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我真是倒霉,怎么会遇上这档子事情...』
老人名为钟子渝,乃是天水郡筑基世家中的唯一一名筑基修士,此次前来雁行郡是为了购买筑基灵物来培养家族弟子。
同时也是参加这次地下交易会的修士之一。
他活了一百五十多年,交易会上出现地元钟乳等一系列宝物,立刻就嗅到到危险。
於是在结束以后,不敢有半点耽误,等到坊市大门一开就立刻先走了。
结果也不出所料,坊市確实发生一系列的大事件。
钟子渝心中本来暗暗得意自己跑得快,结果没想到半路遇上这孟家三兄弟,荒郊野岭的遇上三位筑基本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可惜对方身著静心阁服饰迷惑了自己的判断,才造成这样的结果。
『吗的,老头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老人心中不断暗骂,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活头了,但储物袋里的灵物一定要交到家族手中,这是家族未来的希望。
想到这里,他一边燃烧自己的寿元,一边疯狂阻击身后的三人。
作为筑基中期里的老油子,钟子渝还是有些本事的,几道法器施展下去居然打得孟二、孟三找不到边。
可惜作为最硬的孟大,对於他的法术总能轻鬆化解。
『老头还挺能跑,不过也该计穷了吧?』
孟大心中暗笑,先前对方不要命的甩出各类符籙来抵挡他们三兄弟,如今又要兼顾逃跑又要施展法术抵挡,法力也应该快要用完了。
不过在看到对方逐渐乾瘪的肉身之后,也开始重视起来。
燃血秘术。
一旦让钟子渝逃走,他们三兄弟不仅血本无归,相貌身份也会暴露出去,日后说不定还会遭受更大的麻烦。
『不能再拖下去了!』
孟大不想再继续纠缠,一会儿估计还有修士从这过,他们还要继续伏击別人。
只见他嘴里默默念诀,三道飞针从袖中射出,朝著老人脑袋就是狠狠射去,本想一击攻破对方的防御,没想到老人匆匆之间施展的法术正好打在了法器上,使得轨跡有所偏离。
虽然依旧打中老人,不过由於法衣的保护,威力已经大大减弱了。
见老人衣袍背后被鲜血浸染,孟大不怒反喜,法器已经被他浸泡剧毒,短短几息时间就可以渗入四肢百骸。
中毒者只要催动法力,不仅法力运行不畅,肉身也会感到剧烈疼痛,如果不服下解毒丹然后运转功法逼出剧毒,不出一个时辰便会化作一滩血水。
这种状况很快就发生在钟子渝身上,老人也明白自己中了毒,可现在只能先忍痛逼出小针,再服用一些丹药压制。
现在只希望能够利用燃血秘术来甩掉对方,然后再自行解毒了。
可惜法力运行不畅,让他的速度减弱了不少。
眼看三人越发逼近,老人心中更是万分焦急,好在这时候天边突然出现一道遁光,正朝著这个方向急速驶来。
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他立刻大喊道:“不知哪位道友当面,老夫钟子渝,现在正被三人追杀,还望道友救一救,事后必有厚报!”
这一道传音让天上的遁光为之一顿,更让身后的三兄弟为之变色。
『来人了!』
孟三心中暗暗叫苦,本以为能迅速解决,没想到这老头这么难缠,如今又来一人,已经有了些许变数。
两兄弟齐齐看向自家大哥,只见孟大微微探头,笑道:“一个筑基初期而已,不必担心!”
“哈哈,那就好!”
孟三鬆了一口气,一个初期修士而已,来了也是个死,要是他面对这样的场景,早就溜之大吉了。
事情也不出他所料,天边的遁光只愣了一下,便立刻加快速度离开了。
钟子渝见到这一幕,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试问就是他遇上这样的场景,也会如此做。
『既然如此,不如自爆,能拉下去一个是一个!』
想到这里,老人露出一抹决绝之色,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三兄弟靠近。
可不知孟大抽了哪一门子风,突然下令道:“老三,你去把那名筑基初期的修士给截下来,就地杀了,速度要快。”
筑基初期也是筑基,多半还是有一点资本的。
以自家三弟的实力,斩杀对方不用费多少功夫。
既然当了匪修,自然是一颗灵石都不肯放过。
既然当了匪修,自然是一颗灵石都不肯放过。
“是,大哥!”
孟三咧嘴一笑,陡然加快速度,朝著那道遁光疾驰而去。
......
『不想掺和你们的事情,倒是自己来送死了...』
那道遁光正是驾驭著飞梭的张灵玉,眼看著就快离开雁行郡了,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並不想参与三人的斗爭。
毕竟三位都是筑基中期,打起来还是有一定的麻烦。
可现在都追上来了,自己再不出手岂不是欺负他没本事?
虽然那一具筑基傀儡不在身边,可还有噬灵虫王这样强悍的对手,配合著诸多法器符籙,再加上钟子渝,未必没有將其全部斩杀的可能。
换言之,就算打不过,再跑就是了。
看著身后越发逼近的孟三,张灵玉立刻调转方向,朝著对方悍然杀去。
『居然不加速逃跑,反而衝著我来了?』
孟三心中一喜,这样一来自己可是能减少不少功夫,於是狞笑道:“道友,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快速掐诀,先是扔出几道三阶下品符籙试试其深浅,隨后祭出一把长弓,弯弓搭箭瞄准著向自己衝来的身影。
『静心阁的服饰?』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发接近,张灵玉终於看清了来人样貌,虽然对其身上的服饰有些疑惑,但既然要杀自己,也管不了多少了。
静心阁与他有所交集不假,但静心真人已死,对方现在也是个筑基势力,杀了又有何妨?
藉助飞梭的移动能力,他在半空中不断躲闪,那些符籙所造成的伤害根本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真正麻烦的是那一把弓箭。
张灵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法器已经死死地锁定著自己,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积蓄,威能已经不能小看。
於是立刻激发体表新获得的法衣,同时又祭出一面盾牌,为防止不能防住,又用了几道符籙。
“把自己包成乌龟,以为这样就能防住吗?”
看到这一幕的孟三暗暗发笑,自己可是筑基中期,这一击下来即便是同阶都得受到不小的伤害,能是一个初期就能抵挡住的?
“哈哈,去死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