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两人便开始了学习之路。
方可欣没想到沈鹿竟然这么的全面。
文科理科都有涉及,初高中的知识烂熟於心,整个过程中都没有一丝卡壳。
不仅如此,沈鹿的教学非常有意思。
由於方可欣的基础良好,沈鹿讲的全是乾货,输出效率极高。
不知不觉一整天过去了,方可欣觉得自己好像一块海绵,在知识的海洋中狠狠浸泡了一番。
结束之后依旧意犹未尽,不舍地放沈鹿走。
“等有时间了把这些內容练习一下。”
沈鹿將手中的练习题交给方可欣。
次日,江晚舟的秘书吴英杰来通知每位知青,考试时间初步定为一星期后的早上。
试卷是吴英杰出的。
和沈鹿方可欣猜得没错,试卷的难度为高中毕业考试的难度。
沈鹿自身没什么问题,这个年代的高中考试当然难不倒她,所以这段时间紧锣密鼓地帮著方可欣复习。
另一边,温馨儿在家门口碰上了吴英杰。
吴英杰从来不空手来,手里还提著一些票,左右打量著没人的时候,塞到温馨儿手里。
温馨儿毫不犹豫收下。
她刚去翻译院没多久,勾了勾手指吴英杰就爱上了她。
所以她在翻译院里生活过的还不错。
“馨儿你放心,试卷是我出的,大多数题都是很基础的,只有一两道是拔尖的题目。”
吴英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听说吴英杰看到了试卷,温馨儿心头一跳,一个大胆的想法產生,
“英杰哥哥,试卷保存在哪里呀。”
温馨儿很直白的问,她知道吴英杰是站在她这边的。
吴英杰皱著眉,显然是知道温馨儿心里打著什么主意,他顾及著女孩子的顏面没有戳破,只是淡淡的宽慰温馨儿。
“馨儿,那题的难度不高,你只要专心复习就好。”
温馨儿低下头,声音低落。
“沈同志和其他同志,她们有著男人可以依靠,根本就不需要这份工作。”
“而我一个人生活,吃不饱穿不暖,我也想有个人可以依靠。”
说著,温馨儿红著眼眶抬头看向吴英杰。
“英杰哥哥,你是那个可以让我依靠的人吗。”
这暗示意味满满的话,吴英杰如果听不懂就真成傻子了。
看著女孩潸然泪下的模样,吴英杰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理性和感性在不断打架。
一方面认同温馨儿说的话,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確实比別人更需要这份工作。
另一方面,从小森严的家教又告诉他,不能做这样的不利於团结和公平的事。
见吴英杰不为所动,温馨儿咬著唇,心里有些著急。
只能使用激將法,以退为进。
“英杰哥哥对不起,你就当没听过这番话,大不了我明年也找个人嫁了就好了。”
温馨儿自暴自弃地说完,就要低著头关门。
“別……”
吴英杰一听果然著急了,生怕温馨儿因为生活所迫,把自己隨便嫁出去。
做毁自己一辈子的傻事。
內心犹豫了几秒钟之后,吴英杰咬著牙答应。
“行,暖暖我去帮你把试卷默写出来,你可以適当的借鑑一下。”
“但你要答应我,绝不能给第二个人看。”
温馨儿阳光灿烂。
“当然了英杰哥哥,这是专属於我们之间的秘密。”
吴英杰作为江晚舟的秘书,一直以严谨严肃的形象示人。
別人根本不会怀疑他。
他飞速写好,將试卷递给温馨儿。
看著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试卷,温馨儿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她的成绩对付这场考试来说本来就是稳操胜券,现在又有了这份试卷,满分岂不是唾手可得。
確实如同吴英杰所说,试卷上的题目除了最后一道,其他的並不很难。
但温馨儿既然提前拿到了试卷,就做好了考满分,惊掉所有人下巴的准备。
所以她这段时间的唯一目的,就是突破这最后一道题。
但以温馨儿的成绩,在没有任何人的辅助下,解开这道题根本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尝试著写了两三天,温馨儿依旧没有解开,她只能选择求助他人。
温馨儿依稀记得,谢斯礼曾经说过,他在市里的时候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再加上,如果她身边註定要有同事的话,她最希望这个人是谢斯礼。
毕竟在这个翻译院里,谢斯礼目前来说是对她来说最有用的人,也是最听话的人了。
温馨儿找到了谢斯礼。
將手中的试卷对他开诚布公。
当然了,温馨儿不会说这试卷是她求著吴英杰接弄来的。
温馨儿低著头,娇俏脸上带著难为。
“斯礼哥哥,这试卷是吴英杰非要给我看,他暗恋我因此追求我。”
短短的一句话,让谢斯礼又喜又惊。
喜则是因为考试的试卷拿到手,这次考试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惊是因为江晚舟的助理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
毕竟在翻译院里,温馨儿形象条件都好的同志,还是非常抢手的。
他不允许在他存在的范围內,有人和他竞爭。
加上吴英杰家的条件不错,跟著吴英杰肯定不愁吃喝,他不敢保证温馨儿不会心动。
“那试卷不一定是真的。”谢斯礼想都没想就否认了,隨后一脸严肃和温馨儿说道。
“你把试卷拿出来,我帮你看看。”
温馨儿咬著唇,心里忍不住议论。
明明就是他自己想看,说得好像自己是多么刚正不阿的人。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温馨儿还是把试卷拿了出来。
“上面是我写的答案,也不知道对不对。”
温馨儿谦虚道。
那捲子上全是温馨儿做题的痕跡,她不敢保证自己做得全对,所以还想和谢斯礼对一遍答案。
毕竟谢斯礼曾经说过自己学习多么多么要好。
殊不知,那只是谢斯礼给自己立的人设,实际上他的成绩只能达到及格线罢了。
就像现在这张试卷上,有一半的题他都看不懂,但为了不让温馨儿看出来,只能装模作样扶著下巴思考。
实则早就神游了。
他吸取了上次在方可欣身上的经验教训,绝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吹嘘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