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冷又沉,
苏窈窈被嚇得一哆嗦,
可体內那股燥热却在听到他低沉的嗓音时,被催生得翻涌起来。
“殿下……”
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声音软得不像话,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和媚意,
“窈窈难受……你抱抱窈窈好不好?”
萧尘渊没说话。
他只是从黑暗里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到床前。
月光终於照亮他的脸——紧绷的下頜线,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沉得看不见底的眼睛。
苏窈窈能感觉到——
他是真的生气了。
而且,非常、非常生气。
萧尘渊就这么垂眸看著她,
苏窈窈被他看得心头髮慌,体內那股燥热却又火上浇油。
她咬了咬下唇,硬著头皮,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
“殿下,您听我解释……我是有原因的……唔……”
药性越来越烈,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几乎控制不住地想往他身上贴。
她撑著发软的身子,想要下床去抱他。
“殿下……您別不说话,窈窈害怕……”
可萧尘渊却在她即將碰到他的那一刻,后退了半步。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股暴戾的杀意,看著她这般模样,要是他再晚来一会……
他无法想像,自己会疯成什么样!
可就这半步,让苏窈窈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看著他疏离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疼又涩。身体明明燥热难耐,可心里却凉了半截。
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呜……”她小声啜泣,身子因为药效和伤心微微发抖,“你……你不理我……”
萧尘渊看著她的眼泪,沉默了片刻,终究是低低嘆了口气。
“真是……”他声音低哑,带著无奈,“拿你没办法。”
他俯身,將她重新搂进怀里。
苏窈窈得了他这点鬆动,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七手八脚地缠上去,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
“殿下,窈窈都难受死了……你还凶我……”
萧尘渊手臂稳稳托著她,另一只手却轻轻拍了下她的臀:“不听话,就该受著。”
话是这么说,搂著她的力道却半点没松。
苏窈窈被他拍得轻哼一声,身子却更软了。
她在他怀里难耐地蹭著,体內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殿下,难受……帮帮我……”
萧尘渊垂眸,看著她这副模样——脸颊緋红,眼含水光,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嫣红欲滴,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急待採摘的娇花。
他垂眸看她,眸色深深:“想孤帮你?”
苏窈窈咬著下唇,睫毛上还掛著泪珠,轻轻点头:“……嗯。”
萧尘渊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勾起唇角,
“那求孤。”
苏窈窈:“……”
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可身体实在难受得厉害,她攀著他的肩,仰起脸,声音又软又乖,
“窈窈求求殿下……”
萧尘渊眸色骤然暗沉。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月光下,他眸色深沉,里面翻涌著她熟悉的危险暗火:
“你別以为主动示好,孤就会放过你。”
他低头,唇几乎贴著她的,声音又低又狠:
“做了坏事,就得付出代价。”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將这个带著药性和泪意的求饶堵了回去。
吻得又凶又急,像在发泄,又像在確认她的存在。
苏窈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他的手顺著她的腰线滑下去,隔著衣料↓
“你上次是怎么对孤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睫,“这次,就怎么对你。”
苏窈窈仰著脖颈,抓著他的肩头,声音断断续续:
“殿下……別……”
“別什么?”萧尘渊哑声问,,
“不是求孤帮你么?”
“萧尘渊……”她哭著喊他的名字,“我……我受不了……”
“可上次……孤也是这样……”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耳垂,声音混著滚烫的呼吸,“窈窈,这是惩罚。”
“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再敢背著我见不该见的人……”
萧尘渊吻住她的唇,將剩下的声音吞没。
接下来的时间,对苏窈窈来说漫长又难熬。
像一叶小舟,沉沉浮浮,却始终触不到岸。
//十儿温柔,十儿熊狠
像在惩罚,又像在容纵。
苏窈窈紧紧搂著他的脖子,声音已经哑了,带著哭腔一遍遍求饶:
“殿下……我错了……真的错了……”
“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您……给我……”
萧尘渊听著她软软的哭求,眼底的暗色终於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近乎痴迷的温柔。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
“记住你说的话。”
然后,
终於不再折磨她。
//(力口)
素
苏窈窈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萧尘渊稳稳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颤抖,和渐渐瘫软下来的身子。
许久,等她呼吸渐渐平復,他才將她轻轻放回床榻,起身去拧了温热的帕子,仔仔细细替她擦拭。
苏窈窈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却还强撑著,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声音哑哑的:
“殿下……”
“嗯?”
“您还生气吗?”
萧尘渊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褥里,长发汗湿地贴在颊边,眼睛红红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却还巴巴地看著他,等他回答。
他心头一软,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不气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若再有下次……”
“没有下次!”苏窈窈立刻保证,眼睛亮晶晶的,“我以后只信殿下,只听殿下的!”
萧尘渊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將她搂进怀里,拉过锦被盖好:
“睡吧。”
苏窈窈窝在他胸前,听著他沉稳的心跳,身体还残留著方才极致的余韵,疲惫和满足一齐涌上来。
她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萧尘渊却睁著眼,看了她许久。
指尖轻轻抚过她安静的睡顏,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梁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