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千、齐白石、黄宾虹……
张三看著几幅画的落款,心头狂跳!
这些画作当下价格都不算贵,但几十年后那可都是以小目標为单位啊!
见张三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一样欣赏著每一张画作,徐正笑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些画,那就一併都送给你吧!
算是我代表那些受资助的学生对你表示感谢!”
“这怎么好意思啊!”张三一边说著,一边迅速把画收起来,生怕徐正反悔似的。
徐正看破不说破,笑道:
“不用跟我客气,我不如你会欣赏,这些画作放我这算是明珠暗投了!你就收下吧!”
张三“嘿嘿”笑道:
“那我就不跟徐老师您客气了!
不过咱有一说一,我这人就是这么洒脱。
您诚心给我的,我就收著。
往后我要是诚心拿来送您的东西,您可不能推辞!
另外拜託您,以后要是还能碰见这样的字画,还请您帮我惦记一下。”
徐正点头笑道:“那行吧!字画我会帮你留意的!”
张三闻言大喜过望,今天来这一趟收穫真的是太大了!
下午离开徐家之后,张三並没有直接回家,沿途逛了好多家中药铺子。
期间暗度陈仓换出多子多福药方所要的各味药材。
到家之后,张三便立马开始熬製药方。
没过一会儿,郑玲玲便到了。
张三先带著她去隔壁跨院看了看盖房的进度。
施工队盖房的速度是真的快!
整个跨院已经基本成型,就连后院的后罩楼也已经盖了起来,估计再有个一两天就能上樑了!
张三让郑玲玲选一间房当书房,专门用来学习,到时候让张二狗先给这个书房打上柜子和书桌。
郑玲玲选来选去决定选在后罩楼上,那里安静、阳光和空气都好。
张三笑著答应下来,索性就把整个后罩楼都给占了吧!
这会儿家里人都在跨院里帮忙,张三简单说了一声,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跟郑玲玲回到住院东厢房时,屋里已经传来阵阵药香味。
“你这是熬的什么药啊?怎么这么香啊?”郑玲玲贪婪地吸了几口,疑惑问道。
张三小声笑道:
“这就是我答应给你爸熬的药!
这几天我好不容易才凑齐了药方。”
“是嘛!”郑玲玲开心说道:
“真是太谢谢你了!”
就在这时,张三突然注意到郑玲玲整张脸红得有些妖异起来。
“你还是离远点吧!少吸两口药香为好,这药方用的全是大补之物!光闻药香都会有效果!”
说著,张三连忙拉著她去了里屋,关好房门。
郑玲玲立马就扑了上来。
“我喜欢你抱著我的感觉!暖暖的很有安全感!”
……
傍晚时分,药汤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张三这才红著脸从里屋出来。
把药汤装进饭盒,这才喊郑玲玲出来。
这会儿天色还早,郑玲玲没让张三送她,红著俏脸骑著车走回去了。
目送她离开视线尽头,张三这才恋恋不捨回了大院。
心中反覆荡漾著指尖那细腻丝滑触感。
这丫头还是太保守了,非要等到领了证才肯跟他动真格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张三只得暂时先忍一忍。
回到院里,中院突然传来了贾东旭的尖叫声:
“淮茹!不要啊!你別嚇我啊!”
接著就见贾东旭著急忙慌背著秦淮茹冲了出来。
秦淮茹手腕处绑著已经染红的布条。
显然她又寻短见了!
这已经是秦淮茹回来之后第三次寻短见。
失踪那些天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淮茹回来之后就有些精神失常,时不时就鬼哭狼嚎一番,一不注意就要寻短见。
请了医生过来诊断,说她大概率是惊嚇过度產生了精神病。
兴许过段时间能好,要是好不了,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秦淮茹成了病人需要人照顾,贾张氏这会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贾东旭火急火燎背著秦淮茹衝出了大院,贾张氏搀著棒梗哭丧著跟了出来。
“天爷啊!我们贾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样的疯媳妇还让她回来干啥呀!
真是两头都遭罪啊!”
念叨到这,贾张氏突然看到张三正站在门口笑嘻嘻看著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
“你看什么看?有没有点公德心啊?没看见我们家救人吗?你家明明有三轮车,不知道帮忙救一下子吗?”
张三“呵呵”笑道:
“我帮你们家已经够多的了好吧?”
“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们家秦淮茹能早早回来,那都是因为我!”
“你要不信的话,大可以去公安局打听打听去!”
说完,张三不再理会一脸吃屎模样的贾张氏,进屋关上门。
……
第二天一早,张三刚到车间就被孙主任叫了过去。
“以后你都不用来机修车间了!
你现在直接去找李副厂长去吧!
他会给你安排新的工作。”
说完,孙主任直接扬长而去。
张三眉头皱起。
他一个学冶金机械专业的中专生,去找管后勤的李副厂长安排工作,这合理吗?
不用多想,这肯定是云厂长的手笔!
张三很快便来到了李怀德办公室。
“来啦。”李怀德看了眼张三身后,示意他把门关上。
隨后笑道:“是我让孙主任把你叫过来的,是不是很疑惑?”
张三点了点头。
李怀德笑了笑说道:
“其实我也挺疑惑的。
今天一早我无意中听到人事科的人提到你,说你的材料已经到了厂里。
现在你不但直接转正了,还因为你表现太好,行政等级直接连升3级,还直接被提拔当了车间主任!
我当时吃了一惊!
其他的我都可以理解,但轧钢厂还从来没有过一转正就当上车间主任的先例!
一问之下,我才知道厂里给你安排的竟是焊条生產车间的车间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