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山对皇甫月灵的评价,南屠王却也只是笑笑。
隨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觉著她屡次造反,为什么不受影响?”
这话一出,陈山也知道南屠王对这个皇甫月灵还是有一定看法的。
大多数都以为这公主是閒著没事折腾。
可明眼人看来,可就不一样了。
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王爷想让我接触?还是远离?”
陈山问的十分乾脆。
也没有墨跡,就南屠王这个態度问话来说,这摆明了就是想要让自己做个决定。
陈山本就对这京城內的情况不了解。
索性直接问一下。
“这个隨你,我打算破格提拔,让你担任一个职务。”
“你虽在兵部掛了职务,但也不过是一个閒职。”
“如今天南军已经解散,各军团之间又是各自为营,这总归不是朝廷所需要的。”
“所以本王举荐你,担任朝廷军队的参议,这参议並非有官品,但却有一定权力节制各军团。”
隨著南屠王这话说完,陈山瞬间愣住了。
这又是什么操作?
好端端的,怎么还给自己安排事儿了?
“王爷,我不过是一个少將军,就算这事没有官品,可也是重要的事,让我去爬山不合適吧?”
陈山有些不理解。
虽说现在京城上下都知道陈山是在第三军团下效力的,也就是南屠王府麾下。
谁都知道他和南屠王是一路的。
在这种情况下,还去担任这么重要的职务,这不是摆明了让针对吗?
“这点本王自然清楚,可你还是不太了解夏国军队,这些年来,自从萧家军覆灭,军队中能担当大任的人越来越少。”
“这也是文官能轻鬆介入的原因之一。”
“而你,虽参军不过一年多,却数次立功,且做到了他人做不到的程度,你的能有目共睹。”
“不仅本王举荐你,兵部也是如此,当然,这个参议不止你一个。”
南屠王的一番话,让陈山有些意外。
上一次闹腾,南屠王藉机发难,打消了文官对於天南军掌控的想法。
而如今又弄出个参议,只怕还有別的问题。
“王爷,该不会其他参议还是文官吧?你这是故意把我放在火架上。
陈山一语道破,南屠王笑了一声,並否陈山的话,反而是言简意賅的说道:“从你要给萧家翻案时,你就已经在这个火架上了。”
“这次柔儿也会担任参议之一,但同时还有两人。”
见南屠王这么说,陈山也是好奇的看向南屠柔。
这要是有南屠柔在,那倒是也不错。
没事儿的还能和南屠柔调调情,打打趣,早点拿下南屠柔。
“还有两人谁?”
陈山问道。
南屠王当即说道:“孔家的人,被你杀死的孔青致的妹妹。”
“此女不简单,虽出身儒家,可却和其他儒生不同。”
“这人学文从武,其能耐远在孔青致之上,也是真正意义上的文武兼备,只不过因为女儿身,孔家並未重视。”
隨著南屠王说起,一旁的南屠柔也是撇嘴道:“那帮腐儒,整天就想著那点子破事儿,一个个都觉得女子就该做相夫教子的事。”
“现在不也还要看著女人来维繫他们的面子。”
南屠柔一顿吐槽,听得陈山都有些无语。
虽说古代封建,在这方面体现的尤为重要。
这是时代的局限,很难改变。
“孔青致的妹妹,这倒是有意思,这参议看起来也是明爭暗斗的,王爷不会是想让我在这里边和稀泥吧?”
陈山算是看出来了,就算是有南屠柔在,这文官方面的也不好应对。
这才专门拉上自己。
“柔儿常年在军中,也不喜欢倒腾,更不喜欢那些拐弯抹角,没什么心。”
“有你在,本王能放心一些。”
南屠王这话一说出口,陈山顿时就无语了。
好傢伙,这叫啥?夸自己?
这不是说自己有心机吗?
“那还有一个人呢?”
陈山很无语,却也没有在这个事上纠结下去。
毕竟他和南屠柔相识了一段时间,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性子,真要让南屠柔和別人玩脑子,那可就麻烦了。
说不定还得吃亏。
帮一下南屠柔,陈山並没有什么意见,乐意这么去做。
至於其他方面,那就另说了。
“还有一个,是皇子,三皇子皇甫嵩。”
“这个三皇子,与世无爭,只不过是被皇上推出来的,用於代表皇室。”
在南屠王说完之后,陈山也明白了过来。
这所谓参议,看样子就是文武博弈的一个地方,最重要的是介入的三方势力,看起军队方面有南屠柔还有陈山。
可以陈山如今的体量,明摆著是不够看的。
他不过是去给南屠柔当刀子。
至於那个三皇子皇甫嵩,南屠王说与世无爭,陈山心里却打了个问號。
出身皇家,还与世无爭,这种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况且,参与到这种纷爭里边来,那可就有些不对味了。
“行吧,反正你们官大权力大,我听从安排就是。”
“不过,这担任职务,俸禄待遇什么的可不能少,我这一大家子要养呢”
陈山连忙说著,五个老婆,麾下还有护卫,就目前陈山这点俸禄完全不够。
要不是之前立功多次,得到了不少奖赏,还算能支撑一段时间。
这要是不多弄点钱財,可是不够养家餬口的。
发展家族,不仅仅是需要人,还需要有经济实力才行。
陈山都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让王小雅利用起经商的能力来。
毕竟,坐吃山空这种事儿可不兴做的。
“放心,这点俸禄朝廷还是给得起的。”
“何况,兵部也会给你俸禄。”
见南屠王这么说,陈山也就鬆了一口气。
这么说来,倒是也不错。
不过,这些俸禄加在一起,还是不太够用。
赚钱这种事儿还是要儘早安排起来才行。
“王爷,那这是要去北境边关了?”
陈山问著,他来京城不过半月,这就要回墨池城,那就太早了。
毕竟好好的休沐,陈山还没有享受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