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五百万水友瞬间刷屏:
“你是!”
“自信点,把吗字去掉!”
“苏老六走过路过,连路边的狗都得被薅两根毛!”
杨蜜翻了个白眼,指著车头:“后厨那么多碗,你半小时洗完了?”
“全自动洗碗机都没我快。”
苏云懒得废话,直接从工具车底层抽出一把高压水枪。
水龙头一拧,高压水柱喷射而出。
杨蜜嚇得倒退两步:“你轻点!这大g刮花一点,咱俩今天全白干!”
苏云手腕一翻,水柱精准避开车身缝隙,泥沙顺著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关水枪,上泡沫,抄起大號洗车海绵。
动作大开大合,没有一丝多余。
三分钟不到,整辆奔驰车焕然一新,黑色车漆在白炽灯下直反光。
杨蜜长舒一口气,走到水桶边收拾工具:“这手艺,绝了。你小子不去开汽修厂真可惜。”
“还没完。”
苏云拉开副驾驶车门钻进车厢,拿毛巾快速擦拭中控台。
顺手往真皮座椅的缝隙里一探,手指触碰到一团柔软的布料。
扯出来一看。
一条布料极少的红色蕾丝內裤暴露在空气中,还散发著一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
跟拍导演的镜头瞬间懟近。
直播间满屏问號:
“???”
“这车不正经!”
“苏老六这手气,洗个车都能洗出案发现场?”
“这尺码,刺激!”
就在这时,电梯方向“叮”的一声脆响。
一个穿著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挽著个目测一百八十斤、穿著紧身豹纹裙的富婆走了出来。
两人有说有笑,径直走向这辆奔驰大g。
直播间弹幕炸了:
“金主来了!”
“完了,富婆要是看到副驾的红色蕾丝,小狼狗今天得交代在这!”
杨蜜听到高跟鞋声,赶紧站直身子,紧张地把手背在身后,生怕惹事。
车厢里,苏云看了看手里的红色蕾丝,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一百八十斤的体型。
尺码严重对不上。
苏云嘴角一勾,直接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花衬衫男人走上前,隨口问了一句:“哥们,车洗好没?”
苏云十分自然地將手里的红色蕾丝內裤往前递了递,一本正经地开口:
“差不多了。就是多了这个东西,老板,您看要不要多衝洗一遍?”
花衬衫男看清那玩意儿的瞬间,脸都绿了。
旁边的富婆也停下脚步,狐疑的目光直接扫了过来。
看著冷汗直冒的小狼狗,苏云適时补充了一句:
“內饰深度清理,得加小费啊。”
花衬衫男子的视线死死黏在那团红色蕾丝上。
空气突然安静。
地下车库的排风扇呼呼作响。
杨蜜躲在奔驰大g车尾,双手疯狂挥舞,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巨大的“x”。
“扔了!快扔了啊祖宗!”
杨蜜用气音疯狂暗示。
苏云视若无睹,身姿挺拔,单手托著那团红色布料往前递了半寸。
“老板,这布料卡在副驾座椅滑轨里挺深。”
苏云一本正经地推销。
“看这材质是高档蕾丝,要不要加五十块钱,我给您做个高温除菌乾洗?”
直播间弹幕瞬间铺满屏幕。
“神特么除菌乾洗!”
“苏老六是懂连带销售的!”
“这该死的服务至上精神,五星级酒店没他我不去!”
林吉安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金丝眼镜下的双眼疯狂眨动,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半步。
旁边一百八十斤的王富婆停下脚步。
王富婆视线从苏云手里的红色蕾丝扫过,又落到林吉安脸上。
“林吉安,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谁的?!”
一声怒吼在地下车库迴荡。
林吉安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大脑飞速运转,cpu差点烧乾。
“老、老婆,你听我解释!”
林吉安一把拉住王富婆的胳膊。
“这是老李的!对,昨晚老李搭我的车,他不小心落下的!”
林吉安语速极快,试图用“无中生友”大法矇混过关。
杨蜜在车尾捂住脸。
老李?那个一米八二、满脸横肉的包工头老李?
穿红色蕾丝?这藉口鬼都不信!
王富婆一把甩开林吉安的手。
她上前一步,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那团红色蕾丝,凑近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廉价香水味直衝鼻腔。
“老李用这牌子的香水?你当老娘是傻子吗!”
王富婆反手把內裤砸在林吉安脸上。
林吉安手忙脚乱地扯下內裤。
“老婆你听我说,老李这人平时压力大,就有点……有点特殊癖好!”
林吉安急中生智,开始疯狂往兄弟身上泼脏水。
“他非说这香水味能助眠,还喜欢穿点紧身的缓解焦虑!”
直播间水友笑得满地找头。
“老李:我把你当兄弟,你造谣我穿蕾丝?”
“好傢伙,为了活命,兄弟的清白算什么!”
“老李连夜扛著火车跑了。”
王富婆动作一顿。
她上下打量著林吉安,开始评估这句话的真实性。
毕竟有钱人的圈子,有点变態癖好也不算稀奇。
眼看王富婆的怒火有了平息的跡象。
林吉安暗自鬆了一口气,伸手去擦额头的冷汗。
就在这时。
苏云幽幽嘆了口气。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滑开屏幕,点开计算器。
“老板,你这谎圆得太糙了。”
苏云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得加钱。”
林吉安擦汗的手停在半空。
王富婆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苏云。
苏云迎著两人,不卑不亢地举起手机屏幕。
“不然我可要开始做『免费的售后分析』了啊。”
苏云態度诚恳,真就在提供增值服务一般。
“你闭嘴!”
林吉安急眼了,伸手就要去抢苏云的手机。
“我给你一百!不,给你五百!你赶紧拿著钱走人!”
苏云侧身避开林吉安的手。
“五百块只能买我的闭嘴套餐。”
苏云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但买不到我的职业操守。”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来了来了,苏三爷的职业道德!”
“这小子要钱不要命的属性又发作了!”
“林吉安今天算是踢到钢板了!”
苏云清了清嗓子,看向王富婆。
“大姐,这事其实很简单。”
苏云指著奔驰大g的副驾驶座椅。
“这车副驾的座椅调节角度,现在是110度。”
王富婆顺著苏云的手指看过去。
“这能说明什么?”
王富婆双手抱胸,冷冷发问。
“刚才这位老板说,昨晚坐车的是老李。”
苏云走到副驾驶门边,拉开车门。
“我虽然没见过老李,但这位老板刚才比划了一下,老李身高少说一米八。”
苏云坐进副驾驶,头顶直接顶到了车顶。
“一米八的壮汉,坐在这个角度的座椅上,腿根本伸不开。”
苏云拍了拍座椅边缘。
“而且,这座椅缝隙里还有一根长头髮。”
苏云从座椅靠背和坐垫的夹缝处,捻起一根金色的长髮。
在地下车库的白炽灯下,那根头髮闪闪发光。
王富婆的短髮是黑色的。
林吉安是个短髮平头。
林吉安的腿开始打摆子。
“这、这是老李戴的假髮!他脱髮!对,他脱髮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