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黎的夜色,因为刚刚那场惊世骇俗的“东方神韵”大秀,已经被彻底点燃。
整个香榭丽舍大道的时尚圈还在为那三件“窗帘布改制”的高定礼服疯狂发情,而作为这场风暴始作俑者的中国小分队,此刻已经在一大批安保人员的护送下,低调地杀到了一家位於塞纳河畔的顶级餐厅。
“lambroisie”(眾神食堂)。
这是巴黎最负盛名、常年霸榜米其林三星的顶级法式餐厅。据说这里的预约都要排到半年以后,人均消费高达上万人民幣。
杨蜜今天可谓是扬眉吐气,刚从老外手里“敲诈”了一亿五千万美金,又在t台上把d&g的脸都给抽烂了,此刻的杨老板,简直就是行走的印钞机。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凡哥!”
杨蜜踩著那件被剪短了一截的“大唐明月”战袍,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今晚我买单!咱们吃全巴黎最贵的!什么黑松露、白鱼子酱、蓝龙虾,全都给我上一份!必须把凡哥在亚马逊掉的肉给补回来!”
热芭一听有吃的,大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她在亚马逊啃了几天野猪肉,虽然陈凡的手艺很好,但女明星嘛,谁不想在浪漫的巴黎塞纳河畔,优雅地切个牛排呢?
刘茜茜也温柔地笑了笑,这一路的惊心动魄,终於可以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顿饭了。
只有陈凡,穿著那身黑色西装,慵懒地瘫在极其昂贵的法式天鹅绒座椅上。他的肚子极其不爭气地发出了一声“咕嚕”的巨响。
“老板,搞快点。我这肚子都在唱空城计了。刚才缝衣服手速太快,消耗了老子三千卡路里。”陈凡打了个哈欠,敲了敲桌子。
很快,在穿著燕尾服的法国侍者那极其高傲且繁琐的礼仪中,第一道前菜上来了。
巨大的、足有脸盆大小的白瓷盘子。
摆在四人面前。
热芭满怀期待地拿起纯银的刀叉,低头一看。
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在那巨大的白盘子正中央,放著一颗……
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被切成了极其规则的正方体的“不明物体”。
上面滴了一滴犹如眼泪般大小的绿色酱汁。
旁边,极其艺术地抹了一道黑色的、类似於锅底灰一样的粉末。
“这……这是啥?”热芭咽了口唾沫,有些怀疑人生。
侍者用极其优雅的法语夹杂著英语,傲慢地介绍道:
“这是本店主厨皮埃尔先生的最新分子料理——『春日晨露中的豌豆精灵』。”
“採用了阿尔卑斯山的初雪融水,融合了零点一克的顶级黑松露粉末……”
热芭没等他说完,叉子一叉,直接塞进嘴里。
“吧唧”两下。
没了。
连个味儿都没尝出来,直接顺著食道滑下去了。
“就这?”热芭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看著同样懵逼的杨蜜:“蜜姐……这都不够塞牙缝的啊……这是用来餵蚂蚁的吗?”
直播间里,跟著镜头“云探店”的几千万网友,瞬间笑喷了。
【哈哈哈哈!神特么豌豆精灵!这就是一颗豌豆切成了正方体吧!】
【这大盘子,我还以为上了一整个宇宙,结果里面就装了一粒尘埃?】
【这就是传说中的米其林三星吗?纯纯的智商税啊!】
【热芭:我一口气能吃两百盘这玩意儿你信不信?】
【凡哥的表情已经不对劲了!凡哥要发飆了!】
是的,陈凡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但他忍了。想著前菜嘛,可能就是开开胃。
然而,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彻底挑战了陈凡作为一个乾饭人的底线。
第二道菜:半截手指头大小的煎鹅肝,配两根草。
第三道菜:一口就能闷完的什么海鲜浓汤泡沫。
第四道菜:三片薄得像纸一样的和牛,上面飘著几片金箔。
当这一套流程走完。
“呼——”
热芭放下刀叉,摸了摸自己依旧极其平坦甚至还在咕咕叫的小腹,委屈得快哭了:
“蜜姐……我感觉我吃了一堆空气……”
刘茜茜也是一脸尷尬,虽然好吃,但这分量,確实连塞牙缝都不够。
陈凡靠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那个空荡荡的大盘子,终於忍无可忍了。
“服务员。”
陈凡打了个响指。
那个高傲的法国侍者走了过来:“sir?”
“去把你们厨师长叫出来。”陈凡指著盘子,“问问他,是不是厨房里遭了贼了?还是说你们法国人平时吃饭都靠光合作用?”
“老子花了上万块钱坐在这儿,你们就给我餵这些鸟食?拿几片叶子涂点泡沫,就叫高端料理了?”
这话一出,杨蜜虽然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拉了拉陈凡的衣角:“陈凡,小点声,这是人家的地盘……”
侍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用对讲机呼叫了两句。
很快,一位戴著高高厨师帽、留著两撇八字鬍的法国主厨——皮埃尔,带著几个助手,气势汹汹地从后厨走了出来。
皮埃尔早就认出了这几个就是在今天时装周上大出风头的中国人。但他作为传统高傲的高卢雄鸡,打心眼里看不起这帮东方人。
“就是你们在抱怨我的艺术品?”
皮埃尔双手抱胸,用极其流利且带著浓浓嘲讽意味的法语,对著身边的助手嗤笑出声:
“看看这些粗鲁的中国人,他们以为有几个钱就能品鑑真正的法式高端料理了?”
他转过头,用生硬的英语对著陈凡傲慢地说道:
“听著,暴发户先生。”
“这是米其林三星!这是分子料理的最高艺术!”
“我们讲究的是食材的本味、摆盘的美学和进食的优雅!”
“你们中国人,只配吃那种把一堆下水內臟倒进大铁锅里,加上重油重盐、用劣质的火焰翻炒的街头垃圾!”
“你们那种油烟味极重的地沟食物,根本不懂什么是高端!如果不爱吃,大门在那边,滚出去!”
“轰——!”
这段话一出,整个直播间瞬间被怒火点燃!
【草泥马!!!这老外在放什么狗屁?!】
【敢侮辱我们中国菜?!我们的八大菜系隨便拉一个出来,都能把你这破店给秒了!】
【把中华美食说成是重油重盐的街头垃圾?!他特么吃过正宗的中餐吗?!】
【气死我了!这就是西方白人的傲慢!他们不仅在时尚上歧视我们,在饮食上也要踩我们一脚!】
【凡哥!掀桌子!这气咱受不了一点!】
餐厅里。
杨蜜听懂了这老外的英语,顿时气得拍案而起:“你这叫什么服务態度!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要投诉你种族歧视!”
“投诉无效,女士。在我的餐厅,我的规矩就是规矩。”皮埃尔极其囂张地耸了耸肩。
然而。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陈凡並没有掀桌子,他只是极其隨意地,一巴掌拍在了那张极其坚硬的、由整块大理石切割而成的顶级餐桌上。
“咔嚓咔嚓咔嚓——”
在皮埃尔和所有老外见鬼的目光中。
那张价值十几万欧元的大理石餐桌,竟然以陈凡的手掌为中心,如同蜘蛛网一般,龟裂出了密密麻麻的恐怖裂缝!
仿佛只要陈凡再用一分力,这桌子就会当场化为齏粉!
皮埃尔嚇得倒退了两步,脸上的傲慢瞬间变成了惊恐。
陈凡缓缓站起身。
那双刚才还因为没吃饱而有些迷离的死鱼眼,此刻闪烁著犹如刀锋般凌厉的寒芒。
“说我们中国菜是街头垃圾?”
陈凡冷笑一声,那笑声里透著无尽的嘲讽和来自东方五千年饮食文化的绝对底气。
“一帮连香料都认不全、靠吃带血生肉和发霉奶酪活著的原始蛮夷。”
“把几根破草切成片,弄点不知道什么成分的化学泡沫,装个逼,就特么敢自称高端艺术了?”
陈凡转头,看著旁边饿得肚子咕咕叫的热芭和刘茜茜。
“走,老板。”
“这鸟食咱们不吃了,这种破地方,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晦气。”
“既然这老外看不起我们的大铁锅。”
“老子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烟火,大国盛宴!”
陈凡插著兜,带著三女大步走出了这家號称全巴黎最顶尖的米其林餐厅。
皮埃尔在后面跳脚大骂:“你们这些没品味的乡巴佬!你们一辈子也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
走出餐厅。
香榭丽舍大道的夜风吹拂。
“陈凡,咱们现在去哪儿啊?我真的好饿啊……”热芭委屈地揉著肚子,刚才在里面生了一肚子气,现在更饿了。
陈凡站在街头,四下张望了一圈。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了马路对面、一条有些偏僻的小巷子口。
那里,有一家极其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华人街头大排档。上面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著几个字——【老李温州炒饭】。
“去哪儿?去给那帮老外上一课。”
陈凡大步穿过马路,走到那个炒饭摊前。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华人地中海大叔,正愁眉苦脸地坐在那儿抽菸。巴黎的城管管得严,生意不好做。
突然看到三个穿得像仙女一样、身后还跟著几百个长枪短炮直播镜头的大明星走过来,大叔嚇得烟都掉了。
“大叔,借你这大铁锅用用。”
陈凡没有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在亚马逊找节目组总导演“借”的欧元现金,拍在推车上。
“材料我隨便用,这钱算包场的。”
大叔看呆了,结结巴巴地说:“小……小伙子,我这儿只有剩饭,还有几个鸡蛋和一点葱花……没別的东西了呀……”
“剩饭?鸡蛋?葱花?”
陈凡嘴角一勾,直接將西装外套脱下来扔给杨蜜,极其熟练地挽起了洁白的衬衫袖子。
他站在那个布满了油污和岁月痕跡的大铁锅前。
在脑海深处,发出了那声让整个巴黎彻底顛覆的指令: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单!”
“今天让他们看看,碳水加碳水,才是全人类共同的信仰!”
“给我兑换——【神级厨艺/发光料理篇(中华小当家至尊奥义)】!”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中华美食尊严』级挑衅。】
【正在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五千年中华火候奥义、极致顛勺暴力美学、食材灵魂注入术、以及传说中的——发光料理绝技!】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用一份蛋炒饭,给巴黎的高端餐饮界执行降维打击吗?温馨提示,香味可能会引发交通拥堵。】
“轰——!!!”
话音未落。
陈凡直接拧开了大排档那极其老旧的高压煤气罐阀门!
火苗窜起的一瞬间,陈凡右手猛地抄起那口重达十几斤的大铁锅!
【麒麟臂】的恐怖怪力,配合著【神级厨艺】的极致火候控制!
那原本普通的蓝色火焰,在陈凡极其狂暴的顛勺下,瞬间窜起了足有两米多高的赤红色火柱!
狂暴的火焰直接將陈凡那张稜角分明的帅脸映照得犹如火神降世!
“臥槽!!!这火!!!”
跟拍的外国摄影师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特么是在炒菜还是在变魔术?!
陈凡左手极其瀟洒地抓起那盆已经冷硬结块的隔夜剩饭,单手一捏,內劲吞吐。
原本结块的剩饭在落入铁锅的那一剎那,瞬间粒粒分明,犹如漫天飞舞的珍珠!
“啪!啪!啪!”
三枚极其普通的鸡蛋,被陈凡单手打碎,金黄色的蛋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极其精准地落入了翻滚的米饭之中!
“唰唰唰唰唰————!!!”
铁锅在陈凡的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
他顛勺的速度,快到了一种物理学上无法解释的地步!甚至在半空中带出了一片片锅影!
每一粒米饭!每一滴蛋液!
都在这狂暴的两米高火焰中,极其均匀地、360度无死角地接受著极限的高温洗礼!
那是鑊气(wok hei)!
那是中餐最极致的暴力美学!
火焰在舔舐著米粒,蛋液在高温下瞬间包裹住每一粒大米,锁住了米饭內部的水分,逼出了碳水化合物最原始、最霸道的香甜!
“撒葱花!”
最后一把翠绿的葱花拋入空中。
陈凡右手猛地一震铁锅,所有的米饭在空中宛如一条金色的巨龙,翻腾、融合、升华!
“出锅!”
陈凡极其霸气地將铁锅猛地一扣。
那呈现出极致金黄色的蛋炒饭,极其精准地落入了一旁几个极其廉价的白色一次性泡沫塑料碗里。
就在出锅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让全球几十亿网友、让现场所有老外三观尽碎、眼球爆炸的终极神跡,降临了!
“嗡————!!!”
伴隨著高温產生的水蒸气,以及被高温瞬间雾化析出的鸡蛋蛋白质油脂!
在巴黎街头那昏黄的霓虹灯照射下!
那几碗极其廉价的街头蛋炒饭。
竟然……
发!光!了!!!
一道肉眼可见的、呈现出实质性金黄色的光柱,伴隨著浓烈到极致的高温蒸汽,从塑料碗里冲天而起!
足足衝起了一米多高!
在漆黑的巴黎夜空中,这金光简直比艾菲尔铁塔还要耀眼!
“oh……my……god……”
那个温州摊主大叔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老泪纵横:“我特么炒了三十年饭……今天见到食神了……”
国內直播间的弹幕,经歷了长达十秒的真空期后,彻底引发了海啸级的狂欢!
【臥槽臥槽臥槽!!!发光了!真的发光了!!!】
【起猛了!我特么在看《中华小当家》真人版?!】
【物理学不存在了!热气折射加油脂雾化?!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控火术?!】
【黄金蛋炒饭!每一粒米都在发光!我的天哪,我口水流了一屏幕!】
【这才是真正的料理!什么米其林,在这碗发光的炒饭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但这还没完!
隨著这道金光冲天而起的,是那股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异香!
这种香味,没有任何高贵的松露、没有做作的鱼子酱。
只有最纯粹的、鸡蛋被高温热油激发到极致的醇香,混合著大米碳水化合物在火焰中跳舞时產生的终极焦香!
这股香味就像是一颗生化核弹!
以陈凡的大铁锅为中心,顺著巴黎的晚风,向著整条香榭丽舍大道,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席捲而去!
一秒钟!
仅仅一秒钟!
香味穿透了街道!穿透了玻璃!甚至穿透了对面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空调通风口!
“吸溜——”
街道上,一个原本正在为了保持身材而绝食的维密超模,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理智彻底崩断!她像疯了一样扔掉手里的蔬菜沙拉,循著香味就狂奔过来!
“哧——!”
一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马路正中央极其危险地一个急剎车!
后座上,一个身价百亿的法国財阀连滚带爬地推开车门,西装都不要了,闭著眼睛,像是一条闻到了骨头味的恶犬,疯狂地抽动著鼻子往前冲!
不仅是街上的人。
此时此刻,就在陈凡对面的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里。
那些原本穿著晚礼服、端著红酒杯、正在优雅地品鑑“豌豆精灵”的西方上流贵族们。
在闻到这股香味的剎那。
手里的红酒杯“啪嗒”掉在地上摔碎。
他们看著盘子里那一点点可怜的菜叶子,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比纸还要难吃!
“这香味……上帝啊!这是什么味道?!”
“快!在外面!快出去看看!”
上百个西方贵族,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极其没有形象地推开餐厅的大门,蜂拥而出!
短短三分钟!
整条香榭丽舍大街。
被这股霸道的蛋炒饭香味,彻底瘫痪!
交通堵塞!豪车停摆!
无数的超模、富豪、明星、甚至警察,全部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了陈凡的这个破旧大排档推车前!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吞咽著口水,那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几碗还在散发著金光的炒饭!
“一千欧元!卖我一口!就一口!”
“滚开!我出一万欧元!我全包了!”
法国富豪们挥舞著支票,平时的高雅荡然无存,为了抢一碗剩饭炒出来的蛋炒饭,差点在街头打起来!
而此时。
就在这群疯狂的欧洲富豪和超模的包围圈正中心。
我们亲爱的热芭同学。
她穿著那件价值无法估量、刚刚在t台上惊艷了全球的、绣著3d全息发光凤凰的顶级战袍“九天玄鸟”。
她甚至连一张桌子都没找。
直接极其豪放地一屁股坐在了巴黎街头的马路牙子上。
双腿岔开,完全不要一点女明星的形象。
她手里捧著那个极其廉价的、两毛钱一个的白色泡沫塑料碗。
碗里,是陈凡刚刚炒出来的、还冒著金光的黄金蛋炒饭。
“啊呜!”
热芭拿起塑料勺子,极其狂野地舀起一大勺金黄色的米饭,直接塞进嘴里!
“唔!!!”
米饭入口的瞬间。
热芭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两行幸福的眼泪直接从眼角飆了出来!
那是每一粒米都在口腔里跳跃、炸裂的感觉!鸡蛋的鲜香和碳水的饱腹感,化作了一股直衝灵魂的暖流!
“太好吃了!凡哥!这太好吃了!呜呜呜……”
热芭一边哭一边笑,手里的勺子化作了一台挖掘机,疯狂地往嘴里刨饭。那吃相,看得周围那群饿肚子的老外疯狂吞口水,恨不得上去抢她手里的塑料碗。
就在这时。
对面那家米其林三星的主厨皮埃尔,也顺著香味,满头大汗、不敢置信地从餐厅里跑了出来。
当他闻到空气中这股足以摧毁他毕生厨艺信仰的香味。
当他看到这群平时对他顶礼膜拜的欧洲贵族,此刻竟然为了抢一碗街头炒饭而大打出手。
皮埃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大排档前,双手颤抖地看著那口沾满油污的大铁锅,信仰彻底崩塌。
坐在马路牙子上的热芭。
一边嚼著满嘴喷香的黄金蛋炒饭,一边抬起头。
她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皮埃尔,又看了一眼对面那家极其奢华却已经人去楼空的米其林三星餐厅。
热芭拿起手里的塑料勺子,极其轻蔑地指了指那块米其林三星的招牌。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满嘴的米粒,露出了一抹极其囂张、“凡尔赛”的嘲讽笑容:
“米其林三星?”
“呸!”
“就那点餵鸟的破叶子和酸水泡沫,也配叫高端料理?”
“说真的,那破餐厅……”
“连给我们凡哥这口洗了大半辈子的大铁锅提鞋,都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