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埋伏,反杀加威胁
准確来说,经过洗髓丹强化之后,曹威的一些身体素质可以说是飞跃的同时,听觉上也有了进化。
在察觉到忽然出现在自己脑门的风声,儘管极其的细小,可是他却仍然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对,下意识的选择跳车。
没办法,如果是之前的曹威,肯定不会做出这种行为。
自行车好歹也花了他快两百万呢。
但是自从上次被那次拦路后,曹威的警觉性便是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紧接著,只见曹威定睛一看。
这转角处,好傢伙,赫然埋伏了三个人。
这一刻,曹威本人都有些懵了。
好傢伙,上次好歹是月黑风高对自己下手,眼下这还处著白天,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呢。
而这三人一击不成,眼见曹威反应如此之快,一时间愣了一瞬。
之后,只见对刘海中最忠心的那个徒弟咬著牙开口道。
“上,反正打晕就行。”
听到此话之后,其他两人倒也没有过於犹豫,直接便是拎著手上的棍子,朝著曹威冲了过来。
至少在他们看来,虽然易中海叮嘱过曹威身手的確算是挺厉害的,但是眼下他们手中可有傢伙事。
而且还是三打一,在这种情况下,又不是说得把对方干掉或者怎么样,只需要將对方打晕,只需要趁其不备,就能轻鬆做到的事情。
哪怕不能趁其不备,在三打一的情况下,稍微有个人找到了机会,这事也就做完了。
也正是因为这份下意识的想法,三人哪怕第一次偷袭没成,还是选择冲了上来。
而见此一幕的曹威,脸色则是阴沉到了极致。
没办法,上次那件事情,可以说让自己是在鬼门关面前走了一遭。
如果不是他及时急中生智,利用空间进行反杀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恐怕这会的他都已经再度转生了。
所以哪怕听这三人说的只是想將自己打晕的话,曹威也没有丝毫的大意。
开玩笑,到时候自己都晕了,这三人想怎么下手,还不是任由对方动手?
於是,面对著袭来的率先打头阵的一人,曹威几乎是还没等对方挥出棍子,便是一记鞭腿,將这人直接踢在了这巷子的墙上。
这一幕看呆了另外两人,可曹威可不会给他们丝毫反应的机会。
一个衝锋,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將另一人打到了墙上。
然后看著似乎反应过来想对自己敲一棍子的人,先是侧身躲过,然后猛然一记肘击。
同样是將这人也击到了墙上。
被打到墙上的三人,此刻可谓是叫苦不迭。
只感觉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毕竟曹威出手虽然没有下死手。
也是因为这三人之前所说的话,他想从中打探出什么来。
但他仍然击中了他们,要么是胸部,要么是肚子。
击中胸部的人,只感觉自己那胸前的骨头都仿佛断了好几根。
击中肚子的,此刻更是连早饭都差点吐了出来。
三人也是万万没想到,在三打一且手里有傢伙的情况下。
对方居然两腿一肘击,就这么把他们差不多撂倒了。
这他妈还是人呢?
这种恐怖的身手已经完全顛覆了对他们的认知。
因为这条小巷平时很少有人路过,也是他回家经常抄小路会走的路。
曹威此刻索性在把他们的棍子捡起丟开之后,便(或“就”)。
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自行车,没什么大碍。
旋即便是站在这三人的面前,忍不住沉声质问了起来。
“到底是谁让你们对我下手的?”
当然了,曹威没有直接將这些人收入空间,也是看了出来,对方的身手根本就不像是个所谓的杀手,应该就是顶了天算是混混类的角色。
相比於出手的这些人,曹威此刻更想解决的是让他们对自己动手的幕后之人。
而这三人仿佛到了这一刻,才有著骨气,也是因为刘海中平日里对他们多加照顾,再加上这一次的战前奖励,即便到了这一步,三人也只是狼狈地就这么试图站起来,死死地瞪著曹威,却丝毫没有开口的打算。
只是,当他看到那三人身上那轧钢厂的衣服后,便能確定,这应该是轧钢厂的人。
几乎在瞬间,曹威內心之中就有了目標。
能喊动轧钢厂的人来堵自己的,大概率就只剩下刘海中了。至於为什么不是易中海,就易中海平时那人缘,表面看著虽然不错,但。
可如果真要拜託人办事的话,还是刘海中的可能性更高,毕竟后者对於徒弟还是没话说的。
在隱隱约约地猜到是对方后,曹威索性倒也没有多客气。
直接便是从三人的身上强行把东西搜颳了出来。
其中居然还包括三人的工作证。
这让曹威带著一脸玩味的神情看著三人。
“如果不想我去报派出所的话,一人带三百万,明天来这。”
听到这话,那三人顿时叫嚷起来。
“你怎么不去抢?”
“把你妈卖了都不值三百万。”
那为首之人更是在短暂的沉吟后,突然噗嗤一笑。
“你去报派出所唄,这里又没有人证,而且你只是一个人,关键现在我们才是被打伤的,你到时候看看警察信谁。”
这句话,甚至让其他两人眼睛一亮。
对啊,说不定他们还能以此反威胁曹威呢。
可话音落下,他们只见曹威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他们下意识地浑身一颤。
“是啊,这里没人看到,那如果我再动一些別的手的话,作为合理的还击也是十分正常的。”
“提醒一下哦,我之前去屠宰场帮过忙,最懂得帮猪做阉割了。”
说到最后,曹威的笑容逐渐有些扭曲的同时,还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小刀来。
在三人眼中,曹威就好像那来自地狱的恶鬼似的。
没办法,对於男人来说,最恐怖的是什么?
所谓生不如死,多半是因为自己的二弟被废了。
关键这种事现在怎么说?如果这么说,那不就承认自己是新中国以来头一批太监了?
自己的脸都要丟光不说,娶了媳妇的怕闹著离婚,没娶媳妇的想著自己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了。
一时间,三人很快选择了屈服。
“別,那我们输,这个钱能少点吗?”
“呵,现在我不需要得到答案,因为我已经有答案了。”
“那可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