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声,隨著金並圆滚滚的脑袋掉落在地,菲斯克大厦再次陷入寂静。
眾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眉头微微皱起,有人眼神充满惊愕,还有的人却是点头示意,像是获得胜利。
“你这个阳光沙滩男孩!妈惹法克!”
弗瑞一声惊呼衝到最前面。
看向逐渐瘫软的尸体瘫坐在椅子上。
金並……就这样死了?
那他想问的事情、想要的数据、非法所得的钱財、那些秘密,他应该找谁去问?
“林恩!”
弗瑞双目怒视。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以为他就是单纯的犯罪集团首领吗!”
“你清楚他背后有哪些人,那些政客、其他的地下势力,这些线索我该问谁!”
“该杀的混蛋!”
“为什么非要在今天来找金並,为什么不提前和我打招呼,安排、部署你通通都没有!”
“若是他提前做好准备,知不知道这里要死多少人,会波及多少人?”
弗瑞的每一声质问,都在办公室內迴响。
他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慢一步,没能来得及阻止林恩杀掉金並。
在上来之前,他心里其实还抱有期待。
若二人势均力敌,那將是最佳的情况。
林恩的措手不及,就能成为绝佳的一步。
没能及时做好防备的金並,通过他们几人的介入,就是完美的时机!
趁机制服金並,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
这样的局面,才是弗瑞想看到的。
活人远远比死人更有用!
可现在……
金並已死,死的太过仓促。
不要说神盾局,就连纽约其他的地下势力都会陷入各种混乱。
弗瑞已经能猜到接下来的纽约,绝对会陷入各种混乱,各种势力开始相互爭夺。
一切的导火索,就是眼前这位男人。
稍稍理清思绪,弗瑞长舒一口气,深邃的单眸重重地凝视林恩。
“有解释吗?我需要一个解释。”
“从你以往表露出来的所作所为,你不应该是如此衝动的人,为什么?”
“金並死掉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悬赏的问题还没解决,你想同时面对悬赏杀手和地下势力?还是你有什么想法?”
现在,弗瑞已经不在把林恩当作单纯的合作对象,而是一位潜在的敌人,
而他什么时候確定把枪口对准这个敌人,就看眼前之人什么时候“失控”。
不过……
想较於弗瑞的震怒。
林恩的面色同样不太好看。
他不断挠头,来回踱步。
不是……为什么啊!
特么的,堂堂【狂暴迅捷蟹】,就爆出来三个【金色法球】,金色传说呢?
他还以为能出来一个【彩色法球】呢!
林恩觉得血亏。
或许……还是不应该太快就把金並杀掉。
他总算意识到一个问题。
可能双臂还不够,还有双腿也该打断!
金並:有人为我发声吗!
就当林恩动起来,想要付出行动的时候。
弗瑞,巴顿和娜塔莎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下意识的两管枪口和弓箭全都对准他。
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沉。
难不成……预测成真?
林恩真的杀上头,不受控制?
连他们几个也要杀掉吗?
唯独弗兰克微微皱眉,他倒是不太相信林恩会失去理智,只觉得他还要虐尸吗?
果不其然。
林恩突然愣在原地。
其他人也不敢贸然轻举妄动。
直到半晌后。
“草!”
林恩对著窗外咆哮著。
因为系统提示已经出现。
【叮!限时回合“蟹之狂欢”已结束!】
【限时回合总收穫】
【灰色法球:135】
【金色法球:6】
【彩色法球:0】
【剩余:灰色法球x66;金色法球x6】
【喜欢这一场为你准备的狂欢派对吗?放心吧!不久的將来,狂欢会再次降临!】
林恩重重嘆一口气,只觉得无奈。
就知道有彩色法球,为什么就不爆呢?
隨后收起长刀,注意到眾人对他的警惕,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弗瑞几人。
“你们……这是?”
弗瑞:……
弗瑞强压下心中请林恩吃子弹的衝动,又重复一遍刚刚的问题。
林恩眉头一挑。
“不是你跟我说的要儘快解决金並?昨晚你提出要求,第二天我就解决,有问题?”
“至於金並……我一来他就想跟我称兄道弟,又让我帮他忙,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我一口答应!成功帮他完成心愿,成为当代路易十六!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
弗瑞感觉有一团火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不得不说,林恩的几句话成功把他噁心到,特別是他自以为是的幽默感。
他也察觉到,其中或许有林恩对他的不满,因此才不管不顾来菲斯克大厦。
至於巴顿和娜塔莎二人,心里已经又给林恩打上“疯子”的標籤。
唯独弗兰克不太懂其中的內涵,下意识问一句:“金並和路易十六有什么关係?”
这下轮到林恩沉默。
安静半晌。
“林恩,金並是你杀的,但他的尸体还有那边那个,我都要,你有意见吗?”
林恩非常礼貌地比划出“请”的手势。
这个要求在他的预料之中,弗瑞要去金並和底片先生的尸体,不就是拿去做实验?
反正对他无用,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这时,见氛围稍稍缓和。
一直在门口警戒的巴顿、娜塔莎和弗兰克在走进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办公室。
视线里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落脚点,先不说一地尸体,地上厚厚一层的血痂。
只是走在里面,每次抬脚都有顿挫感。
巴顿和娜塔莎对视一眼,全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忌惮与担忧,这股骇人的破坏力……
儘管林恩此刻在他们眼中赤裸的上身沾满血渍,可整体看起来就和普通人无异。
最多身上的肌肉看起来……很完美。
如果可以,他们並不想和林恩发生战斗。
之前被完虐的画面还歷歷在目,更何况没有人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惊喜”。
“那个……你有受伤吗?我看你身上……”娜塔莎想了想还是上前一步开,语气儘量缓和。
巴顿来到金並尸体前,瞳孔骤然一缩。
那双搭在弓箭上的手就没鬆懈过。
可怕的疯子!
只有弗兰克依旧在履行自己的任务,走向每一具尸体,踢一踢,检查有没有没死透的。
到处都是子弹留下的弹孔,以及碗大的小坑,其中最为显眼的是墙边下的深坑。
足有十几厘米,里面的鲜血已经凝固。
弗瑞不知道这场战斗的过程如何,但当下的情况对他来说,绝对不容乐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