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呼啸抽来的剎那。
唐吉訶德手腕轻旋,长剑横挡。
当!
长剑精准磕飞链头。
几乎同一瞬,右边剥皮人的刀已劈至。
腥风扑面!
唐吉訶德身体陡然侧倾。
半边身子几乎悬在马外。
那带血的铁刀擦著他肩膀险之又险劈空。
轰!
那一刀的力道之猛將空气都劈出一声闷响。
唐吉訶德左手一抽一甩。
绑在马背侧边的一把匕首瞬间被抽出刀鞘。
下一秒!
匕首刺穿了左边剥皮人的咽喉。
“……呃呃。”
左边那位剥皮人双目圆睁,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他双手死死扼住脖颈。
却止不住从指缝狂涌出的汩汩鲜血。
他手中铁链无力垂落。
紧接著!
他的身体又在马背上抽搐两下,便如破麻袋般栽倒在地,溅起一片血泥。
右边的剥皮人见同伴瞬间毙命,瞳孔骤缩。
隨即他惊怒交加地嘶吼一声,手中铁刀再次劈出。
刀风凌厉,直取唐吉訶德头颅。
这次!
唐吉訶德不闪不避。
长剑凌空侧挡。
“当!”
一声脆响,巨力反震。
那剥皮人只觉虎口剧痛,铁刀险些脱手。
这让那剥皮人失神片刻。
然后!
一柄长剑刺穿了他的心口!
这位剥皮人僵在马背,刀从手中滑落,身体轰然倒地。
被拖拽的少女瘫在冰冷泥水里,浑身是血,浑身是伤。
她哭到几乎晕厥、绝望到几乎脱力。
唐吉訶德收剑,目光扫过她身上各处都有的狰狞血痕。
这时,他手下那两位赛文城士兵內森与文森特已经赶来。
唐吉訶德顿时吩咐道:
“留一个人照顾她,另一个人伺机救其他人。
“小心一点,这些劫掠者的实力不同寻常,你们可不要死了!”
“放心,大人!”內森沉重地点头,然后侧头望向文森特道:
“文森特,你留在这里,我去救其他人!”
文森特迟疑了一会,满脑怒火的他很想去杀死这些劫掠者。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爭这些的时候。
他定了定神,迅速道:
“內森,小心点!”
接著文森特又紧紧目视唐吉訶德,冷声道:
“大人,小心!还有,杀死这些畜生一样的杂碎东西!”
说完,文森特翻身下马,把自己兽皮斗篷披在少女单薄的身体上。
又小心翼翼把少女半扶半抱到一个避风处,温声道:
“別怕,我们是赛文家的士兵,援兵马上就到。”
少女浑身发抖,眼泪混杂鲜血滑落。
————
市集深处,哭嚎与廝杀声更烈。
唐吉訶德抬眼望去。
只见左侧一名劫掠者正踩著一具尸体,在那具尸体上翻找什么。
唐吉訶德催马直衝。
那劫掠者察觉,抬头张望。
唐吉訶德直身坐在马背上,从那劫掠者身边路过。
长剑带著腥风劈下。
“啊!”
那劫掠者惨叫,人头落地。
唐吉訶德勒马停住,长剑垂下。
血珠顺著剑尖滴落在血色大地上。
视线中的火光里。
劫掠者还在翻箱倒柜!
剥皮人的狞笑与平民的绝望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还能杀!”
他瞥了一眼佩剑上的不少豁口,隨即催马冲入惨叫最烈的地方而去。
唐吉訶德身后。
赛文城的方向,一股股马蹄声如雷一般震动大地。
援兵姍姍来迟。
有清醒且谨慎的劫掠者很快察觉到这一点。
他们没有声张。
这些人直接停下正在进行的肆虐行动,迅速往外逃奔。
那些依然在劫掠杀人的同伴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只要逃了出去,他们就安全了。
面积几乎相当於维斯特洛大陆其他六大领地总和的北境。
地广人稀,且大部分为荒地、森林、高山。
广袤、荒凉、人跡罕至的北境,可谓是天然的藏身之地。
没过多久。
赛文家的银底黑色战斧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
骑兵队如铁流般涌入混乱无比的市集。
为首的凯勒爵士手持佩剑,阴沉一张脸吼道:
“封死所有出口!別让一个杂碎跑了!”
“杀!”
那些或迟钝或杀红眼的劫掠者瞬间慌了神。
见势不妙的这些劫掠者再顾不上什么,纷纷拼命往市集边缘跑去。
有人扔了赃物想逃,但很快被骑兵的长矛钉在地上。
有人挥刀顽抗,但被数位骑兵围杀惨死。
刀光起落,惨叫声此起彼伏。
————
唐吉訶德面无表情,长剑缓缓抬起,对准面前一位跪地求饶的劫掠者。
剑光一闪,人头落地。
“可算是来了。”
浑身是血的唐吉訶德疲劳收起佩剑,喘了口粗气后,目光扫过周围。
此刻,赛文城的士兵已完全掌控局面。
劫掠者和剥皮人要么被杀,要么被擒。
哭嚎声渐渐被士兵的怒斥声以及倖存者的啜泣声取代。
“跑了不少!”
正站在市集边缘的他注视不远处的昏暝狼林。
数量不少的劫掠者已经躲了进去。
很快,赛文家的不少骑兵离开市集,追向那些已经逃跑的劫掠者。
唐吉訶德没有参与进去,只是继续待在原地,一边平復情绪,一边思索:
“需要购买一套板甲了!
“这锁甲的防御能力不行,刚刚差点就被砍成重伤!”
像这种狭窄的市集,个人的勇力还有一些效果。
但要是到了开阔的战场,一个人的实力再强也就那样。
即便他能一挑十,也会很快被围杀至死。
除非他能够突破人体极限,成为超凡存在,成为手撕巨龙的强大存在。
那时,他的个人勇力將不可忽视!
但这样的实力距离唐吉訶德太遥远,在梦中幻想一番就行。
现实里还是得考虑一些可行的方法去提高自己的倖存能力。
比如穿戴一套全身板甲。
那他在战场上的生存能力绝对大幅提高。
虽然还是有可能被围杀至死,但绝对不是那么容易。
尤其凭唐吉訶德目前的体魄,足以轻鬆穿戴整套板甲而不显笨拙。
这时,一位赛文家骑兵策马过来,在唐吉訶德身边停下。
他身上沾满鲜血,显然刚刚经歷过一番恶战,眼神依旧充斥怒火。
他上下打量了唐吉訶德一番,目光在他遍布新鲜豁口的佩剑以及被血色侵染的锁甲、脸庞上顿了顿。
很快沉声道:
“唐吉訶德骑士!伯爵大人有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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