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裴宴洲才急切的问。
“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才能让她快点醒来。”
医生想了想。
“你们可以多和她讲一些以前的事,刺激一下她的脑神经,有助於她的恢復。”
“当然,说一些她关心或者是掛念著的事,也是可以的。”
裴宴洲听后点点头。
“好,麻烦您了。”
等医生走后,他才隨后坐在温浅的床边,伸手摸著温浅的脸,静静地看著她。
姜行止也赶了过来,看到躺在床上闭著眼的温浅还是有些绷不住。
“阿浅,怎么,怎么还没有醒?”
姜行止望著裴宴洲,期待裴宴洲给他一个解释。
裴宴洲低著头,根本不敢看姜行止。
“你说话呀!”
姜行止有些著急。
本来以为可以看见温浅醒来,结果她还是躺在那,看起来好像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裴宴洲心里很是难过。
低著头把医生说的话转述给了姜行止。
姜行止听完有些站不住,踉蹌一下。
差点就要倒下。
裴宴洲眼疾手快的把姜行止扶了起来。
“您没事吧。”
姜行止说不出话,只是摆摆手坐在那平息了好一会儿的气。
裴宴洲就站在旁边,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都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
此时,裴宴洲再次恨不得替温浅,希望躺在这里的人是他。
过一会儿,姜行止缓了过来。
“算了算了,这就是命吧。”
姜行止认命一般的低下头。
阿浅啊,终是要走这一遭啊。
姜行止就在那坐著,裴宴洲就站在旁边。
一时谁都无言。
姜行止沉默了一会。
“好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好好照顾阿浅就是了。”
裴宴洲点头。
姜行止刚赶过来,现在还没个住的地方。
裴宴洲先去边上的旅馆开了一间房,带著姜行止住了进去,自己这才又回了医院。
他的伤势,这几天也可以出院了。
但是裴宴洲还是和医生申请,换了一个两人间。
既然医生说短时间內,温浅可能不会醒。
那么裴宴洲也不打算出院了。
而是准备就在这里,陪著温浅。
医院倒是丝毫没有为难裴宴洲,爽快的给两人换了房间。
很快,裴宴洲的东西就一起搬到了双人间。
姜行止在旅馆休息了一会,晚上又再次过来医院。
等到了医院,才知道裴宴洲给自己和温浅换了病房了。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反而觉得这样挺好。
两人住一间病病房,若是阿浅醒了,宴洲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
裴宴洲已经可以出院了。
但是温浅却好像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跡象。
姜行止这天过来,想了一下,才道。
“既然阿浅在医院也是这样,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问问医生,把阿浅转去静京海?”
“家里都是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
“还有两个宝宝在家等著她。”
“或许她回家会恢復的更快一些。”
裴宴洲被姜行止的话点醒了。
他的眼睛亮了亮。
是啊。
与其在医院死耗著,不如回家去。
医院都是一堆消毒水的味道,闻著让人就觉得冷清。
不如回京海去。
说不定温浅掛念两个女儿,见到两个女儿很快就能好了呢?
裴宴洲点点头。
姜行止见裴宴洲也赞同这个看法。
姜行止起了身。
“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等这边办好手续,我们就回去。”
“还要先打电话回去交代一下,让把家里都收拾好。”
“省的到时候到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裴宴洲一听,认同的点点头。
现在匆匆忙忙的回去,家里一些东西都还没有弄好。
先打电话回去说一声,把房间给收拾了,然后再带著温浅回去。
裴宴洲把姜行止送到了楼下。
姜行止让裴宴洲赶紧回去,他就先走了。
裴宴洲回去以后,去找了医生。
和医生说了这个想法。
“我想把我妻子带回家去,家里都是熟悉的环境,我想对她的恢復应该有帮助。”
医生想了想,斟酌的开口。
“你要把她带回家治疗,这个想法很不错。”
“熟悉的环境,確实能让她恢復得更快。”
“但是毕竟他现在也才刚从危险期脱离出来。”
“还是需要先在医院静养一个星期以后再看看。”
“如果情况稳定了以后,你就可以把她带回去了。”
裴宴洲听后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隨即他去找姜行止,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姜行止听到以后,点点头。
他想了一下,又道,“不然我先回去京海吧。”
“我先回去,也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中医。阿浅自己的医术就不错,京海还是有不少老中医很是厉害,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办法不是?”
总比一直守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的好。
裴宴洲点点头,应了下来。
又找人给姜行止订票。
很快,姜行止就坐了当天的火车回去了。
裴宴洲的伤已经好了。
所以现在他可以隨意的走动。
裴宴洲这段时间几乎日日都陪在温浅的身旁。
日夜照看著温浅。
裴宴洲坐在床边观察著温浅。
温浅在医院治疗了半个月,看著就消瘦了许多。
裴宴洲拿毛巾给温浅一遍遍地擦拭著身体。
他握著温浅的手臂,本就没有多少肉的手臂现在看著就只剩骨头了。
温浅现在昏迷著,根本就无法进食,每天就只能输送营养液才让身体保持平衡。
才不过短短的半个月,已经瘦的脸颊都凹了进去。
裴宴洲內心有著说不尽的心疼。
时常就对著温浅喃喃自语。
“阿浅,你快些醒来吧。”
“你看看你现在都已经瘦成这样了,我真的好心疼你。”
“你快些醒来,看看我好吗?”
“我不能失去你。”
“我没有很多的时间来陪伴你们,你怎么连给我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呢?。”
裴宴洲伤心极了。
“而且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睛看看我呢?”
裴宴洲多希望能出现一个奇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