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组合技:含笑半步癲(上架10/10)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美利坚1929:大文豪甘迺迪
    第105章 组合技:含笑半步癲(上架10/10)
    1930年1月1日。
    新的一年在一片萧瑟中到来了。
    亚瑟坐在《纽约先锋者报》的办公室里,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的滋滋声。
    他面前摊著一叠空白的稿纸,笔搁在一边,还没有落下一个字。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1930年1月1日已经到来,每月签到系统已刷新。】
    【1月签到奖励:心灵鸡汤大师(精通级)。】
    亚瑟挑了挑眉。心灵鸡汤?知音还是读者啊?美国人民真是享福了。
    【技能描述:这是一种能够绕过人类逻辑防御,直接击中情感软弱的文字技巧。你可以用最温柔的语言,唤起人们心中最深处的共鸣。在寒冷的冬天,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有时候比烈酒更让人上癮,也比匕首更让人无法防备。】
    【检测到宿主已拥有“毒舌评论家(精通)”技能。】
    【技能融合中————获得组合技:含笑半步癲。】
    亚瑟坐真了身体。组合技?这东西还能融合?
    【组合技描述:当毒舌的逻辑解剖遇上鸡汤的情感包装,你將学会如何用最圣母的语气说出最诛心的话。你不再是那个拿著手术刀的屠夫,你是那个在葬礼上含泪念悼词的牧师。】
    亚瑟盯著脑海中浮现的那行字,愣了几秒,然后笑出声来。
    他说:“含笑半步癲?这名字谁起的?”
    他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笔。窗外依然灰濛濛的,但此刻他看著那片灰色,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亚瑟意识到,系统的这个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现在的纽约,太冷了。
    愤怒虽然是一种力量,但愤怒是会疲惫的。人们在经歷了两个月的抗议、游行、吃瓜之后,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那些戴著兔子徽章的人还在街头站著,但他们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疲惫。
    在这个时候,继续用激烈的战斗檄文去轰炸,效果可能会递减。
    人们需要一点“温暖”。
    或者说,他们需要一种能够让他们在道德上感到优越、在情感上感到悲悯的东西。
    愤怒让人疲惫,但悲悯让人充实。当你俯视一个人的时候,你不会觉得累,你会觉得安心。
    而这种东西,用来对付吉米·沃克那个花花公子,简直是绝杀。
    亚瑟转动手中的钢笔,开始认真思考。
    沃克的人设是什么?
    是“快乐市长”,是“有人情味的好人”。
    他不像赫斯特那样面目可憎,他总是笑眯眯的,喜欢音乐和美女。
    他出席百老匯的首演,在夜总会里和女明星喝香檳,他的照片总是出现在社交版而不是政治版。
    简直称得上纽约第一深情,深情到过了几十年,还有人要拍电影给他洗地,把他塑造成风流绅士的形象。
    对付这种人,如果你显得太凶恶,反而会引起理中客们的反感。
    他们会说:“沃克也没那么坏吧?他只是喜欢享受生活而已。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刻薄?”
    亚瑟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
    他想起了系统给这个组合技起的名字:含笑半步癲。
    毒舌是刀,鸡汤是糖。刀割开伤口,糖抹在上面。
    你以为他在给你疗伤,其实他在往你伤口里撒盐。你以为他在为你祈祷,其实他在念你的悼词。
    这技能真好啊。
    他想像著那个场景。
    如果他大骂沃克是混蛋,沃克的支持者会反驳说:“市长也是为了慈善!他在努力!”
    如果他拿出数据,说沃克在任期间贪污了多少,支持者会说:“那是下面的人干的,市长不知情。”
    但如果他用一种悲悯的语气说:“我们的市长是个可怜人,他困在自己的梦里醒不过来。”
    对方怎么反驳?
    说“他不是可怜人,他活得很好”?那不就等於承认自己冷酷无情?
    说“他醒著,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那不就等於承认他明知故犯?
    这是一个逻辑陷阱。一个用温柔包装的、无法逃脱的逻辑陷阱。
    最重要的是,这个技能,拓展了他的战斗范围。
    亚瑟以前写的那些文章,让支持他的人更支持他,但更多煽动的是工人和中產的情绪。
    他们受大萧条的衝击最深,也最为痛恨不作为的政府。
    但对於纽约的上流社会而言,特別是那些既不属於改革派,也不属於贪腐者的所谓中间派们,触动並不大。
    甚至说他们会主动和亚瑟等人保持距离,因为他们还不確定站在亚瑟这边会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利益。
    但现在不一样了。亚瑟心里想,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上流社会,或者说30年代的美国上流社会,体面还是一个遮羞布。
    就好像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面的老钱们。
    亚瑟要让他们知道,不站在自己这边,就是承认自己支持一个糊涂蛋,他们的体面就一定会受损。
    甚至不用上流社会倒戈,只要他们主动和沃克保持距离,自己就贏了。
    因为他已经意识到沃克这种人最怕的是什么。
    沃克不怕被骂。被骂了这么多年,他早就皮糙肉厚。沃克也不怕被调查。他有坦慕尼协会的律师团,有一整套应付调查的手段。
    甚至在歷史上,哪怕西布里委员会揪出来纽约市政厅的诸多贪腐案件,却一直抓不到沃克犯罪的实证。
    要不是沃克自己犯蠢,主动逃亡欧洲,州议会还真不一定能成功处理沃克。
    但就此也能看出沃克的软肋。
    他怕被孤立。
    怕被他的同类拋弃。
    怕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喝酒、一起跳舞、一起在夜总会里称兄道弟的上流社会人士,突然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著他,然后悄悄转身走开。
    这种孤立迫使他在1932年逃亡欧洲,那亚瑟也能用这种孤立让沃克的倒台提前到来。
    而要达到这个目的,需要的不是手术刀,而是道德鸡汤。
    让那些原本可能去参加沃克组织的社交场合的人,因为害怕被贴上“冷酷无情”的標籤,而不敢踏入舞池一步。
    让沃克在纽约的名利场中成为事实上的透明人。
    亚瑟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孤立沃克,从上流社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