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氏族底蕴,还能再为后辈铺路!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三国:截胡刘备,娶妻糜夫人
    “二哥放心,我要看看谁敢找死!”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双眼通红,杀气腾腾。
    关羽抚摸长须,单手握刀,丹凤眼眯成一条缝。
    “云青儘管放心,有我和翼德在,几十人根本不算什么。”
    “就算几百人,也只是送死!”
    陈鸣觉得关羽和张飞这对门神,比尉迟恭和秦叔宝更可靠。
    他转头看著身后的甄姜。
    “我教你一个道理。”
    “你对別人凶狠,別人就会对你温柔。”
    甄姜抬起头,看著陈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但还是点了点头。
    甄姜第一次发现,陈鸣的肩膀虽然不宽,却很可靠,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温暖、甜蜜,也充满期待。
    甄姜被陈鸣握著手,也主动握紧了对方。
    “陈鸣,你要和官府对抗?”郭利皱眉。
    陈鸣懒得理他,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来人,抓住他!”郭利挥手。
    但县兵还没动手,张飞就冲了过来。
    “我二哥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那就去死!”
    张飞怒吼一声,衝进人群,丈八蛇矛劈开风声,如虎入羊群。
    那几十名县兵不是精锐之兵,他们没见过张飞这样的猛將。
    曾在当阳桥头一声怒喝嚇退曹操数十万大军,桥塌水断流。
    张飞衝进人群疯狂砍杀。
    关羽横刀守在院门前,像一尊门神。
    別说这几十名县兵,就连吕布来了也要掂量。
    张飞武艺高强,县兵毫无还手之力。
    几个呼吸间,县兵死伤遍地,剩下的全逃了。
    郭利和甄茂溅了一身血,嚇得目瞪口呆。
    张飞怒吼:“狗官,我二哥行医救人,你敢捣乱,留你不得!”
    手中的蛇矛如闪电般刺出,破风声直指郭利的咽喉。
    “翼德,住手!”
    陈鸣急忙喝止。
    就在矛尖即將碰到郭利喉咙时,陈鸣的声音让张飞停手。
    矛尖离郭利咽喉只有一指的距离。
    郭利嚇得尿了裤子,暖流顺著腿流到地上。
    空气中全是血腥味。
    张飞的杀气很重,亲眼见过的人都知道。
    被他差点杀死的人,尸体都不完整。
    以前陈鸣以为猛將都是戏文里那样。
    直到亲身经歷,才明白什么叫惊心动魄。
    张飞已经这么可怕,那吕布呢,赵云呢,典韦呢。
    许褚呢,马超呢……
    陈鸣想到將来要与这些豪杰交战或合作,就热血沸腾。
    这是一个伟大的时代。
    猛將眾多,谋士如林,美人如云。
    陈鸣必將在此时代留下重要印记。
    接著,他自己第二次走出院子。
    “二哥,这种废物留著没用,我一刀杀了他!”
    张飞擦掉脸上的血,死死盯著郭利。
    郭利嚇得魂飞魄散,別说张飞要杀他,就算说要吃了他,他也信以为真。
    “他的命不值钱,不值得我们兄弟为他冒险。”
    陈鸣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云青说得对。”
    关羽在一旁点头。
    陈鸣走到郭利和甄茂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倒在地的一群人。
    陈鸣盯著面如土色的郭利:“你收了他的钱,就想走歪路当官发財?”
    “所以你就看不起潁川陈氏?”
    郭利听得双眼圆睁。
    他和甄茂是一伙的,不然早怀疑甄茂出卖他了。
    “別惊讶,这种把戏我一眼就看穿。”
    “滚回去,別再妄想。”
    “老实当你的县令,还能多活几天。”
    陈鸣说完,看向甄茂。
    “陈……陈公子……我……我不敢了……我……我把家產都给你!”
    甄茂声音发抖。
    他不像郭利有官府当靠山。
    陈鸣懒得对甄茂这种人说话,转身朝小院走去。
    背对甄茂时,向张飞使了个抹脖子的眼神。
    张飞狞笑一声:“得嘞二哥。”
    陈鸣身后立刻传来悽厉的惨叫。
    甄茂是小人,必须斩草除根!
    郭利不能杀。
    这是为长远计划考虑。
    汉室即將衰微,黄巾之乱马上爆发,但汉室的灭亡还需要时间。
    陈鸣想借黄巾之乱获取第一笔政治资本。
    到时刘宏必定解除党錮,陈鸣也需要入朝做官。
    杀了郭利,会留下污点。
    为一个县官影响计划,不值得。
    只有周全部署,日后才能成为诸侯。
    陈鸣清楚自己的目標,没人能改变他的计划。
    潁川是人才聚集的地方,名士眾多。
    潁川最有声望的世家是潁川四长:钟皓、荀淑、韩韶、陈寔。
    四长之中,只有陈寔还活著。
    他已八十岁,在潁川士族中威望很高。
    许县当时不是曹操的首都。
    陈府在许县里,府门一直开著。
    陈寔曾说:“我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关门,坏人来了,是我没招待好。”
    这是灵帝第二次党錮之祸后,陈寔从大牢里出来时说的。
    当时宦官集团迫害士族,死伤很多,没人敢出门。
    陈寔不怕,他的话很坚定,潁川名士都佩服他。
    ……
    “季方,你过来,看看这封信。”
    陈府里,八十岁的陈寔拿著一封信。
    信是他的小儿子陈信,也就是陈鸣的父亲,从幽州涿县派人送来的。
    陈諶排行老三,和陈信关係最好,他们经常通信。
    “陈信来信了?”
    陈諶惊喜地衝进內堂,从父亲手中抢过信件。
    陈寔点点头,表情冷漠。
    陈諶见父亲没生气,鬆了口气。
    这事要从陈鸣的母亲说起。
    陈信不顾家里反对,娶了陈鸣的母亲,生了陈鸣。
    陈寔当时大怒,把陈信赶出家门。
    去幽州的路上,陈鸣的母亲病死了。
    陈信和家里就断了联繫,父子俩从此结下仇。
    陈諶低头看弟弟的信,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这……”
    看完信,陈諶抬头对父亲说:“父亲,大哥说他不回来了,要在涿县住。”
    陈寔闭上眼睛,显得很累。
    “接著看。”
    陈諶点头,继续读信。
    陈諶记得,这是弟弟第一次在信里提到侄儿陈鸣。
    信里的內容让他非常震惊。
    “弟弟不回家,是因为陈鸣劝他。”
    陈寔先开口:“你觉得信里的话有道理吗?”
    陈諶皱了皱眉,没有马上回答。
    太平道叛乱不是秘密。
    他知道这件事,但原因很复杂。
    这是士族和皇权的斗爭,陈家没有参与。
    信中说,黄巾之乱是汉朝灭亡的祸根,天下以后会大乱。
    陈諶心里很不安。
    他对陈寔说:“父亲,几个太平道的盗贼,没有周密计划,怎么可能推翻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