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的小嘴是挺甜。”
蓑衣渔夫摇头大笑:“既然此处无事,我们便直接回元阳城述职报导吧!”
“元阳城。”祝歌目录嚮往之色:“我还是第一次去。”
“元阳城繁华,有十万亩梯田,百万人口。”蓑衣渔夫笑道:
“农民泥腿子自然无法隨意入城,但你乃我之犬牙,身份地位又在一般一境修士之上,与二境修士平起平坐。”
“还好有渔夫。”祝歌挠头笑了笑,脸上带著与有荣焉之感。
蓑衣渔夫神色满意,而后忽然又道:“城中还有几间武馆,是为武道修炼之地,还有书塾,先生云集,包括其他各道都有或多或少的人。”
蓑衣渔夫眯了眯眼睛,意有所指:“你这《怒目金刚掌》便是我从某家武馆获得,你想要进阶之法,还得从中入手。”
“武馆?那些凡夫俗子见了渔夫还不双手奉上?”祝歌合格演戏狗仗人势的做派,牛哄哄道:“到时候我去自报家门,让他们出来迎接!”
“蠢货!”蓑衣渔夫摇摇头:“那些武馆之主也是二境三境存在,与我地位等同,仅次於城主,你可別轻举妄动!”
“原来如此。”祝歌点头,內心生出了一些想法。
三境有多强?
最起码从祝歌接触来说,这蓑衣渔夫只要找到理由藉口,杀二境之人犹如碾死螻蚁。
而且,还是蓑衣渔夫没有动用那种渔歌的情况。
这也是祝歌之所以这样一直扮演狗腿子的缘故。
这种强者,必须找到致命之处,而后一击之下让其再无翻盘可能!
“倒是你之前读过书,可以去一些书塾学学儒道。”蓑衣渔夫笑道:
“儒道、仙道和武道,乃是当世大道,你走通了路,也可以更好地成为我之助力。”
“儒道?仙道?”祝歌面露好奇之色:“这儒道和仙道,是修的什么?先前我在村子里,感觉余秀才讲得不是很清楚。”
“儒道就是做官,一身正气百邪辟易,唇枪舌剑亦可杀敌。”蓑衣渔夫语气有些不屑:
“仙道修魂魄,灵魂出窍,週游物外,御剑飞行,金丹元婴。”
“这两道最容易出一些蝇营狗苟之徒,全都是假君子,但奈何战力卓越,是为大道!”
全是假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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蝇营狗苟之徒?
祝歌感觉蓑衣渔夫说的是他自己。
“你倒是不用同修这二道。”蓑衣渔夫看祝歌的眼神,笑道:“修得越杂越难攀登高峰,纯粹修你的武道即可。”
最好大脑简单容易被你操控是吧?
祝歌內心冷笑。
而在这时,不远处显露出一个山坡,正是祝歌他们出来后的第一站……勐拉坡!
此时在勐拉坡一层一层的梯田上,正在辛勤劳作的农夫农妇都披麻戴孝,丧事未尽。
想也知道,这必然是和那个去世的二境鉅子有关。
蓑衣渔夫自然比祝歌先看到了这里。
但是他神情淡漠,没说什么,而是依旧悠然划著名小舟,就这样度过了这里。
“这些人真可怜,犹如井底之蛙。”祝歌开口道:“不追隨强者,永远都是这般泥腿子,可惜可嘆。”
“是这个理。”蓑衣渔夫一脸满意。
“不像我,早早就追隨渔夫。”祝歌声音有些得意。
但是片刻后两人就陷入沉默。
祝歌脸上也隱隱约约透露出一丝挣扎和追忆。
“快到你尖山村了。”蓑衣渔夫虽然背对祝歌,但却突然开口了:“可想回去看看『故人』?”
在“故人”这个读音上,蓑衣渔夫加重了语气。
“既已死心塌地追隨渔夫,我不敢有二心。”祝歌立马单膝下跪。
蓑衣渔夫静静看著祝歌。
祝歌先是低著头,见没有回应后忍不住略微抬头,恰好与蓑衣渔夫似笑非笑的表情对到一起。
“我说过,你只要尽心为我办事,我自然不会为难你。”蓑衣渔夫以宽宏大量的姿態道:
“这样吧,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来这里接你去元阳城。”
“当真?!”祝歌惊喜起身,又连忙低头道谢:“多谢渔夫!多谢渔夫!我回去祭拜一下家父家母,待渔夫一月后再来,定然誓死追隨!”
“很好。”蓑衣渔夫笑了笑:“还有尖山村其他人,若是愿意,日后可以收为手下,几个人,我还养得起!”
“这就不必了吧……”祝歌眼神闪躲,撇嘴道:“我好不容易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跟隨了渔夫,他们现在肯定恨死我了,我才不想让他们得到这些好处……”
“这件事隨你。”蓑衣渔夫摇摇头:
“你和他们可以说是两个世界的人了,那余秀才未来连给你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未来你要是想,接到身边日日变著法地夸你也不错,可让心情好些,总之自己看著办就是。”
“嗯。”祝歌沉默下来,双眼满是期待和快意,似乎已经在回想自己面对村里人的爽感了。
蓑衣渔夫则是静静划船,没有言语。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已经接近了尖山村。
远远的,祝歌已经看到了平坦的山顶和裊裊炊烟。
尖山村向下延伸,一层层梯田波光粼粼,但大多数已经荒废了,杂草丛生。
祝歌站起身子,脸上带著一丝忐忑却又狰狞的笑意。
“你待会自己跳下去。”蓑衣渔夫道:“我还要赶回元阳城,那些泥腿子你自己应付。”
“好!”祝歌答应下来。
待到了山顶,蓑衣渔夫下降了一点高度。
祝歌当即一纵跃下,血气喷涌全身,以减轻下落的反震之力。
然而就在这时,余秀才的气息升腾而起。
“滚出去!祝歌,你既已和我割袍断义,便休得再回我尖山!”余秀才的声音充满冷漠。
“此地也是我家,要滚你滚!”祝歌毫不客气回击。
“轰!!”
下一刻,祝歌落地,而余秀才也已经快步来到了祝歌身前。
听到动静,段磊和季缚辉也跟在余秀才身后。
还有披头散髮的穗娘。
段磊和大肚狗一人手拿菜刀,一人双手持剑,满脸警惕地盯著祝歌。
而穗娘?
穗娘手中只有一根簪子,只不过其神態表情与先前的少夫人截然不同。
连脸也不同!
只见穗娘原本娇嫩的脸上多了十多道血痕,看样子是用她手中的簪子划的,已经结痂。
而在她眼中,则有著浓厚的恨意,平静得如同深潭,却又幽暗得仿佛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