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镇宅辟邪
张驴在天庭里已是18级了,现阶段的《天庭》18级基本上已经是顶点,若想再次升级必须进入噬魂鬼渊和巫佛寺这两个最终地图。
这两个地图无比凶险,目前人类还无法攻陷。
所以张驴倒是也不著急再次上线,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现实中,一边修炼【不周功】,一边把手头里的订单赶紧完成。
【不周功】的修炼,就像是不倒翁一样,重心会逐渐下移,必定是要把人往圆滚滚的炼,他的体重自是飆升,体態也朝著横向发展,成了个大胖子。
张驴对著厕所镜子里的自己,捏了捏肚子上厚实软弹的“游泳圈”,又拍了拍圆润了不少的脸颊,无奈地嘆了口气。
没办法,你获得了什么,就必定要失去什么,任何事物皆不能两全其美。
不过,胖归胖了点,他也是个灵活的胖子,由於內功的修炼先从腿部经脉开始,强化的是脚力,整个人自然就显得迅猛许多。
尤其是下盘稳得惊人,他现在感觉自己跺一脚,地板都得颤三颤。
体重飆升,原本还算精悍的身材像吹气球一样横向发展,整个人圆滚滚、胖墩墩,以前的衣服全都绷在了身上,活脱脱一个伙夫形象,哪还有半点冷兵器大师的凌厉气质?
“唉,这下真成张肥(飞)了,胖点就胖点吧,实力才是硬道理。”他自己安慰自己。
这世道,帅能当饭吃吗?能砍死饿鬼凶兽吗?显然不能。但这一身肥膘底下蕴含的强健体魄才是未来的最大依仗。
他不再纠结体型,赤裸著上半身,走出厕所,开始继续工作。
虽然买了新房子,张驴的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在五金作坊里度过,他这个人最讲究信誉,要先把手里的订单做完才能做別的。
小垃圾正吭哧吭哧地搬运著一块金属胚料,看到张驴回来,电子眼闪烁了几下,好似照相机一样,似乎要把张驴现在的样子收录进去。
“看什么看,干活!”张驴笑骂一句,拿起订单列表。
虽然关闭了新订单通道,但积压的订单依然如山。他必须儘快处理掉一批。
叮叮噹噹的敲击声连绵不绝,伴隨著小垃圾递送零件、偶尔迸发的电弧焊声音,构成了一曲奇特的交响乐。
他完全沉浸在了锻造的世界里。
此刻,他只是一个匠人,一个试图將力量与意念锤打进钢铁之中的锻造者。
一把又一把的兵器在他手中诞生,刀剑匕首都泛著冷冽的寒光,刃口似乎能切开空气,那股子凌冽气息更是隱约间透著一股子斩邪辟易、稳固心神的独特韵味。
隨著一把把寒光凌冽,煞气十足的兵器生成,张驴心底忽地產生了明悟。
他现在可以说是杀戮颇多,不仅在天庭里屠戮了无数的怪物,现实中也诛杀了大量饿鬼。
而杀死的这些生物,死后就会將一丝丝怨念纠缠到他身上。
这些怨念积少成多,就成了煞气,也可以叫做杀气。
就像是经常宰牛屠狗的屠夫一样,刀还未动就会让猪牛狗羊瑟瑟发抖,不敢有丝毫反抗。
如今张驴也是这样,他身上的这股子煞气似乎隨著他锻造时的专注意念和锤打,竟能被引导、熔炼进兵器之中,使得凡铁也拥有了震慑邪祟的特性。
这也是为何他所铸造的兵器会震慑饿鬼的原因。
也就是说,他所铸造的兵刃真的拥有镇宅诛邪之妙用,虽然还不算是能够產生属性加持的灵能兵刃,但也可以平添持有者的胆魄。
想想网上那些求辟邪兵器的人急迫的语气,再想想自己之前那“仅仅”提高了几倍的价格————
张驴顿时觉得心在滴血,仿佛错失了一个亿。
“亏了亏了,血亏!”他捶了捶自己厚实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这哪是卖刀,这简直是白菜价卖护身符!”
小垃圾在脚下应合的吱吱叫了声。
“看来,得重新制定一下价格体系了。”他喃喃自语,“辟邪效果得作为单独的特殊服务项,得加钱!大幅度加钱!”
如今这个网际网路时代,信息传播是非常快的,阳顶天这个名字在兵器铸造圈里很快就有了名头,被称作阳大师。
他虽然把网店设置了忙碌,不再接单,但是也架不住一些神通广大的傢伙找上门来。
这天下午,张驴刚锻打完一柄长剑,正赤著膊,拿著大水瓢咕咚咕咚灌著凉水,圆滚滚的肚皮上汗水横流。
作坊的捲帘门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伴隨著一个略显紧张的男声:“请问————阳大师在吗?”
张驴眉头一皱,他这个地方十分偏僻,又长期关门,平常只有一些快递员会来。
他和小垃圾对视一眼,让小垃圾钻到床底下藏好。
然后擦了把汗,套上那件绷得紧紧的工装背心,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著一个穿著名牌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人,但眉宇间带著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虑和疲惫。
他见到张驴,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声名在外的“阳大师”是如此————
嗯,如此富態豪迈的形象。
男子很快调整好表情,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微微躬身:“您就是阳大师吧?冒昧打扰,实在抱歉。姓钱,钱福海,是天发集团的董事长。”说著递过来一张名片。
张驴没有接,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青的眼圈上停留了一瞬,商人打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
他就侧身让开:“进来吧,地方小,隨便坐。”他指了指角落里唯一一张没堆满零件的小马扎。
钱福海连道不敢,小心地避开地上的工具和材料,半个屁股坐在马扎上,姿態放得极低。
“阳大师,我这次来,是想求您出手,定製一件兵器。”钱福海开门见山,语气急切,“钱不是问题!只要您开价!”
张驴靠在温热的工作檯上,抱起双臂:“店里的公告看了吧?订单排满了,暂时不接新单。”
“看了看了!”
钱福海连忙道,“我知道大师您规矩,但我实在是————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声音里带上一丝颤抖,“我家里————最近不太平。晚上总能听到奇怪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挠门,家里的宠物狗莫名其妙就死了,脖子上有黑手印————我老婆孩子现在都不敢回家住,请了好几个大师来看,还有天涯的高等级职业者亲自来看,都没用————”
他越说越激动,额角渗出冷汗:“听说您打造的兵器能够镇邪辟邪,求您救命啊!我愿意出三倍————不,五倍的价格,求您插个队,先帮我打一把,要最快的!”
张驴静静地听著。
他能感觉到,这位钱老板身上確实缠绕著一丝极淡的阴冷气息,与他之前遭遇过的各种饿鬼气息类似,但又有些许不同,更隱晦,更缠人。
饿鬼其实也分许多种类的,人们眼睛能够看到的那种饿鬼化变异其实並不可怕,刀枪物理就能杀死,可怕的是一些无形无质的东西,比如上次差点俯身在自己身上的傢伙。
还有败类的色鬼俯身。
这类的最难对付,因为连看都看不到它们。
张驴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伸出两根胖乎乎的手指:“这个数。”
钱福海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简直堪比一辆顶级豪车,但他只是犹豫了几秒钟,一想到家里那诡异的状况和妻儿惊恐的脸,猛地一咬牙:“成交!”
他立刻拿出手机:“我马上给您转帐!”
张驴看著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暗道:看来这煞气附魔,以后將会是刚需啊。
他拿出本子,详细记录钱福海的要求和兵器样式,以便打造最適合他使用的兵器。
送走千恩万谢的钱福海,张驴看著帐户里新到帐的款项,圆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得,这下想低调都不行了。”他知道,像钱福海这样找上门来的客户,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不出所料,钱福海前脚刚走,捲帘门还没完全落下,张驴正琢磨著是继续打铁先眯一会,门外引擎声又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豪车,而是几辆辆线条硬朗、涂装著迷彩的军用越野车,毫不客气地全停在了作坊门口,几乎堵死了窄小的门面。
当前的一个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背阔的身影。
来人穿著一身利落的作训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古铜色皮肤和稜角分明、
充满力量感的小臂肌肉。
他留著极短的板寸,面部线条硬朗,下頜紧绷,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过来时带著一股经歷过硝烟与鲜血洗礼般的冷冽和压迫感。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半落的捲帘门,落在了屋內张驴那圆滚滚的身形上,先是微微讶异了下,似乎没想到这位“阳大师”是一个大胖子。
“您就是阳顶天,阳大师?”他询问道。
“是我。你是?”张驴暗暗警觉,真气悄悄运转,这些傢伙不会是叶伟霆派来的吧。
男人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黑色证件夹,证件上有一个清晰的徽记和一串编號,以及他的照片和名字,叫做秦锐,来自於天涯的后勤装备部。
秦锐直接道:“我来是代表天涯公会,向您发出邀请。”
“邀请?”
“嗯,”秦锋点头,言简意賅,“我们注意到您打造冷兵器的技艺非凡,尤其是对低阶邪秽有一定的克制效果。我们希望你能加入天涯的后勤製造部,工资待遇以及其他福利都可以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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