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几人准时抵达了机场的专属候机楼。
通过安检后,一辆摆渡车將他们直接送到了一架流线型的白色私人飞机旁。
尤綺和钟鶯鶯不约而同地“哇”了一声,隨即意识到自己有点土包子,赶紧捂住嘴,但眼里的兴奋藏不住。
两人跟著引导的空乘走上舷梯,一进机舱,眼睛瞪得更圆了。
机舱內部宽敞明亮,脚下是柔软厚实的地毯,灯光柔和。
最前面是两个看起来就超级舒服的独立航空座椅,再往后是舒適的环形沙发和餐桌区域,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吧檯。
“我的天,”钟鶯鶯压低声音,拉著尤綺的胳膊晃了晃:“这也太豪了吧。”
尤綺也震惊地点点头,也跟著小声惊嘆:“我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好大啊。”
两人像两个误入新世界的好奇宝宝,一边往里走一边嘀嘀咕咕。
看到那两张最前面的坐椅,钟鶯鶯眼睛一亮,赶紧拉著尤綺:“快,我们坐这里。”
两人抢占了最好的位置,舒舒服服地坐了进去,开始研究座椅上的各种功能按钮。
跟在她们身后上来的柏璟和禹新荣对视一眼,隨即走到后面的沙发休息区坐下。
飞机平稳起飞后,空姐走过来,微笑著询问需要什么饮品。
钟鶯鶯想都没想:“我要一杯 mojito。”
尤綺听著觉得名字好听,也立刻说:“我和她一样。”
柏璟坐在后面,听到她点酒,下意识想开口制止,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算了,今天是出来玩的,而且这鸡尾酒度数应该不高,她难得这么开心,隨她吧。
空姐很快端来了两杯点缀著薄荷叶和青柠的鸡尾酒。
尤綺和钟鶯鶯碰了下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清凉微甜带著点薄荷的香气,很好喝。
喝了点东西,尤綺和钟鶯鶯又凑到了一起,脑袋挨著脑袋,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嘀嘀咕咕。
钟鶯鶯:“我靠,小綺,禹新荣家这么有钱的吗,私人飞机说用就用。”
尤綺认真点头,也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重大秘密:“柏璟说,禹新荣家比他还…反正就是特別有钱,他还说,我们这次出来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给禹新荣省钱。”
“真的?”钟鶯鶯眼睛亮了几个度,脸上露出捡到大便宜的笑容:“好誒好誒,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对了,听说峇里岛潜水超棒,我们一定要去试试。”
“嗯嗯,我也想玩。”
尤綺也来了兴致,两人又拿出手机开始查峇里岛的攻略和必买清单,不时发出小小的惊呼,完全把后面的两位男士拋到了脑后。
柏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財经杂誌,半天没翻一页。
听著前面两个女孩完全忽略他的声音,再看看身边同样被冷落,正无聊玩著打火机的禹新荣,他“嘖”了一声,有些无语,但还是耐著性子忍了下来。
尤綺那杯mojito不知不觉见了底。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脸颊有点发烫,脑袋晕乎乎的,看东西好像有点重影。
她晃了晃脑袋,眼神开始变得迷濛。
钟鶯鶯最先发现她的不对劲,懊恼地一拍额头:“哎呀,完蛋了,小綺你是个一杯倒的酒蒙子我给忘了。”
尤綺慢半拍地揉了揉眼睛,这才想起柏璟,转过头,眼神涣散地寻找:“柏璟。”
柏璟放下根本没看进去的杂誌,站起身走过来,在她面前微微俯身,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玩够了,终於想起我了。”
尤綺仰著脸看他,一个劲儿地冲他傻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弯弯的,里面水光瀲灩,看著又憨又乖。
禹新荣在后面出声:“后面有休息室,里面有张大床,可以让她睡会儿。”
柏璟弯腰,將尤綺从按摩椅里轻鬆抱起来。
尤綺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舒服地蹭了蹭。
柏璟抱著她走到机舱后部的独立休息室,推开门,里面果然有一张双人床。
他將尤綺轻轻放在床上,蹲下身,脱掉她脚上的小白鞋和袜子。
尤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朝著他伸出双臂,声音黏糊糊的:“抱抱。”
柏璟看著她,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他脱掉自己的鞋,也躺了上去。
尤綺像只找到暖源的小猫,自己拱啊拱,自动自发地钻进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口,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喟嘆。
没几秒钟,她的呼吸就变得舒缓。
?(°?°)?
尤綺睡了挺沉的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飞机上。
她揉了揉眼睛,刚坐起身,休息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柏璟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身更休閒的米色亚麻衬衫。
看到她已经醒了,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醒了,感觉怎么样,头疼吗,饿不饿。”
尤綺摇摇头,还有点刚睡醒的懵懂:“不疼,我们什么时候到呀?”
“还有两个多小时。”柏璟看了眼腕錶:“现在下午四点多了,落地估计要六点半左右。”
“还挺远的。”尤綺小声嘀咕,掀开毯子下床,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走出休息室,外面机舱里,钟鶯鶯和禹新荣坐在餐桌边吃东西。
看到尤綺出来,钟鶯鶯脸上带著促狭的笑:“小綺,你醒啦,快来,你可真行,一杯鸡尾酒就放倒了,以后你还是喝果汁吧,或者顶多来点果酒。”
尤綺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在柏璟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確实,她酒量是出了名的差。
空姐很快为她端来一份意面和沙拉。
尤綺小口吃著面,听著他们聊天。
禹新荣拿起手边的一个平板电脑,划拉了几下,说:“攻略图发过来了,本地嚮导做的,还挺详细,咱们这次是六天五夜,时间充裕,你俩有什么特別想玩的、想买的,都记下来,到时候敞开了玩,敞开了买。”
他说著,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放在桌上,语气带著点公子哥儿特有的嘚瑟:“我別的没有,就有点小钱,这次我请客,不用客气。”
钟鶯鶯双手托著腮,眼睛弯成月牙,非常捧场地拉长了调子:“哇哦,禹学长好厉害哦~好大方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