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各位大人早些休息,微臣就先告退了。”
杜文正为几人分配了各自的房间。
隨即立马就退了出去。
江言他们来到安州城之后。
萧卿就知道他们到时候肯定会来见杜文正,於是提前两天打了招呼。
此时他们过来直接就可以拎包入住。
一共四个房间,正好每人一间。
江言感嘆了一句。
心道这老头儿也不会办事儿啊。
明明两……三个房间就够了嘛。
上官雪和他的关係目前只有几个人知道,但大老婆那边都已经昭告天下。
再有几个月就两人就要大婚了。
这老头还给安排了两间房,
呸!
江某人心中腹誹不已。
姜鸞一眼就看出这傢伙在想什么。
略带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后者也立马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同时还挑了挑眉。
她现在对这个没脸没皮的坏胚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自顾自的进了属於自己的房间。
上官雪朝他眨了眨眼,几乎是同一时间也迅速钻进房间里面,
江言甚至还听到了锁门的声音。
“师傅早点休息哦。”
林织雀左右看了看。
主打一个有样学样,不过她倒是小笑眯眯的和他打了个招呼。
很有礼貌了属於是。
……
……
翌日清晨。
江言依旧是被某雀雀敲门敲醒的。
昨晚姜鸞和上官雪都锁了门。
见时间太晚他也没有整什么骚操作。
老老实实的一个人睡了一晚。
该说不说。
偶尔回味一下单身时候的睡眠感觉还挺不错的。
只是没能睡到自然醒有点遗憾。
所以江某人迅速穿好衣服之后打开门。
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脖领子就把她给拎了起来。
隨即往外面走去。
“誒誒!师傅你带我干嘛去?雪姐姐她们在偏厅用早膳呢。”
“吃饭的事儿不急,为师先找个猪圈把你扔进去再说。”
“啊?”
林织雀当场愣住。
猪……猪圈?
如果说江言威胁要把她卖掉她可能不会信,但扔猪圈……她不敢赌。
“救命啊!”
呼救的同时她疯狂的扭动起来。
可惜实力才区区五品,身高也才一米六左右的她,再怎么扭也无法挣脱江·身高一八五·准陆地神仙·体质逆天·言的魔爪。
“谋杀亲徒弟啦!”
杀猪一样的惨叫声贯穿整个刺史府。
正在享用早膳的姜鸞等人听到后动作整齐划一的嘆了口气。
不过谁都没有动。
刚才上官雪本来打算自己去叫江言起床吃饭的,结果这姑娘自告奋勇的去了。
当然。
这个结果她们也预料到了。
旁边早早就过来候著的萧卿和吴海两人见她们没有动都有些诧异。
雀儿叫得这么惨你们都不为所动的吗。
“陛下,殿下那边……不用管吗?”
姜鸞拿起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嘴。
“不用,那坏胚不会真的伤害雀儿,闹够了自己会回来的。”
事实也正如她所说。
一刻钟后两人就出现了。
江言面带笑容,明显心情舒畅。
林织雀则眼角带泪,小脸通红。
手里拿著一个老大的馒头。
时不时就咬上一口並恶狠狠的嚼著。
见到上官雪之后立马就扑进她怀里嗷嗷哭。
“哇~雪姐姐,师傅他点了我的穴道,然后让人挠我痒痒,还用馒头把我嘴塞住。”
“噗~”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几个人都笑了。
这坏胚……也太损了。
上官雪忍著笑意,轻轻的抹掉她眼角的金豆子。
“都叫你別去了嘛。”
“呜呜呜……不去了,窝再也不去了。”
“好啦,先用膳吧。”
“嗯嗯!”
林织雀立马就化悲愤为食慾,把每一种食物都想像成江某人,恶狠狠的啃著。
江言现在也不跟她计较这些。
很快。
两人就用完了早膳。
杜文正这时候也正好过来。
“陛下,微臣来迟了。”
姜鸞微微頷首,转头看向萧卿。
“如今大军已至,下一步的计划可以进行了,萧卿你这几天查出多少余孽?”
朝廷这么兴师动眾的派大军过来。
自然不可能只是造势,多少也要发挥一点作用。
所以姜鸞前两天在和江言商量过之后,觉得反正大军过境的时候百姓们都不敢出门。
不如就趁著这个机会,將萧卿已经查出来的那些余孽再清扫一遍。
最后留下青衣使暗中等待最后一波余孽聚齐,这样也能有效防止余孽过多导致青衣使忙不过来。
毕竟留下的人越多,暴露的风险越大。
被她问到的萧卿取出那张被江言画了无数红线的舆图在桌上展开。
上面已经多了几十处小红点出来。
“陛下请看,这几天我们又查出不少余孽,已经全部標註出来了。”
姜鸞几人打眼一看。
安州辖下的各个县城內都多了不少。
“人数如何?那个总会长的行踪找到没?”
“总共有六百多人,总会长的行踪按照殿下吩咐的去查,確实已经查到了一次,但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又消失了。”
“狡兔三窟,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很可能还在那附近。”
江言咂咂嘴。
第一次围剿,第二次巡查都属於正常。
所以一般要第三次再被找到之后才会离开那一片区域。
脾气倔一点的话,还在都有可能。
“嗯!属下也这么觉得,但也没有特意加强巡查,防止打草惊蛇。”
“不错不错,已经学聪明了。”
江言夸了她一句,结果后者悄咪咪的翻了个白眼。
老娘作为指挥使。
查过的案子卷宗很多的好吗?看不起谁呢!
“好了,先不管那什么总会长,他肯定还会出现的,让青衣使提供位置,吴海带队对这些余孽再进行一次围剿,杜爱卿你手底下的將士们也派出去,能抓的抓起来审一下。”
姜鸞小手一挥,直接制定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有一点小改动但不多。
执行起来也没什么压力。
“是!”
萧卿和吴海还有杜文正几人弯腰拱手。
领命之后就退了出去。
房间里顿时就只剩下江言他们四个人。
某人搓了搓手凑到姜鸞身边。
有心不好意思的开口。
“那个……娘子……给为夫拿点银子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