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葭的脚很白,很细腻。
王学森就像捧著珍宝一般,满眼温柔、爱惜的摩挲、揉捏了起来。
苏婉葭起初还有些羞涩、抗拒。
可隨著脚踝酸痛舒缓带来的阵阵酸爽,身心俱疲的她下意识放鬆下来,任由雪白脚丫被王学森把玩、揉捏。
王学森是真懂捏脚。
无他,熟尔。
上一世,他没少在漂亮女上司、同事、老总情人、大学生身上实践,通常是按著捏著就滚到床上去了。
脚捏的多了,自然也就成了老师傅。
“嗯嗯……”苏婉葭忍不住轻哼出声。
按著。
按著。
等等,咋这么不对劲。
该死的!
这傢伙按哪去了。
她猛然睁开眼一看。
旗袍不知道啥时候被撩到了一边,自己两条美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王学森眼前。
王学森的手……
“你!”苏婉葭惊醒过来,一脚踹了过去。
哎哟。
王学森正单手解皮带,猝不及防,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
“你干嘛?”王学森捂著档大叫。
“你干嘛?不是按腿吗,你按哪去了。”苏婉葭气嘟嘟的放下裙摆遮挡好。
“有没有搞错。”
“是你自己在那哼哼唧唧勾引我,我还以为你想……”王学森叉腰叫屈。
“我,我哪有哼哼!”苏婉葭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就嘴硬吧。”王学森道。
“我要洗澡了,你去楼下。”苏婉葭心里有亏,没啥底气道。
“还说不会叫,刚刚不是挺好听的吗?”
“女人都是骗子。”
“嘴上说不要,心里想的啥自己清楚。”
王学森骂骂咧咧的往卫生间走去。
你才是骗子,说好按脚的,都按哪去了……苏婉葭气的不行。
她劳累了一天。
谁知道就一打盹的功夫,又让这混蛋沾了便宜。
真是伴森如伴虎,得时刻提防。
要不迟早得被这混蛋吃了。
“你下去。”苏婉葭叉腰指著门口。
“我洗手!”王学森动了动手指,噱笑一声,进了洗手间。
“你打这么多肥皂干嘛?”苏婉葭就很气,好像自己很脏似的。
“怕中毒。”王学森道。
“你才有毒……討厌!”
气气气!
苏婉葭很想骂娘,但打小没说过脏话,实在骂不出口,憋了半天来回也只有討厌、混蛋这俩词了。
“我手有毒。”
“你小心烂菜花。”
王学森没吃著肉,窝火的一屁股別了她一个趔趄,哐当,关门下楼去了。
“混蛋!”
苏婉葭恨不得挠死他。
……
两人心里都憋著气,一夜无话。
翌日。
上午十点。
戴著学工帽的林芝江来到王学森的办公室,带上门道:“学森,老王救了下来,这是地址。”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了王学森。
“交火了吗?”王学森问。
“赵立君带了四个人,在租界一间茶室狙击王天牧,我打伤了他们一个人,其中还趁乱打死了一个监视王天牧的傢伙。”
“应该是吴四保的手下。”
林芝江正了正帽子道。
“弟兄们没事吧。”王学森问道。
林芝江心头一暖,点了点头:“没事,就老四胳膊擦了一枪,上了药问题不大。”
“嗯,最近別给四哥派活了。”
“这个给弟兄们拿去买酒喝,不多,只当我的一点心意。”
“当然,不能去高端场所,找家小馆子搓一顿吧。”
“省的吴四保他们多疑。”
王学森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钱,递给了林芝江。
“不是,我刚拿了你的钱,够大伙吃饭的了。老弟,你这借的高利贷啊,我跟兄弟们哪能喝你的血。”林芝江直言拒绝。
“拿去。”
“搞钱我比你有门路。”
“弟兄们出来卖命,不就是想多捞点银子,让家里人过的好点嘛。”王学森直接塞在了他兜里。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钱不给到位,下次谁还拔枪玩命啊。
“行吧。”
“我替他们拿了,但我那份不能要。”
“这是咱俩的事。”
“哪有我办自个事,还要赏的,不合规矩。”
林芝江抽出两百塞回了王学森的兜里。
“好!”王学森没再推辞。
“不聊了,唐惠民刚刚跟丁主任大吵了一架,好像是差事办砸了。”
“丁墨村让我去盯个人。”
“我先走了,记得去找老王谈谈。”
林芝江说完,火急火燎的走了。
王学森托著下巴,踱步思索了起来。
林芝江应该是去监控汤甑扬,看来丁墨村要动手了。
自己似乎有打招呼的机会。
但王学森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跟林芝江还是初步合作,到目前为止,哪怕是规劝,他都是打的留后路这张牌,半点不敢透露自己军统的身份。
如果明著去跟林芝江打招呼,汤甑扬跑了,林芝江大概率能猜到自己很可能是山城派来的人。
这个险不能冒。
还是继续等。
押叶吉青这张牌最稳妥。
一旦李世群和唐惠民槓上,他自然会想办法调开林芝江,坐看中统救走汤甑扬。
而自己还能置身事外。
计划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只待时机。
而且丁墨村与唐惠民公开吵起来了,这个火药桶,今儿怎么也该炸了吧。
等!
等!
……
办公室。
唐惠民气冲冲的踢开办公室大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咕咚灌了一气。
“主任,您这是咋了?”机要秘书应瀅连忙问道。
“丁墨村也不撒泡尿照照,他算什么东西。”
“居然敢骂老子无能。”
“他也不想想,没有我他早被李世群吃干抹净了。”
“老子创建76號时,他还是个屁呢!”
唐惠民出了名的臭脾气,扯著嗓子破口大骂。
“主任小声点,当心隔墙有耳。”应瀅劝道。
“怕什么!”
“他姓丁的就是白眼狼。”唐惠民叫骂道。
应瀅切好果盘递了过来:“主任,汤甑扬还是不愿意投靠咱们吗?”
“这个死硬分子。”
“要不是汪先生那边急需教育界的吹鼓手,老子能稀罕他?”
“算了,他爱死死去吧。”
唐惠民烦躁道。
“对了,上次我申请的印刷厂经费下来了吗?”他转头问道。
“没。”
“叶吉青说经费紧张,都没往上递,直接打了回来。”
“別说印刷厂。”
“原本答应每个月给几所大学学联积极分子的固定经费,最近也断了。”
“没钱,这帮学生也不傻。”
“学联那边的亲日宣传工作几乎陷入了停滯。”
应瀅皱眉回答。
“该死!”
“怎么哪哪不顺,一个个的净扯老子后腿。”
“外务省清水董三和汪先生那边很重视宣传工作,再开展不下去……这帮狗娘养的孙子!”
唐惠民一事无成,越想越气,胸口突突狂跳气的想屠人。
正恼火呢。
电话响了,他抓起听筒:“是我。”
“什么!”
“儿子吃亏了吗?”
“哦,没吃亏就好,打就打了,打的就是他李世群的狗儿子!”
“告诉儿子,打的好。”
“中午燉个红烧肉,我回来喝一杯庆祝庆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