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平回到四合院时,秦淮茹正在做晚饭。
他从车上拿下来一把新铁锹,在自家门口那块空地上忙活起来,把板结的土地一锹一锹翻开来。
秦淮茹听见动静,连忙从屋里出来,疑惑地问道:
“安平哥,你这是干啥呢?”
得知王安平打算把这块地改成菜地,种点蔬菜,她连忙上前把铁锹从王安平手里抢过来:
“哎呀安平哥,医生都说你不能干重活的。”
“我来挖,你歇著。”
王安平把一个小一点的铲子交给她。
“我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这就当锻炼身体了。”
“你把大的土块敲碎就行。”
这里土多年没动,压得很板实,秦淮茹不一定挖的动。
而且挖出来的土都是大块的,不好种植。
需要把大土疙瘩敲开。
其实种菜只是顺带,主要是为了掩人耳目。
他的系统空间里有泉水,之前试过,这泉水能极大改善植物生长,甚至能优化种子基因。
王安平想著顺势种点东西。
至於会不会有效果,到时候再看了。
閆埠贵被门口的动静吸引,推门出来查看,瞧见王安平和秦淮茹夫妻俩在翻地种菜,顿时懊悔得直拍大腿。
他门口地虽然小了点。
要是种上菜,也能解决一部分吃菜问题。
之前他只想著外面的野花不要钱,没想著买点菜种来种。
“安平,你这打算种菜啊。”
閆埠贵凑上前,脸上堆著笑:
“好,这主意好。”
“这地块虽说不大,好好打理,也能种不少菜呢!”
“你打算种点啥?”
“买种子得不少钱吧?”
王安平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心里打著啥算盘。
也不拆穿,笑著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隨便种点东西。”
“小葱、番茄、辣椒啥的,这会儿正好是播种的时节。”
“您也別羡慕,我这还是跟您学的呢——您不也种了不少花嘛。”
他话锋一转,故意说道:
“不过我跟淮茹俩,性子都不定,种了也未必能记得天天浇水。”
“您要是有空,能帮我照料照料这些菜,按时浇浇水,回头菜长出来了,我送您一把小葱。”
閆埠贵眼睛瞬间亮了:
“当真?”
“那可太好了。”
“我保管给你照料得妥妥帖帖的,一根草都不让长!”
“还有你的自行车,你骑完放门口就行,我瞧见了就帮你擦得乾乾净净的!”
这些活儿都只费点力气,不用花一分钱,就能换一把新鲜小葱,閆埠贵只觉得自己赚大了。
閆埠贵得了王安平的准话,立马热情地从他手里抢过铁锹,要帮忙翻地。
可他一个文弱教书匠,没挖几下就累得直喘粗气。
腰都直不起来了。
干这活。
有辱斯文不说。
他那点体力,是真顶不住。
王安平见状接过铁杴,抡起铁杴跟头小牛犊子一般欻欻的干活,很快就將那块地翻完。
閆埠贵不好白占人家便宜,只能接下秦淮茹手里的活,蹲在地上敲土块。
不过看到王安平干活麻利的模样,閆埠贵不禁咋舌:
这小子,一身的蛮劲,做事还这么利索,难怪街道工作组那么看重他。
而且心眼子还多,能文能武。
不能惹,不能惹!
想起刚才刘海忠说的开全院会批判何大清的事,閆埠贵凑到王安平身边,把事儿嘀咕了一遍。
王安平早知道何大清的底细。
倒是对易中海也知情这一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笑著对閆埠贵说道:
“开个会批判批判老何,让他做个检討,这也是应该的,他这事確实做得不地道。”
“不过你有没有琢磨过。”
“你和刘师傅俩都是当事人,还跟著去了派出所,都没弄明白老何昨晚为啥跑路,易师傅是怎么知道的?”
閆埠贵一愣。
刚才被这消息惊著了,压根没往这处想。
经王安平一提醒,他顿时觉得不对劲:
是啊,他和刘海忠全程掺和,都蒙在鼓里,易中海怎么偏偏清楚內情?
这么一想,閆埠贵心里顿时多了个心眼,没再吭声。
晚上,贾家吃过晚饭,贾张氏正琢磨著去找易中海,把王安平截胡秦淮茹的事捅出去,让易中海给自家做主。
刚走到屋门口,就听见刘海忠在中院扯著大嗓门嚷嚷:
“各位街坊邻居,都出来一下。”
“有件事,得跟大家商量商量,看看该怎么处理!”
“老何,你出来!”
“閆老师,老易,你们也出来。”
四合院本就不大,这一吆喝,院里的人全被吸引了出来,三三两两地凑到中院。
何大清皱著眉从屋里走出来,眼神不善地盯著刘海忠——昨晚就是这小子瞎搅和,今儿个又来挑事,不用想也知道,准没好事。
“刘海忠,你叫我出来干嘛?”
他没好气地问道。
见街坊们都围了过来,刘海忠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就喜欢这种被人围著、说了算的感觉。
他指著何大清,扬声道:
“何大清,你別在这儿装糊涂!”
“虽说你不是敌特,但昨晚你拎著行李跑路,这事总假不了吧?”
“你跟大家说说,昨晚到底打算干啥去?”
“老易、閆老师,你们快过来!”
“今天这事,何大清必须给大伙说清楚,还得好好给街坊们道个歉,咱们再商量商量,该怎么处置他!”
易中海本来就有意借这事拿捏何大清,如今刘海忠当出头鸟,他自然不会置身事外。
他乾咳一声,往前站了两步,摆出一副公允的模样:
“老何啊。”
“我知道你或许有难处。”
“但这事做得確实不地道,影响太坏了。”
“你总得给大伙一个说法,何况傻柱和雨水还在这儿呢,你不能不管孩子!”
閆埠贵想起王安平刚才的提醒,虽跟著站了出来,却只是站在一旁,没吭声,暗自观察著局势。
何大清年轻时候在四九城闯荡,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这种场面压根不怵。
他脖子一梗,硬声道:
“什么说法?”
“我干啥事,跟你们有啥关係?”
“犯不著跟你们瞎掰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