甲,在挨了肖五一刀后,那个壮硕的汉子捂著胸口直不起腰。
    他这种作战的方式太嚇人,都没见过这么打的!
    顺著建奴炸出来的缺口,肖五冲了出去。
    隨著牛成虎等人钻了出去,城外的人立马有了主心骨。
    “小队作战,小队三三製作战!”
    “快,快,往春哥那边靠,他们是骑兵,要让他们跑起来,快,快.....”
    大队分散,小队立马成型,三小队为一伍,呈现“品”字型开始分割战场。
    直到这个时候,建奴的核心还没乱。
    所有人都在朝著阿敏那边集中,开始有序的撤退!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跑到那边去。
    被大明压制的建奴重甲兵跑不快,“品”字型小队围上去就捅!
    “草他娘的,这甲冑为什么这么眼熟!”
    “给老子扒下来,我要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字!”
    黄得功不说话,这群人的甲冑何止眼熟,大部分都是大明造的。
    就连那炸开城墙的火药都是大明造的。
    在品字型战爭的围攻下,重甲根本就成不了气候。
    那些身上穿著一层棉甲冑的更是绝望。
    他们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也根本抵挡不住那从下路袭来的鉤镰枪。
    勾住襠部就放倒,倒了以后就起不来了!
    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
    被压制的春哥终於有机会喘气,他只要一喘气,他这边就成分割战场的利器。
    因为他们都骑著战马。
    在人群的最后,一伙人冲了出来。
    这群人步调一致,一边小跑一边开始捡装备。
    当这群人拿著五花八门的武器加入战场,建奴呆了!
    大明这边也呆住了。
    三百奴隶开始杀人,开始抢战马。
    一匹战马坐著两个人,以非常嫻熟的马术然后朝著余令那边衝去,不拐弯,只走直线。
    这群人不狠,但很坚决,他们的弓术极其了得。
    只要你敢挡我的路,我就要跟你干,不死不休的那种。
    没有武器他们也不怕,扑上去就用嘴啃!
    不分什么大明人,建奴,只要挡路,这群人都杀。
    这群人就是当初余令给人脸上盖章的那一群人。
    现在这群人要去找余令,在他们的眼里,余令就是长生天,他们要时刻围绕在余令身边。
    大纛那边的信號旗帜不再晃动,一些聪明的建奴准备跑路了。
    比如阿敏......
    他已经在带著自己旗下的人朝另一侧倾斜了,这是时刻准备跑路打算。
    背著岳託的鰲拜看著战场嘆息一声。
    他知道,满万不可敌的神话破灭了,他觉得现在的第一任务就是跑回瀋阳,把这个消息告诉黄台极!
    因为,在诸多贝勒里,他个人认为他才是最具君主气象的。
    先前的时候鰲拜很崇拜现在的大汗。
    一个人徘徊各大势力,以小博大,立国后打下整个辽东,这样的人无疑是英雄!
    打下辽东后鰲拜就不崇拜他了!
    先前他崇拜的人变的昏庸,自私,好大喜功且残忍,先是八旗议政,继而大范围屠杀辽东汉人!
    八旗议政有好处!
    好处就是共同商议国家大事来实现权力制衡,將旗人的发言权和利益绑定,极大的增强八旗的战力。
    可八旗议政有坏处,会让旗主有不该有的心思。
    他们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大汗!
    如今就是弊端的凸显,大汗被抓,八王议政將具备最高权力。
    这次回去,大金就要乱了,因为旗主也有一个当皇帝的心。
    这要是一乱,大明再趁虚而入,大汗打下的辽东怕是曇花一现了!
    这一次鰲拜看到了大明的火器!
    先前眾人还在商议火器这条路该怎么走,如今有了方向,就按照余令这么走就行。
    可这条路太难了……
    如果有人还好说,因为无穀人之策,匠人都要被杀完了。
    因为匠人在大明的地位不高,他们太穷了!
    激战还在进行著,鰲拜靠著自己镶黄旗旗人的身份从两名正蓝旗士卒手里抢了两匹马,带著岳託慌忙离去。
    战败者突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胜者气势会越来越高,越来越悍勇。
    在这种氛围里,胆小者都会成为无敌的勇者。
    反观战败者……
    他们会陷入一个自我怀疑的死循环。
    兵败如山倒不是形容词!
    “传我军令,战场不需要活著的建奴,我也不喜欢看到活的建奴,给我狠狠的杀,在这里立下第二座京观!”
    狰狞的余令令人不寒而慄。
    萨哈廉如同失了魂般被亲卫带著东逃西窜,他年轻,他无比坚信“满万不可敌”。
    因为这一路都是这么走来的!
    一个小小的女真部,成了大明举全力都奈何不得的庞然大物。
    如今这是怎么了?
    “小贝勒,听奴一句劝,你是贵人,你必须活著回去,回去把这一切告诉他们,请上马,快走啊!”
    “小贝勒,你是可是太子得儿子啊!”
    萨哈廉愣愣地看著四周。
    在他的周围聚集了无数的残兵,正黄旗,镶黄旗,正红旗......
    这些人丟盔弃甲的站在他身前,眼巴巴的看著他!
    “军报里说,余令多大来著?”
    亲卫一愣,他不懂小贝勒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可他还是认真道:“小贝勒,军报里说余令可能是明万历二十九年生人!”
    “哦,比我大三岁,他就比我大三岁啊......”
    萨哈廉惨惨的笑了笑。
    他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其实是和阿济格一样的,都是来这里混军功,好在將来进入八旗议政厅的!
    “小贝勒,赶紧走吧!”
    “那你呢?”
    亲卫懂了,按理来说自己肯定是跟著一起走的。
    可这话一出,亲卫就知道自己走不了,惨惨的笑了笑。
    “我来替小贝勒堵住追兵!”
    说罢,他怒吼著就冲了出去,不管面前的是谁,也不守,直直的朝著大明人冲了过去,他不想活了!
    “小贝勒,我的家人託付给你了!”
    没有什么好託付的,他此刻的悍勇就像是一个笑话。
    正在按流程杀人的大明军人是不会在乎这一个人的!
    嗡地一声弓弦响,汉子仰面倒下。
    周遇吉收起手里的长弓,拔出长刀继续往前。
    溃败的敌军中,谁露头他就杀谁,因为不敢露头的都想活。
    遏必隆看著身上插著箭矢的名將颇有些胆寒!
    曹文昭看著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小侄儿才好起来,自己竟然也成了这样。
    他朝著遏必隆勾勾手。
    “汉子,你叫什么?”
    遏必隆没说话,拔出长刀,跑起来后凌空一斩。
    一旁的曹鼎蛟看著这名跳起来的汉子满心不解!
    前不久他打败的那个也爱跳起来砍人!
    对习武的曹鼎蛟而言,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不要跳起来打。
    因为一旦跳起来下盘就是空的,就容易出事!
    曹文詔笑著举刀。
    在武器相碰的那一刻起,曹文詔已经抬起了脚。
    脚尖点在遏必隆的胸口上,身子一软,遏必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呈叩拜之势,脸朝地滑出数尺寸。
    隨后,曹文詔手里的长矛重重地砸在他的后背上。
    噗的一声,遏必隆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又是一击,又是一口血,跪著人成了一个四仰八叉的王八。
    接连两击,遏必隆就爬不起来了。
    鬆开手里的长刀,遏必隆有些茫然。
    他发现人人都夸讚悍勇他竟然打不过一个受伤的人,这简直没天理。
    “你是谁!”
    “我啊,王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他,他死了.....”
    曹文詔不想逗这个人了,举起长矛,准备终结这个衣著华贵的建奴。
    在举起长矛后,曹文詔觉得自己还想再说一句。
    “汉子,你身上的甲冑应该不是你的!”
    就在遏必隆闭目等死的时候死亡並未降临,一身是血的春哥来了,一把扯下遏必隆的帽子后笑了!
    “哦,原来是遏必隆啊,还记得我么?”
    遏必隆咬著牙道:
    “春哥!”
    春哥笑了笑,一边解开遏必隆的甲冑扣锁,一边喃喃道:
    “你可不敢死,回去给瀋阳的人带句话,一定要好好地活著!”
    看著遏必隆的白肚皮,春哥笑了!
    春哥熟练的从怀里掏出草杆,刀背轻轻一拍。
    遏必隆的身子如大虾一样猛的蜷缩在一起,不停的发抖!
    曹文詔皱著眉头看著春哥:
    “谁教你的?”
    曹文詔心里很清楚,这一下不但在要这个汉子的命,还等於去了汉子的子孙,也就是说这汉子废了!
    “祖辈跟一个太监学的!”
    “如果他拔了呢?”
    “拔了也没事,死的更快,不拔活著也是活受罪!”
    曹文詔撇撇嘴,无奈道:“算了,这样挺好!”
    遏必隆跑了,春哥好心的给了他一匹老马,他这一辈子也废了!
    熊廷弼来了,看著余令欣喜道:“守心,这是一场绝无仅有的大胜,走,你我写贺表去,走,走!”
    余令没动,看著熊廷弼喃喃道:
    “老熊,写了贺表,朝廷会怎么赏赐我这些兄弟呢?
    你也看到了,死这么多人,一个人三两白银,我缺那点钱?”
    余令嘆了口气继续道:
    “就算给官职,现在的官职还有用么,他们会给么?”
    熊廷弼愣愣的看著余令,忍不住道:
    “你,你,你......”
    “我主动请职了,万全都司一职,朝廷並未同意,这一次来这里也是我主动要来的......”
    “这一次奴儿来这里,山海关那边已经知道了,並且派斥候来送信了!”
    “不说他们派一百个人,哪怕派十个人我都会开心,开心他们会来帮忙,心里还有我.....”
    余令吐出一口浊气,喃喃道:“一个人都没,一个人都没啊!”
    余令深吸一口气,认真道:
    “老熊,我要为所有的兄弟负责,不然我就是猪狗不如了!”
    “你要自立?”
    余令笑了笑没说话,开玩笑道:
    “咦,这话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