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血丹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修仙:从种植开始长生
    巨大的衝击力让斗笠人如遭重锤,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猛地喷出,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仓库残破的土墙上。“轰隆”一声,土墙应声垮塌大半,將他半截身子埋在砖石堆里。
    王松站在原地未动,早在出手前,他便已布下数道阵旗,將整间仓库与外界隔绝开来——他不想在这里闹出太大动静,免得打草惊蛇。
    此刻符文光幕微微震颤,將所有声响与灵力波动牢牢锁在仓库內,外面听来不过是一阵寻常的墙体坍塌声。
    “你到底是谁?!”斗笠人挣扎著从砖石堆里爬出来,斗笠早已掉落,露出一张狰狞的脸,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血之力远超普通元婴修士,尤其是那掌风中蕴含的气息,让他神魂都在发颤。
    王松没有回答,一步踏出,便已到他面前,伸手就要去夺他怀中的木盒。
    就在此时,那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椭圆物体——那东西通体银白,表面布满细密的孔洞,看著像某种虫茧,却散发著不祥的波动。
    “嗡——!”
    他將灵力注入物体的瞬间,刺耳至极的蜂鸣突然爆发!那声音並非通过耳朵传入,而是直接衝击识海,如同万千钢针同时刺入神魂,连王松都只觉识海一阵剧痛,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半息——就是这短暂的迟滯,给了对方机会。
    “嘿嘿……你留不住我!”
    那修士狞笑著,將椭圆物体狠狠砸向地面,同时捏碎了一块血色传送符。
    银白物体落地的剎那,爆发出刺目的白光,蜂鸣声陡然拔高数倍,连王松布下的金篆光幕都剧烈震颤起来。
    趁此机会,血色传送符化作一道红光包裹住修士,光芒一闪,他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
    蜂鸣声还在持续,王松强忍著识海的刺痛,指尖凝聚金篆文,猛地拍向那银白物体。
    “镇!”一声低喝,金色符文如同枷锁般將物体牢牢锁住,蜂鸣声戛然而止,银白物体瞬间失去光泽,化作一块普通的金属疙瘩。
    王松喘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鸦羽修士竟有如此诡异的神魂攻击器物,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刚才若不是他神魂经过淬炼,恐怕会被那蜂鸣直接震伤识海。
    “传送符的气息……是往城外去了。”他凝神感应片刻,却没再追。对方显然早有准备,传送符的落点必然隱蔽,强行追击只会白费功夫。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血色丹药,散发著腥臭的味道。
    “这丹药看著不俗……”王松將丹药收好,目光扫过仓库內的狼藉。虽然让那修士跑了,但能拿到这枚丹药,也算不虚此行。
    他抬手撤去金篆光幕,仓库的坍塌声终於传到外面,引来了几个好奇的人探头探脑。王松没理会他们,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在巷弄深处。
    识海里,银獠的声音带著后怕响起:“刚才那鬼东西真邪门,连我都呆了一会!”
    王松没说话,心中也提高了警惕。
    ……
    聚仙楼三楼靠窗的位置,苏鸣正夹起一块炙烤得油光发亮的玄鹿肉,那肉上还沾著几粒晶莹的灵椒,香气直往鼻尖钻。
    他刚要送进嘴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对面原本空著的座位上,一道身影如同凭空凝出般悄然浮现——正是刚离开没多久的王松。
    “啪嗒!”
    苏鸣手一抖,筷子上的鹿肉掉回盘子里,油水溅了他一袖口。他嚇得猛地挺直脊背,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结结巴巴道:“前、前辈,您……您回来了?”
    王松淡淡点头,径直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菜餚,见大多还冒著热气,便拿起筷子:“还好没耽误太久,菜还热著。”
    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
    若是刚才的王松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此刻便化作了奔涌的狂涛。
    原本沉静的眼神变得锐利,带著股难以言喻的侵略性,连拿起筷子的动作都透著股野性。
    只见他手腕翻飞,几乎看不清动作,桌上的菜餚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清蒸雷鱼的骨刺被整齐地剔在一旁,玄鹿肉被大块撕扯,连那壶“醉流霞”灵酒都被他仰头灌下大半,喉结滚动间,带著股酣畅淋漓的豪气。
    苏鸣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这变化也太嚇人了!刚才那位还透著几分疏离淡漠的前辈,怎么突然变得像头刚下山的猛虎?尤其是那眼神,偶尔扫过他时,竟让他下意识地想缩脖子。
    “这才对嘛!喝酒就得这么喝,吃肉就得这么啃!”识海里,银獠的声音兴奋地嚷嚷著,显然是它暂时接管了身体控制权,“刚才那破仓库里打了一架,正好饿了!”
    王松没理会它,任由它胡吃海塞。刚才追那斗笠人时耗了些气血,让银獠出来“补充能量”,也省得它在识海里聒噪。
    苏鸣偷偷打量著“王松”,见他一手抓著条雷鱼尾巴,一手拿著酒壶,吃得满脸油光,哪还有半分元婴修士的沉稳模样?可偏偏那股狂放的气势里,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压,让周围几桌偷偷张望的食客都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前、前辈,”苏鸣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开口,“您……您这是?”
    “嗯?”“王松”抬眼,嘴里还嚼著肉,含糊不清道,“怎么?这酒楼的肉不太行,不够劲道啊。”说著,他又抓起一块鹿肉塞进嘴里,狠狠嚼了几口,“下次得找头四阶妖兽烤来吃,那才够味!”
    苏鸣:“……”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前辈怕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法,或是……身有寄灵?否则怎么前后反差这么大?他不敢再多问,只能默默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扒拉著碗里的灵米饭,心里却在嘀咕:还好这位前辈没在苏家地盘上闹事,不然以这吃相和气势,怕是要把苏家子弟都嚇坏了。