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真相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诸天:开局无敌,从神话长生开始
    凌帆见状,语气稍缓,指点迷津:“你此刻回去,切莫声张。独自一人,悄悄回宫见你母亲。
    你只问她一句话:
    这三年来,如今的『国王』,与三年前的父王,待她的温情恩爱,是否一样?
    一问,便知真假。”
    太子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著接过白玉圭,紧紧攥在掌心。
    他对著凌帆深深一揖,再不多言,翻身上马,单人独骑,如离弦之箭一般,向著皇宫飞奔而去。
    看著太子远去的背影,九天玄女才轻轻舒了口气,转头看向凌帆,眸中带著几分不解:“我们明明早已知道那妖邪,也知道全部因果。
    既然如此,何必绕这么大弯子?
    直接出手,一巴掌拍灭那妖邪,渡过此劫,继续西行便是。”
    凌帆把玩著手中空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望向夜空明月,缓缓道:“玄女,你不懂。这人间的戏,佛门的劫,因果的帐……该走的流程,一步都不能少。”
    却说那乌鸡国太子,辞別凌帆之后,心中惊涛骇浪,哪敢有半分耽搁。
    他压下惊惶,强作镇定,一路快马加鞭,不多时便奔至乌鸡国都城之下。
    他不敢走正阳门,不敢惊动朝臣,更不敢让那“假父王”察觉半分异样,只绕到后宫后宰门。
    守门的太监是皇后亲信,见是太子驾到,哪敢阻拦,连忙躬身放行,还嘱咐宫人不可泄露消息。
    自从三年前皇帝病重恢復,就开始冷落皇后、太子,虽未另立储君,但是朝堂上也是风雨飘摇,太子此时匆匆忙忙去见皇后,谁知道是何事。
    不然你看原著中孙悟空装神弄鬼,为何一国太子就如此轻信,不要说有什么信物,既然有大神通者,那偷来或者偽造也无不可。
    只能说不要小看人的智慧,这太子、皇后应该早早就有怀疑,才会借这孙悟空之手,揭开尘封秘密。
    那太子策马疾入,穿过层层宫殿,径直来到锦香亭下。
    远远便看见,正宫娘娘独自倚著栏杆,望著满园残花,默默垂泪,眉宇间鬱结著三年都散不去的愁云。
    原来四更天时,她也做了一个模糊而淒冷的梦,梦中依稀见到先皇浑身水湿、泣血诉冤,醒来之后心神不寧,正独自在此暗自伤神。
    太子一见母亲这般模样,心中更是一沉,翻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亭下,声音哽咽:“母亲!”
    娘娘猛然回神,连忙拭去泪水,强挤出一丝欢喜,颤声道:“孩儿!你可来了!这两三年,你总在前殿与你父王讲论政事,不许入宫相见,娘日夜思念,度日如年。
    今日怎么得空来看我?你声音这般悲愴,到底是怎么了?
    你父王年事已高,將来这江山总要交到你手里,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太子伏地叩首,抬起头时,双目通红,一字一句,问得惊心动魄:“母亲,孩儿有一句掏心之言,敢问母亲。如今坐在金鑾殿上、称孤道寡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娘娘一惊,脸色微变,私下观瞧,见四下宫女太监都已远离,这才鬆了口气,嗔怪道:“痴儿!你莫非是疯了?坐在龙椅上的,自然是你的父王啊!何出此言?”
    太子再叩一头,声音发颤:“母亲若不赦孩儿无罪,孩儿今日,万万不敢开口。”
    娘娘见他神色凝重,不似玩笑,心中也咯噔一下,连忙挥手喝退左右宫人,压低声音:“你我母子至亲,有什么罪不罪的!我赦你无罪,有话,你只管直说!”
    太子深吸一口气,盯著母亲的眼睛,问道:“母亲,孩儿只问一句。三年之前,父王待你的温情恩爱,与这三年之后,可是一样?”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娘娘心头。
    她浑身一颤,魂飞魄散,几乎站立不稳,急忙走下亭台,一把抱住太子,泪水夺眶而出:“孩儿!你……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太子急得心头冒火,按住母亲双肩,低声厉喝:“母亲!此事关乎江山社稷、父王生死、你我性命!再不讲实话,一切都晚了!”
    娘娘左右张望,確认无人偷听,这才死死攥住太子的手,泪如雨下,在他耳边泣声低语:“这件事,你不问,娘便是带进棺材,也不敢对人言说啊……
    三年之前,你父王温厚体贴,恩爱如常。
    这三年之后,同床共枕,却冷如寒冰!
    我多少次暗中试探、枕边私语,问他为何冷淡至此,他只推说,年老体衰,精气神不足……
    我心中虽有万般疑惧,却不敢对外吐露半个字,只能日夜忍泪,苦熬至今!”
    太子听到母亲那番话,如遭雷击,浑身一震,当即猛地挣脱娘娘的手,翻身便要去牵马。
    娘娘嚇得慌忙上前扯住他衣袖,惊声道:“孩儿!话还没说完,你怎么说走就走?!”
    太子“噗通”一声重跪在地,双目赤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血:“母亲,此事惊天动地,孩儿不敢有半分耽搁!今日早朝,我领命出城打猎,在宝林寺遇上了东土大唐来的圣僧与一位绝世高人。
    他们对我明言,我真正的父王,早已被人害死,尸首就沉在御花园那口八角琉璃井里!
    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全是那妖道变的假货,霸占我乌鸡国江山整整三年!
    今夜三更,父王冤魂亲自託梦,求那两位圣僧高人降妖除魔。
    孩儿起初半信半疑,这才特意回宫问您。
    如今母亲既亲口说出这番话,那金鑾殿上的,必定是妖怪无疑!”
    娘娘依旧心惊胆战,拉住他道:“儿啊,一面之词,你怎能轻易相信?”
    太子咬牙,沉声道:“孩儿自然不会只凭言语轻信。父王,早已留下表记信物!”
    娘娘一怔:“何物?”
    太子不再犹豫,从怀中缓缓取出那枚金厢白玉圭,双手捧著递到母亲面前。
    月光之下,玉圭莹白温润,龙纹清晰,正是乌鸡国歷代国君代代相传的至宝。
    娘娘只看一眼,便如被抽去了浑身力气,泪水瞬间决堤,失声痛哭,捧著玉圭泣不成声:“陛下……我的主公啊!你竟已含冤死去整整三年,不来梦中与我相见,反倒先去求那远方圣僧……
    苦啊!实在是苦啊!”
    太子大惊,忙扶住母亲:“母亲,您……您也知道?”
    娘娘泣不成声,哽咽道:“我四更天,也做了一模一样的梦!
    梦见你父王浑身水淋淋站在我面前,亲口说他已遭妖道毒手,冤魂无处申诉,特来拜託大唐圣僧,替他报仇雪恨,夺回江山!
    我只当是思念过度、心神恍惚,只记得一半、忘得一半,心中正惊疑不定。
    如今你既带回这番话,又拿出这白玉圭……
    真相大白了!全都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