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警察广场1號(1pp)。
当雷恩游戏进行时,科尔森也没停止自己的挣扎。
因为再不挣扎,他很难想像等圣诞节过后,明年第一个冬会,他会被批成什么样。
最好的结果恐怕是解僱,如果影响到市长选举,恐怕就不是解僱这么简单了。
“对伙计,你可得帮我,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什么?请你吃大餐?没问题!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掛断电话后科尔森鬆了口气,朝著旁边的康纳笑道:“搞定。”
康纳耸耸肩:“你最好真的搞定,如果在天亮以前我们搞不定这里的话,会有人来搞定我们的。”
说著,他目光不受控制透过玻璃看向病床上的男人。
经过救治,托比昂的伤势已经得到稳定。
但康纳想的却是,那种恐怖的伤势都能活下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於是他目光又转向旁边,雪姬正安静地坐在长条椅上,抬到靠在她大腿。
这个女人,又是什么人?
科尔森说什么都不告诉他任何信息,这导致康纳只能自己猜。
而他的猜测就是,这群人可能是某个秘密部门,但他权限不够无法得知。
可问题是科尔森权限也不如他啊……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科尔森手机又响了,他接听后,脸上的喜色再也藏不住。
“他们成功了!”科尔森兴奋地朝康纳说道:“我们现在就过去。”
不等康纳反应过来,就被他拽著走。
“嘿伙计,你是不是该告诉我点什么?”
“没时间了,而且我说了我签过保密协议,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科尔森喃喃自语著:“我们无敌了,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我们了。”
雪姬目送他们离开,其实她不看好,而且那处诡异的血月至今没有出现任何伤亡。
她更倾向於再观察一会,等明天再决定。
不过她不是决策者,因此也只能看著。
此时的科尔森和康纳两人来到车库,驾车离开警局。
20分钟,一路畅通无阻,两人来到一处空旷的停车场。
“这是哪里?”
“別问,你只要看就行。”
科尔森完全沉浸在兴奋之中,对周围视若无睹。
康纳还想问什么,就看见停车场中突然响起一阵轰鸣声。
紧接著地面打开一个口子,缓缓升起的平台上,站著一道庞大的人影。
“这是……”康纳瞪大了眼,这不就是那头酷似憎恶的怪物吗?
不对,有些区別,它的身躯似乎更加魁梧,表面也掛著一块块特製钢板片。
“科尔森,这是我最近刚招揽的帮手,怎么样?”
一名穿著蓝色西装,梳著背头的中年男子踩著富有节奏感的步伐走来。
不知道的一定以为他是某个公司的高管。
然而,实际上他的身份,却是极光小队的队长。
“噢尼森,我的老朋友!”
科尔森和他来了个拥抱,然后才给康纳介绍起来。
“尼克·万斯,万斯集团的老板,你知道的,就是你家那个物业公司。”
康纳恍然大悟,和对方握了握手:“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的物业费能打个折扣。”
“噢,那可不行,不然我底下那群人会杀了我的!”万斯也是带著笑意回復。
说罢,三人相视一笑。
紧接著,尼克非常热情带著他们跟在“憎恶”后。
“这里是我们的武器测试区,不会有外人来的,所以大胆放心吧。”说完他侧头看向另一边:“安德烈,该你表演了。”
“好的老板!”看著年纪跟12年级差不多的年轻人开口回应,紧接著拍了拍身下:“大个子,我们上。”
一號竟真的在他命令下动了起来。
它迈著笨拙的步伐,朝著测试区走去。
康纳在一旁看得皱起眉头,这么慢的速度有什么用?
他身后的科尔森也是如此。
“別急伙计们,好戏还在后面。”尼克拍拍手,顿时安静的停车场里响起一阵轰鸣声。
从四面八方升起放满枪械的平台,从轻型火力常见的警用手枪,到重型火力的白朗寧重机枪。
康纳甚至还瞥见了几根单兵火箭。
同时每个平台还配置了一只机械臂,在尼克询问安德烈是否准备完毕得到回应后,他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
他转头朝著科尔森和康纳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好嘍。”
话音刚落,机械臂抄起旁边的枪械,开始射击起来。
康纳脸色一变,因为他看见那些枪械朝著安德烈的方向射去,这位年轻人竟然没有任何躲藏的动作,而是和他身下的怪物一同站在那接受子弹的洗礼。
“嘿,停下!你这是谋杀!”
噠噠噠!焰光四射,弹壳横飞。
安德烈整个身体已经被子弹风暴笼罩,康纳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他侧过头用手捂住眼。
良久,枪声停息。
当科尔森和康纳看向场中时,见到的是血肉模糊的安德森。
他心中一凛,这也太没人性了,好歹等他离开再弄啊!
但下一刻,他嘴巴张大,身躯一震。
因为被他判断死亡的安德烈,身上血肉开始蠕动,紧接著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起来。
当他回过神时,他发现安德烈正在扯下一层死皮。
“哈哈,嚇到了吧?我第一次其实也嚇一跳。”尼克揽著两人肩膀,脸上笑容得意洋洋。
“安德烈是我在高校发现的,他今年本来就毕业,我就提前录取了。”
尼克指著安德烈身上残破的衣物:“这小子可以和任何东西共享,他天天玩游戏,但成绩全级第二,第一是他的同桌。”
科尔森点菸的动作一顿:“你不会想告诉我……”
还没说完,就被康纳抢过话头:“他能共享別人的学习能力?这怎么可能。”
尼克哈哈大笑:“对吧,我第一次见他时也不信,但你看。”
一把巴雷特在机械臂操控下开枪,正中安德烈大脑。
按正常情况这一下已经足够一个人死三次,但安德烈却只被崩掉一半脸皮,並且在快速癒合。
“这傢伙。”他指了指一號:“是个恐怖的傢伙,它的身体可以学习並適应痛苦,只要被攻击,它的防御和自愈能力会越来越强,你知道吗,一开始我只要拿手枪就能击穿它的皮肤,现在没有反器材的大傢伙,我已经拿它没办法了。”
说著,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太可怕了,庆幸武器掌握在文明手中。”
有了这个,曼哈顿的异变就不成难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