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发错了(改了)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大胆刁民,休要调戏国师
    第116章 发错了(改了)
    凌渊知道方槿萱见识浅了,不知妖修是可以通过吸血压制住妖性的。
    但自己確实不可逆了,等於算是化妖。
    这姑娘刚刚不知其中凶险。
    不知道活人的血比他们香吗?
    妖本兽性,吸血乃是本能,凌渊之前能抗住现成的鲜血诱惑,自然不至於杀了方槿萱。
    事实上,他也清楚,不论妖修还是魔修,对血液的需求就跟喝酒似得,越喝越能喝,最后需要大量吸食才能保持人的神智。
    只不过魔宗的渴血,更多是功法的需求导致身体渴望。
    可突破之后,魔性超过了妖性,反倒让凌渊找到其中平衡,互相牵扯,反覆压住心念。
    杀了御刀卫一眾人,確实很想大口饮血一场。
    事实上,今日最危险也是最想暴走饮血的时刻,其实是心魔的声音。
    这一点让凌渊警惕。
    按理说当前属於锻体阶段,在这个阶段跟心魔八竿子打不著,但突破时竟能听到心声。
    “先生,刚刚找到了一些银钱和丹药。”
    方槿萱小心翼翼双手奉上,偏著头,美目中满是探索,想看看凌渊是否有事。
    两人自光一触,她又猛地低下头,就像遭受训斥似得。
    凌渊清点了一些战利品,银子不算太多,毕竟官家在外並不需要大量银钱,但也比小店收穫大。
    丹药都是些疗伤药,其中有一枚气血丹。
    接著又把破损右臂的衣裳扎了一下。
    这才弯腰把道长的八卦镜给擦乾净,丟给了方槿萱,可以增强法术效果的低阶法宝。
    方槿萱像个小鹤鶉,跟在凌渊身后亦步亦趋。
    “此地不宜久留,先把萧平带走。”
    环视四周,凌渊一转身,便单手搂住方槿萱的纤腰,后者发出一声“啊”,然后双手捂住嘴,任由对方抱在怀里,向著山下急速奔去。
    到了山脚下,萧平躲在田埂后面,看到凌渊,他才不管凌渊是不是妖魔,而是高兴的舞动小手。
    声音里带著哭腔,奔了出来。
    “先生,我在这里。”
    “走。”
    “我们现在去破庙位置,刚刚一眾御刀卫过来,那里肯定有马匹和乾粮,取了马来咱们的速度会快上很多,不容易被围追堵截了。”
    凌渊也不耽误,顺手抓起他,整个人如同猎豹一般在路上狂奔。
    此刻,体內药力並未散去,有种需要发泄的感觉,所以凌渊反倒需要狂奔来散去多余的精力。
    到了地方,果然不出凌渊所料,十匹高头大马拴在路边。
    趁著夜色,凌渊將乾粮搜颳了一番,骑上最壮硕的那匹马,三人向东而去。
    萧平被方槿萱搂著坐在前面,而凌渊坐在方槿萱背后,双手抱著她的小腰,整个人贴在方槿萱背上,策马飞驰。
    本来方槿萱是想跟凌渊说一下,不要再护送自己。
    因为萧平是质子,若是御刀卫追查起来,她担心顺藤摸到雷家武馆,已不是凌渊能承受的事了。
    但马匹一旦奔跑起来,顛簸的很,又风驰电掣,耳畔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加之,被凌渊搂的太紧,作为女人觉得很不自然。
    奔行间又觉得顛簸,后腰有些硌人,她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拂了一下。
    凌渊抖韁绳的手停顿住。
    方槿萱回头,两人目光对视,一人眼神清澈中带著疑惑,一人眸光妖异中带著邪美,但相互脸色都不太自然。
    凌渊放缓了些速度,只得解释了一句:“你挡著点。”
    “我药力还未散去,体內气息也不稳,妖性本能使然————”
    “唔,对不起。”
    方槿萱羞红著脸,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仰著脸问:“会弄疼你吗?”
    凌渊:
    "————"
    想了想,方槿萱一只手搂著萧平,一手放在臀后帮凌渊护住。
    三人上半夜出发,下午夜找到了一条小河,凌渊率先逃也似得跳入河中洗掉身上的血气。
    方槿萱找了块大石头,带著萧平也將身子擦拭乾净,换上备用衣裳。
    一路奔逃,他们本就准备了几件衣裳,一直都放在包裹里。
    到了白天,他们已经抵达上阳郡东境,离开了厉安府,到了一处叫长滩镇的地方。
    不知为何,此处极为萧索,荒无人烟。
    循著间路边的偏僻的破屋,三人总算安歇下来。
    方槿萱这才有空问他:“先生,咱们一路向东,不是朝武平城的方向去。”
    “本来就不是去武平,回桃源。”
    凌渊自顾自练功,疏导体內经脉,因为体內的妖、魔交战始终未停,需要运功调整。
    听到回桃源,方槿萱却是愣住了,半晌才翕动嘴唇。
    “王平真名叫萧平,是皇子身份。之前我带著他逃出来是想去武平城找镇西王,因为朝廷主战派中也只有镇西王有实力收留他。”
    “没想到御刀卫居然会————直接要杀了萧平,这一点是我没想到的。所以,反倒是害了先生。”
    “你若是再带我们回桃源,一旦被追查到了恐怕会连累你们。”
    话音间,萧平也抬起头望著凌渊,本听见凌渊带自己回桃源,小孩子心底还有些高兴,听到方槿萱这般说,他的小脸立刻苦兮兮的。
    凌渊知晓两人身份,也猜到有人是顺著武平城的方向在堵截自己,隨即简单问道:“你为何觉得带他去武平城就安全了?”
    “不去武平城去哪呢?”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总不能让平儿躲在深山中,他总是要与人接触的。”
    “即便躲在偏远之地,自国师提出户籍之制,我等说不清来路依旧会被官府查到,我很难想像平儿再回宫时会不会被陛下赐死。”
    方槿萱也迷茫的很,她久在深宫,俗世间无人可以投靠,又考虑萧平身份,当然觉得镇西王那里最安全。”
    “户籍?”
    凌渊眨了眨眼,这姑娘怕是在宫中读律法读傻了。
    “我来这么久,哪怕是县里的捕头也没问我从哪来的。”
    “再说你打算投靠镇西王。”
    “镇西王是萧景的弟弟,即便愿意收留小侄儿,若是萧景让他送去,他送还是不送?”
    凌渊觉得她的想法真是太简单了,便解释道:“天下都知道镇西王拥兵自重,虽双方久来不合。但他若是有心谋反,自己的身份就足够了,犯不上利用萧平。若是无心谋反,岂能替萧平阻止父命,更不可能为了萧平惹得那位帝王忌惮。”
    “更何况,如今消息眾多,连鱼栏卖鱼的都觉得镇西王要谋反,你说他还会谋反吗?”
    他快速地分析了一遍局势,告知方槿萱,一个人没有价值,去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方槿萱眼神错愕,只觉得对方在自己眼中的形象愈加深不可测。
    除了武力惊人,见识也极为不凡。
    仅仅通过些市井消息,便能分析出很多內容。
    旋即,她面露苦涩味道,双臂抱腿蹲在地上,迷茫的喃喃道:“天下之大,还有谁敢收留我们。”
    她几乎想不到,得知自己身份之后,还有谁敢去管皇家之事。
    “国师敢收留你们。”
    声音刺破寧静,引得两人同时抬头,只见著凌渊一目黑沉如渊,一目碧绿如火,表情却很平静。
    那人微笑:“你们俩闹到现在,连国师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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