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胜立交桥,是幼儿园通往中心医院的必经之路。
裴家小祖宗被欺负,保鏢果断出手,打晕思念思宝后。
便打电话通知裴家,接电话的刚好是裴家三少爷裴阎良。
得知消息后,
顿时暴怒,立马带著保鏢赶到红胜立交桥拦截,便有现在这一幕。
而此时,
叶云初紧紧握著方向盘,双眼赤红,凝视著近在咫尺的立交桥。
浑身杀气腾腾,心中默默祈祷著,孩子千万不要出事。
不然的话,她会灭他们九族,杀他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既然他们不守法,枉顾人命,那自己也没有什么顾虑的。
將油门踏板踩到底,黑色轿车,宛如一道闪电,衝上了桥头。
眨眼之间,便出现在救护车十米处,猛地一脚剎车踩下。
轮胎髮出音爆,叶云初猛打方向盘,轿车瞬间横在大桥中间。
將来往的车辆堵死,谁也別想过去,她刚才远远的看见。
只有救护车和几辆黑色轿车,除了戴眼镜的保鏢外。
竟连个帮忙的都没有,既然如此,那就谁也別过去啦!
裴家,好你个裴家,我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槽!”
裴少爷嚇了一跳,急忙躲到救护车头前面,脸色阴沉的可怕。
其余保鏢也被黑色轿车,嚇得躲出去老远,竟然把自家少爷给忘啦!
桥栏杆旁,
两名保鏢听到动静,並没有鬆手,而是將思念和思宝拉了回来。
扔不扔待会再说,万一人家有势力,他们可不想当替罪羊。
也就是这样的心理,才暂时保住了思念思宝的性命。
若是刚才保鏢鬆手的话,两小只肯定必死无疑。
思念思宝气息微弱,衣服又勒住脖子,本就苍白的脸。
这下子更白了,显然已经严重缺氧,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叶云初解开安全带,从包里摸出手枪,快速拉枪栓送子弹上膛。
动作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猛地打开车门直奔思念思宝而去。
“砰砰!”
枪声响起,子弹旋转著滑过弹道,破碎虚空,径直朝著两名保鏢射去。
“噗噗!”
子弹头精准无误的贯穿他们手腕,瞬间掀起一朵雪花。
“啊啊!”
两声悽厉惨叫,宛如杀猪一般,响彻整个红胜立交桥。
思念思宝掉在地上,叶云初急忙跑了出去,將她们搂进怀里。
“呜呜!思念思宝!”叶云初泣不成声,“妈妈来啦!你们醒醒好不好?”
她心痛如绞,做梦也没想到,这群败类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將她儿女折磨成这样,却依旧不肯放过,这是在杀人。
是赤裸裸的挑衅律法,但她必须先把孩子送进医院抢救。
报仇有都是时间,裴家,老娘会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思念和思宝,似乎感受到妈妈的气息,手指微微动了动。
她们的小脸上,血跡斑斑,浑身衣衫襤褸,皆是踢打的脚印。
脚上的鞋也没有,露出青紫交加的血痕,还在往外渗著血。
叶云初不敢耽搁,双手抱著孩子,便要朝著自己轿车走去。
她要將孩子送到军医院,念宝在那,肯定能把女儿治好。
但她不知道的是,
念宝接到任务,即將离开军医院,前往京都裴家看诊。
京都裴家,是北省裴家的主家,老太爷重病便动用了权限。
“哎呦!臭娘们儿!”裴少爷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打伤我裴家人,就想一走了之,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来人!抄傢伙!將这个臭婊子和两个小杂碎,给老子砍死啦!”
“是!少爷!”
保鏢们齐声应道,而后,快速跑到自己轿车后备箱。
从里面抽出大砍刀,又折返了回来,浑身杀气腾腾的。
就仿佛不怕子弹一般,挡在叶云初去路,只待一声令下。
便会毫不犹豫的衝上去,將娘三人彻底的撕碎,揉搓。
保鏢们手中大刀,在夕阳下,散发著冰冷的幽光。
“让开!”叶云初怒声喝道,“否则,死!”
“哈哈哈!”
裴少爷哈哈大笑,指著叶云初,就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
“臭娘们儿!”裴少爷笑容收敛,眼神死死的盯著叶云初,冰冷的开口。
“老子要是不让呢?你能將我们怎么样,你可別忘了。”
“刚才你的手枪已经用了两颗子弹,顶多还剩下四颗子弹。
“而我们这么多人,你今天逃不掉的,我劝你识相点。”
“放弃反抗,把这两个杂碎从桥上丟下去,你跟我们走一趟。”
“或许,”
“我还能考虑放过你们一码,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砰!”
枪声响起,子弹破碎虚空,猛地击中裴少爷的腹部。
“啊!”
裴少爷发出惨叫,右手捂住肚子,鲜血顺著手指缝隙渗出。
很快便染红了一片,脸色变得苍白,左手缓缓抬手指著叶云初。
“给老子……”裴少爷话还没说完,就被叶云初的枪声打断。
“砰!”
子弹贯穿裴少爷的大腿,血水顺著裤腿滑落,滴在他引以为傲的白鞋上。
“啊!噗通!”
裴少爷倒在地上,腹部和大腿的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
“滚开!”
叶云初没时间和他们磨蹭,思念思宝身体快要扛不住啦!
保鏢们大惊,
互相对视一眼,抬起裴少爷,快速上车启动了引擎。
叶云初急忙抱著思念思宝,来到轿车跟前,打开车门。
在好心群眾的帮助下,將思念思宝放进了后座位置,
园长见状,从地上爬起来,也坐进了后座,身体都在颤抖著。
“裴家势力很大!”园长说道,“我还有些人脉,你们赶紧离开北省,走得越远越好。”
“不用!”叶云初冷冷的道,“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孩子妈妈!你……”园长话到嘴边,最终化为一声嘆息。
半个小时后,
军医院抢救室,灯光照的通亮,各种仪器全部用上。
思念思宝呼吸逐渐衰弱,
多参数监护仪心率,crt小屏幕上,血压,血氧几乎为零。
氧气罩里,看不到呼吸跡象,军医一下一下用著除颤仪。
抢救室外,
叶云初蜷缩在地上,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双手死死的抓著头髮。
她刚才给女儿打电话,竟然打不通,又给陆轩辕打也是一样。
“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叶云初泣不成声,“女儿为啥不接电话啊!”
恰在这时,
抢救室门被打开,女护士急忙衝出来,看向地上的叶云初。
“家属!您孩子伤得太重!赶紧签字转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