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火狱除了黑红二色外,几乎看不到任何其他的顏色,里面遍布著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大小火山。
火山有大有小,有的高数千丈,有的只有百余丈,仿若丘陵一般。
有的火山山口通红,闪动著惊人火光,有的则死气沉沉一片乌黑。
在火狱的上空,遍布厚厚一层的黑红火云,地面则是黑乎乎一片,沉淀著不知多厚的一层火山灰。
於毅踏入火狱,顿时感觉一阵刺鼻的硫磺气息扑鼻而来,还夹杂著炙热的气浪,温度远非外边可比。
这样一处凡人根本无法生存的地方,却有著许多修士,因为火山爆发经常会携带出各种火属性材料。
於毅看到有修士御器飞行,不时落下从地上捡起一些东西,有的则直接扎进某个火山口中,不见了踪影。
不过火狱能够被列为大晋七大禁地之一,自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隨著不断深入,於毅很快就来到了火狱中心地带,前方出现一片凝厚的红雾,將整个火狱中心地带笼罩。
红雾內才是真正的禁地,修士进入其中,极少有人能够活著出来。
於毅周身撑起一片青色光罩,便一头扎进雾海中,青色光罩和那些红雾一接触,爆发出惊人的爆裂声。
红青两色灵光,不断碰撞著,声势惊人之极,並且越来越猛烈。
除此之外,在这雾海中神念大受限制,即便於毅都只能感应到附近一小片区域,更別说那些修仙者了。
行走没多远,於毅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双目寒光一闪,他单手一抬,操纵著火行之力,朝著前方一弹。
红光一闪,没入红雾当中,一声怪异的嘶吼声传出,一道黑影踉蹌著从雾气深处一下冲了出来。
竟是一头数丈高,一身红色毛髮的妖猴,不过此刻它胸口处血跡斑斑,一个拳头大的孔洞在不断流血。
这妖猴凶悍异常,即便已经身负重伤,却仍旧恶狠狠地扑向於毅。
“找死!”
於毅隨意屈指一弹,一道神力激射,从妖猴头颅穿过,妖猴的动作一滯,而后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隨著深入雾海,妖兽出现的越来越频繁,短短时间已有十几头妖兽被於毅斩杀,不过倒没有化形妖兽。
化形妖兽堪比元婴期修士,一般开启灵智后,不会在火狱继续逗留下去,而是另行寻找修炼之地。
除了遇到许多妖兽外,於毅还遇到不少火煞灵,这东西十分难缠,难怪原著中韩立遇到会觉得头痛。
於毅不像韩立,他没有太阴火鸟用来引出太阳精火,只能用笨办法沿途一寸寸寻找,不放过任何角落。
“太阳精火,总算是找到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出现一只数寸大小通体洁白如玉的带翅小马,一对小翅银光灿灿,正是太阳精火所化。
察觉到有人靠近,太阳精火受惊之下,迅速扇动双翅,无数朵银色火花,从它的翅膀上溅射而出。
“为了找到你,我在这鬼地方苦寻了数月之久,又岂能让你逃了?”
太阳精火之灵的速度很快,但於毅的速度更快,同时神力透体而出,幻化成一只遮天大手朝它抓去。
被神力幻化的大手抓住后,太阳精火之灵的眼中竟流露出恐惧之色,它极力挣扎,但是没什么用。
於毅取出了一个玉瓶,將太阳精火之灵收入瓶中,又施法將玉瓶封印,防止太阳精火之灵逃脱。
“想要炼製回阳水,除了寒髓和太阳精火两大主药外,还需要一些辅药,不过在大晋应该都能买到……”
从火狱出来后,於毅直奔大晋的京都,花了数天时间,花费十几万高阶灵石,才把所有辅药买齐。
於毅又在京都租下一座洞府,便开始炼製回阳水,他拥有的寒髓和太阳精火,足够炼製十几份回阳水了。
连续两次炼製失败之后,第三次於毅终於成功炼製出一份回阳水。
於毅在遮天学过炼丹术,水平也不算低,但两个世界的炼丹术区別很大,这才导致他前两次炼製失败。
直到寒髓全部消耗完,太阳精火之灵也变得奄奄一息,於毅才停止炼製,共炼製出十二份回阳水。
“这回阳水对四极秘境同样有效,我的寿命增加了四分之一……”
於毅拿起一瓶回阳水,仰头饮下,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暴涨,提升了大概四分之一左右。
於毅又取出玄天仙藤,將整整一小瓶回阳水淋在玄天仙藤上,原本枯萎发黄的藤木,渐渐多了一丝绿色。
於毅能够感应到,原本毫无生机的玄天仙藤有了一丝生机,但距离真正復活,一小瓶回阳水远远不够。
就算把剩下的十瓶回阳水,全部用掉也远远不够,不过只要恢復一丝生机,那掌天瓶就有了用武之地。
於毅取出掌天瓶,拔掉瓶盖,倒出一滴参天造化露滴在玄天仙藤上,玄天仙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
“七天一滴参天造化露,实在太慢了,可惜时光屋对掌天瓶没用……”
时光屋是一个封闭空间,外界的月光照不进来,於毅曾试过將时光屋破开一个洞,而后时光屋消失了。
原本能够存在一个月的时光屋,被破开一个洞后,提前消失了。
“玄天仙藤的生长周期十分漫长,自然状態下需要几万年,甚至十几万年时间,才能够开花结果……”
这么长的生长周期,就算有掌天瓶催熟,七天一滴参天造化露,怕也要十几年时间才能开花结果。
最麻烦的是,十几年时间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於毅要经常穿越,不可能十几年如一日的守著玄天仙藤。
“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找个信任的人,帮我培育玄天仙藤了……”
於毅脑海中闪过一个个人选,他首先想到的是董悦汐,对董悦汐他是信任的,掌天瓶交给她也放心。
但如果把玄天仙藤带到拙峰培育,肯定瞒不过李若愚,到时候李若愚要是问起,他该怎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